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魔龙刃,玉灵香闺
当这一件件修仙界难寻的珍稀异宝出现在大衍神君面前时。
饶是以此君的见识经歷都不免为之动容。
而当他目光转到山壁上方之时,更是面色为之一变。
双目微眯,似是在认真分辨。
片刻后他口中喃喃:“落凤木,万轮,炼晶,眩光晶,五行玉”
“这是魔髓钻”
当看到一格石洞中放著的拇指大小漆黑晶体时。
大衍神君声音顿住。
闻言,温天仁心中一动,顺著大衍神君的自光看去。
只见这漆黑晶体悬浮於石格中,其上泛著乌光,丝丝缕缕的黑色气息在其周遭游弋,灵动至极。
这时,凌啸风见温天仁对魔髓钻颇有些感兴趣的样子。
便走至其身旁解释道:“这枚魔髓钻是我星宫上上代宫主斩杀魔道强敌所得。”
说著,他手中一道纤细五彩光丝激射至前方的光幕上。
光幕立时便裂开一道口子,紧接著他抬手一招。
漆黑晶体飞至温天仁身前。
温天仁微微一怔,但还不待他说话。
一只大手便按在了他肩头。
“魔髓钻里的精纯魔气对修炼魔功之人大有助益,正好你今日来了,便拿著吧,这里其余东西你若是还有看上的,都尽可拿走。”
凌啸风言语中丝毫没有对这些珍稀异宝的心疼。
原本这些东西在他夫妇二人寿尽之后,也是要传给女儿女婿的。
代代星宫宫主的传承都是这般。
更何况如今他这女婿还要去往大晋火狱那般绝地,去寻太阳精火。
自是得增强其实力。
“这”
温天仁心內一喜,但面上还是显露出迟疑之色。
这便是抱大腿的好处!
旁的元婴修士劳碌一生都得不到的东西。
他唾手可得!
见著此景,装作辨別其他珍宝的大衍神君也不禁咂咂嘴。
可真是好运的小子!
见温天仁犹豫,温青凤眸中闪过一丝柔和,语气中带著亲近与嗔怪。
“你这孩子,星宫上下无人修炼魔功,留著也是无用,你姑父给你,你就拿著!”
“嘿嘿,以这小子贼不走空的性子,这会心里恐怕是早已乐开了。”
凌啸风负手在温天仁周遭缓踱几步,看著他低眉顺眼的样子,摇头轻笑一声打趣道。
听了这话,温天仁面上现出些许尷尬。
心中却是不以为意。
当日星宫一战时的那些法宝。
可是他凭实力抢的!
“谢姑姑姑父!”
温天仁躬身一礼,手掌探出,將魔髓钻拿在手中打量起来。
此物摸起来冰冰凉凉,很是光滑。
温天仁略一犹豫,手中黑芒闪动,尝试著吸纳些许魔气入体。
下一瞬,一股磅礴的精纯魔气,化作涓涓细流般涌入温天仁掌中,並顺著手臂一直往上窜。
温天仁心中一惊,赶忙切断对魔髓钻的吸纳。
他对这枚魔道至宝另有他用。
现在单纯用来增进修为不是很妥当。
但眼下他仅仅只是吸纳了此中一丝魔气。
就已让他通体舒泰。
难怪那么多魔道修士都对此物趋之若鶩。
温天仁心中暗自嘀咕。
念及此,他对无边海那处魔渊更加期待了。
原著中韩立带著银月只是稍一搜寻,便找到了四枚。
若是他大力气去找呢
有没有希望把媲美通天灵宝的魔龙刃炼製出来
种种思绪一闪而过。
温天仁將魔髓钻放入玉盒,並贴上封灵符放入储物袋,而后便开始打量起石壁上的其他宝物。
这时,凌啸风忽的看向大衍神君,目光闪动数下。
“大衍前辈,不知此间宝物可能凑出元婴后期傀儡所需”
此言一出,温青前行几步,看向大衍神君的目光也变得火热起来。
但大衍神君对这二人的神色视而不见。
反倒是转过身看向温天仁。
“温小子,你说呢”
一时间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温天仁身上。
凌啸风温青夫妇二人也好奇自家女婿,到底是如何钳制这活了上万年的老怪物的。
“大衍前辈放心,晚辈走前会留下定量的魂液,让你在此无忧,况且星宫就有万里符,若有急需,可隨时与我联繫。”
“不行不行!”大衍神君一听这连连摇头:“你小子將老夫长时间扔在这,你若是困在哪处险境出不来,或是就此身死,那老夫岂不是也得跟著你一块去,况且炼製傀儡需要耗费的时间也不少,凭我等之前商议的可不够。”
言下之意。
得加钱!
闻言,温天仁面上带著淡笑。
与大衍神君四目相对。
但却並未言语。
顷刻间,山腹之內落针可闻。
凌啸风与温青见此,默契的相视一笑。
片刻后,大衍神君见拗不过温天仁,不由气的吹鬍子瞪眼,而后摆了摆手。
“罢了罢了,惯你会欺负老头子了。”
说著,大衍神君抬手一招,竹筒中一道青光飞至凌啸风身前。
“此玉简中的一些基础材料,你先给老夫备齐,此间这些珍稀灵材跟老夫之前设想的大有不同,到底要如何炼製,还得再斟酌一番。”
闻言,凌啸风面上闪过一丝喜色,连忙將玉简收入储物袋。
“大衍前辈放心,其他灵材只要前辈需要,我星宫都可尽力搜寻。”
“嗯!”
大衍神君背负双手微微頷首。
片刻后,温天仁顺著来之前的通道飞了出去,留下三人继续在山腹中研究元磁神山的脱困之法。
至於那些灵材,他只是將其记下。
等日后有所需,再来取不迟。
这时,一道娇俏的声音忽的在温天仁脑海中响起。
“主人,那老傢伙活了上万年,只用那什么魂液钳制会不会不太稳妥呀”
闻言,温天仁不禁有些好笑道:“他神魂之强足以与化神修士比肩,我还能给他种下什么禁制不成”
“况且,我只是近些年需要他的帮助,等有朝一日我有机会飞升,我也会如你一般,彻底解除对他的限制。”
听了这话,银月不知想到了什么,久久没有回覆,片刻后才闷闷的应了一声。
这让温天仁心里一阵莫名其妙。
片刻后,温天仁跟著一位星宫长老的指引。
飞至圣山八十一层的一处洞府庭院前的石台上落脚。
“少主,此地便是您师娘温夫人的修炼洞府。”
“嗯,你先退下。”
温天仁挥了挥手。
“是,少主日后若有其他事,也可吩咐属下。”
戴著金色面具的黑袍长老说完,躬身后退几步,而后化作遁光消失在云层中。
温天仁在洞府外停顿片刻,伸手打出一道传音符。
片刻后,洞府上的阵法光罩如同泡沫般破开。
现出一方景色颇为幽静的小院。
面积大概在亩许大小,除了坐北朝南的主院之外,还有著亭台小筑,曲水迴廊,葱绿灵木与各种灵点缀在各处,显得寧静而又雅致,逸散著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
此时一位身著黑衫的清冷女子正坐於亭缓缓出声。
“进来吧。”
“是!”
温天仁於木製篱笆外应了一声,顺著迴廊走至亭前躬身施礼:“徒儿见过师娘。”
“快坐。”
温夫人清冷玉容上露出一丝浅笑,伸出洁白皓腕为温天仁倒了一杯灵茶。
相比起之前,如今的温夫人身上明显多了些许活泛之气。
不再如往常般冷淡漠然。
温天仁端起灵茶轻抿一口道:“师娘近些年在此地可还適应,若是有不妥之处,徒儿可再为师娘另寻他地。”
“不必了,此处风景颇佳,又无诸多纷扰,我很喜欢,倒是你,今次回来为何不將云瑶也带来”
“云瑶如今”
温天仁稍稍说了些他那小侍女的近况。
而当温夫人得知其已在衝击元婴瓶颈,面上笑容又多了些。
两人就这般一问一答,聊了盏茶时间。
事实上,温天仁此前在圣魔岛上与温夫人的说话时间加起来,也没有这次的多。
又在聊了数句,温天仁终是提出了心中的疑问。
半个时辰后,温天仁在出了温夫人的庭院。
原本唇边带著的浅笑消失的无影无踪。
“那老东西,果真没死!”
温天仁眼中一丝冷芒闪过。
想起曾经受过的蹂躪与痛苦。
不觉间他的拳头攥的啪作响。
方才他师娘温夫人言说,此前双圣虽是替其拔除了体內魂印禁制,但或许是魂印深中的原因,她心里隱隱总觉著有些不安,但这股不安又是没来由的。
再加上双圣一直神神秘秘的。
她也不好以这种莫须有的理由再次惊动二人。
况且在这之前,两方算得上是死敌。
温夫人客居在此。
只能將这股情绪掩埋在心底。
当得知这一切后,温天仁不免又想起鬼雾合围之时的那几声惨叫。
当时他就不確定那老东西到底死没死。
如今两相印证之下,也总算是让他心中明了。
但!
他那好师尊到底在哪儿呢
温天仁这般想著,周身黑芒闪烁,越过层层云海,再次飞至元磁神山的石台上。
他於石台上远眺,目光掠过天星城,忽的眼中一亮,转身看向南明岛方向。
此前因他的挑拨。
他那好师尊提前许多年对蛮鬍子出手。
为此,温天仁险些死在南明岛。
会不会,他那好师尊去找蛮鬍子了
毕竟他在阴冥之地没了肉身。
而蛮鬍子肉身强大无比,正合適。
但很快,温天仁又將这一想法抹去。
纵是蛮鬍子此前与六道一战中,受了些伤。
但也不是一残魂之身可夺舍的。
还有极阴呢
他为何也从此消声匿跡
一时间种种念头在温天仁心中来回縈绕。
片刻后,温天仁忽的挥散思绪摇头轻笑。
眼下的他已不再是那个任由他那好师尊搓扁揉圆的温少主了。
待他突破至元婴中期,法体双修再加神识强大,仅凭自身神通就足可与大部分元婴后期修士抗衡。
若是再加上辟邪神雷,乾坤玲瓏塔,以及坠魔谷的三焰扇,万年灵乳。
纵是他那好师尊成功夺舍蛮鬍子,他也不惧。
况且他还有著诸般谋划。
且等著吧!
如此想著,温天仁心情大好。
眼下正值金乌西坠,落霞余辉將元磁神山周遭的云层尽皆染成淡红色。
圆月渐升,星辉隱现。
该入睡了!
温天仁抬眸看向悬於云层中的一所白玉宫殿,唇角勾起笑意。
另一边,氤氳雾气夹杂著淡淡幽香瀰漫室內。
一汪乳白色的灵泉中,女子轻轻撩起潭中灵泉,滴滴洒落在如玉脂般肌肤上o
灵泉摇晃间,隱见汹涌。
这时,灵泉潭前轻纱帷幔轻轻晃动。
下一瞬,一个人影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女子身后。
女子先是一惊,而后吹弹可破的娇艷面容上浮起淡淡的粉色,声音中羞赧中夹杂著雀跃。
“师兄”
身前佳人含羞带怯,欲拒还迎,温天仁自是不能放过。
他微一用力,揽过其娇软纤腰,使其紧紧贴合在一起,闻著她身上逸散出微带甜香的气息,指尖在其娇嫩脸颊上划过。
“叫夫君!”
温热气息打在凌玉灵耳边,这种耳鬢廝磨的接触,让她娇躯一软,身体不由向下滑去,可却被一只大手立时揽住,一松一紧之间让她愈发羞涩可人。
“夫夫君”
声音如泣如诉,千迴百转。
而后只听得一声水激盪,她被翻了个面,还不待她有何反应,红唇便被盖住。
许久未这般过的凌玉灵立时浑身僵硬。
但片刻后,这种奇妙触感却让逐渐沉沦,开始有了回应。
盏茶时间后,唇分。
凌玉灵眼神迷离的软倒在温天仁怀中。
“师妹,如今顛凤培元功修炼的如何了”
温天仁轻轻捏起凌玉灵软嫩的下巴,语带调笑道。
“哼,师兄只想著修炼!”
凌玉灵红唇微嘟,而后张口咬在温天仁肩头,但却是如同咬在一块玄铁上般。
坚硬无比!
“呸呸呸!”
她清啐几口,只觉得牙有点酸,又像是撒气般在温天仁腰间捏了捏。
“好了,夜已深,我们安寢如何”
“你既是不愿意说,那师兄便自己检查检查!”
温天仁也不给凌玉灵拒绝的机会,抱起她便上了不远处的绣床。
轻纱吹拂,衣袍散落。
烛火映著人影摇电。
对凌玉灵来说,这是一场新奇的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