王娇娇的老子和晚娘在八街城待了三天,女人感觉出够气了以后也就回去了。
他们也拿王娇娇没办法。
以他们现在的身份和能力,既不能赶到山里捉王娇娇,也不好长期在八街城待下去。
一切都只是猜测,并不能确定人就是被王娇娇害的,他们俩都了解王娇娇和王芳华。
他们都知道王芳华才会是那个惹事精。
王娇娇是郡主,王芳华不是。
这一点上王芳华就觉得自己矮人一等,自然时常也要出来作一下妖。
言语上她能无上限的讥讽,小时候能动手打一下,绝不手软。
长大了,碍于面子和教养,不再动手。但是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肯定是有动手的可能的。
贵族少女一般都是君子动口不动手,从小被吼,被言语调教和攻击过。
但是私底下谁知道呢?
经常有人被打的嗷嗷叫。
小女娃之间也会撕扯打骂,脸被抓坏是经常事,头发有时候都会扯下一撮。
尤其是王娇娇,小时候经常被打,也经常打人。
这样的小孩长大了,不让人怀疑都难。人的习惯性思维,首先能想到的就是这些。
“也可能真的是被什么事情绊住了,回不来了。
她离开自己宗门的时候,这些小手机还没有被发明出来,难以联络上也是有的。”王娇娇她爹小心翼翼的为自己的亲生女儿辩解。
他的夫人冷笑一声:“反正我们的家有她没我,有我没她,要不然你自己看着办。
她以后再回京城,我就要把她当成杀人犯对待。
你看看她那一脸平静无波的样子,就算不是她干的,她也一定知晓前因后果。
再有一个,自己的姐姐没了,她也不心痛。我都说了,我做梦梦到了阿华,王娇娇她一脸没事人的样子。
可恨的是阿华说不出来自己是被谁害死的,只知道一边发抖一边说,自己好咸好冷。
要是让我知道谁是真凶,我马上让她死,还能这样轻易纵容放过她?
你的那几个家奴也没有什么用,整天只知道玩骰子吃喝嫖赌,孩子们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也不知道!”
男人叹了口气:“自从我先前的婆娘没了,明里暗里好多营生都被陛下收回,我们家吃用的基本上都是她的嫁妆。
娇娇小时候不争不抢,但是那位肯定看不得我们用他家小妹的东西,不把我弄死,已经是他最大限度的宽容了。
我现在知道他们是疼娇娇的,这一点你还是要小心,不要真的激怒皇家,跟他们硬碰硬没什么好处,说不定到时候我从哪来还得滚回哪里去!”
女人怒喝:“那又怎么样?如果我的阿华真是你的娇娇所害,让她偿命都是轻的,我会想办法让人废了她的修为,一定要抽筋扒皮,让你亲眼看着你的女儿,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两人最后吵了一架,吵过之后男人就不再理女人了。
他不光是对皇家的害怕,实际心里也真的舍不得女儿娇娇。
要不是公主没有生儿子,他也不会心思异动,惹下了一堆不必要的麻烦。
王娇娇之前每次有机会到皇宫都要告一次嘴,在太后娘娘面前哭诉一番。
要不是小姑娘机灵,她根本没办法活着。
每次太后娘娘都会为她出头,也就让她的后娘不敢太过分,明面上还是比较纵容她的。
后面对她是不管不问了,财货方面分得清清楚楚,不敢动用她的东西,哄骗过几次,也没能拿到什么特别好的。
所以这个后娘一直耿耿于怀,做梦都巴不得这小姑娘马上没了。
但是她做梦也没想到的是,这个还活得好好的,她的大女儿却一点消息也没有。
她的两个女儿时不时的就要到家里拿钱,这么长时间没有动静,确实让人心惊肉跳。
“芳龄前几天才拿走四千两银子,几乎要把老娘掏空了。
之前为了给她凑钱买飞船,我把角落里的亲戚都借了一遍,现在还欠下三万两银子。
蒋家的五千两,那是最近需要还的,他们家儿媳妇这段日子不太好,听说是肾上长了结石,杠出了浓点,要开刀清理,家里的钱都用没了。
这几天老太太和病人都向我要钱,这可怎么办啊?”
侯夫人急得嘴上冒泡,每天不断的跟隔壁邻居说话,甚至向隔壁的人借了三百两银子的临时使费。
田庄里的收成也没有到,女人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家里都快维持不下去了。
她的两个妹婿重病,一副出气多,进气少的样子。
她还得去探病,三百两银子就是借去探病的费用。
这就是贵族之家的拆东墙补西墙。
三百两银子在穷人家够过一辈子了,对于贵族家庭来说,这一点钱微不足道。
探视病人都拿不出手的,实在是太少了。
王娇娇从别人嘴里知道了这种情况,整个人笑得前仰后合:“该啊,之前借给她二妹十四万两银子,眼睛都不眨一下。
后来听说那十四万两投资失败了,一颗铜钱都没能拿回来。
现在去看她的妹夫,两个妹夫都病入膏肓,说不定就要这样走了,看她拿什么得意?
因为她嫁给了我爹,她的两个妹妹都嫁得特好,一个的男人成了二品大员,另外一个的男人,是书院的山长。
那两家都屋宅遍地,如果把房子卖了,是不愁过日子的。
但是两个人都生了很多的儿子,房子不能卖。
儿子太多,钱就紧张,就想着各种各样的生钱的办法。
好了,最后把钱全部打了水漂,倒霉透顶。
有人卷款潜逃,把他们自己攒的或者借的钱全部带走了。
真的是活该呀!
幸好我现在自己管账了,所有的店铺也都扭亏为盈。
现在我做了几门子新式生意,每月的进账都还不错。
我看他们两人想找我的麻烦,主要是想得到一笔钱,所以提前说好,我的子一个都不会给他们。
要不是我当天那么机灵,说不定他们还要闹几天呢。
我爹当然不一定会要我的钱,家里没用的了,他会出去溜达,明面上他还有很多的朋友,吃喝玩乐肯定是不缺的。
那个死女人为了维持自己的体面,也不舍得打发下人,下人的月钱都欠了几个月了。
就那点子钱他们也拿不出来,真的是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