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宋茶茶
银月先是微一愣神,而后开始眯起眸子细细打量起手中的紫色光团。
紧接著只见她指尖中忽的射出一道纤细银色光束进入其內。
下一瞬,紫色光团现出原形来。
赫然是一张层层叠叠的紫色丝网,其中的丝线纤细若无,根根晶莹,一看就是极为难得的宝物。
“原来是它。”
银月低声念叨了一声。
片刻后,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
她头上两只狐耳忽的蔫蔫地耷拉了下来,小嘴也撅了起来。
“主人,你可知这是什么宝物吗”
银月一副情绪不高的模样。
“哦,你知道”
温天仁手托著下巴,面上恰到好处的露出诧异神色:“那你且说来听听。”
银月点了点头,收起面上黯然,一本正经的介绍道:“此物名为紫兜,在蛮荒时期都是名气不小的古宝,虽是比不上通天灵宝,但其防御威能却是妙用无穷,一旦祭出此宝便可遮蔽数百丈乃至千丈的范围,使其內生灵不受伤害。”
“而且此宝用来困杀灭敌也是颇为厉害,仅凭其內释放出的玉阳真火,就足以灭杀大多数敌人了。”
“原来如此!”宋玉目光在银月手中的紫色光团上停留片刻,白皙玉容上露出些许恍然,但又不免好奇道:“银月姑娘此前那般可是与此宝有关係”
宋玉这一问,让银月垂下了脑袋,过了片刻,她才低声道:“在残存的记忆中,我被炼化成器灵前手中就有这么一件宝物的,这才记得这般清楚。”
“这样啊。”
见著银月神情低落的模样,宋玉心中涌起一股怜惜,大家相识已久,她还真是第一次知道看似爱玩爱闹,总是话很多的银月,未曾想竟有这般经歷。
抱抱
但就在她想坐到其身边安慰几句时,却只见银月忽的抬起头单手叉腰,另一只手紧紧攥著紫鋮兜,小脸重新变得明媚。
“不过嘛,嘿嘿,它现在又回来了!”
银月露出两只小虎牙,身后毛茸茸的尾巴欢快的摇动起来。
“这”
宋玉怔住。
怎么情绪起伏如此之大!
温天仁心道,银月可是在虚天殿中被困了上万年心境都未崩溃,又怎么可能因这点小事困顿在过去。
这时只见银月將紫鋮兜紧紧搂在胸前,看向温天仁,美眸眨动著:“主人,你现在知道此宝用途了,还愿意將它交给银月吗”
“你拿著吧。”
温天仁唇角泛著浅笑隨口道。
银月拿著此宝跟他拿著此宝没什么区別。
况且等银月回了灵界,这张紫鋮兜还能当做纪念。
怎么都不亏。
“嘻嘻,谢谢主人,日后银月定以此宝为主人披荆斩棘,尽困强敌,让他们知道银月的厉害,嘿嘿!”
银月一边说一边手起刀落的比划起来。
耍宝的模样让人忍俊不禁。
温天仁摇了摇头,又捻起桌上的黑色指环打量起来。
银月见此则收起紫鋮兜,重新趴在桌案上,头顶上的两只狐耳轻轻晃动,美眸一眨不眨的盯著温天仁手中的指环,一脸好奇的模样:“主人,这又是什么古宝吗,为何没有多少灵气的样子。”
“这是两仪环。”
温天仁说著,又从储物袋中拿出另一只指环。
“误,这不是”
银月见著此物立时眸光一亮,声音大了不少。
温天仁微微頷首,之前从掩月宗大长老手中得到的是阳环,可控制北极元光攻杀敌人。
得自苍坤上人洞府中的阴环,则可抵挡北极元光的侵蚀。
温天仁將两仪环的用途给二女稍稍解释了一番。
银月在听完之后明眸眨了眨,露出些许疑惑道:“主人怎知这两只指环下落的”
“想知道”
“嗯!”银月重重点头。
温天仁坐直身子招了招手,银月不做防备的將小脑袋凑了上去。
“当”
一声清脆弹响自银月光洁脑门发出。
“哎呦!”
银月一声娇呼,捂著额头后退几步,小嘴一瘪,立时变得委屈巴巴的。
“好奇心太重的器灵,可是会遭到封印的。”
“哦”银月拉长尾音弱弱的应了一声。
宋玉就聪明多了,並没有多问,而是嘟著粉嫩红唇认真吹拂著茶杯上的热气。
“少主”
温天仁顺手接过宋玉递来的灵茶轻抿一口,將两仪环重新收入储物袋。
有了此物,日后无论是进坠魔谷还是昆吾山,他都多了几分保障。
甚至若是能將强敌引至北极元光中。
那说不得还能借著此光斩杀其人。
原著中名震大晋的乾老魔,就是在此光中被韩立连同圭灵阴死的。
这时宋玉两只葱白玉指捻起桌上一枚玉简,明眸中流出些许意动之色,声音轻柔道:“少主,那坠魔谷中当真有灵緲园这等传说中的灵地吗”
“或许有,但绝不是这枚玉简里所记载的地方。”
温天仁扫了一眼宋玉手中的玉简,喝著茶不疾不徐道。
传闻中灵园內珍稀灵药无数,是无数修士为之嚮往的地方,宋玉对此心动实属正常。
试问哪个修士不想长生久视
只可惜那里却是一个陷阱。
闻言,宋玉面上失望之色一闪而逝,而后明眸眨动若有所思道:“少主如此一说,妾身倒真觉得那玉肌阁中有几分怪异。”
“哦”温天仁將宋玉揽入怀中,手掌搭在其平坦小腹上。
“且说来听听。”
宋玉先是提及了那神龕中三头六臂妖神的怪异,又说起了苍坤上人玉盒中所留之物,怎么看都是想引后人去往那处地方。
“嗯。”
”
温天仁听著宋玉软软糯糯的声音,心中却是在思忖。
玉肌阁二层剩下的那两只玉盒,无论是落在南陇侯还是鬼灵门一行人手中。
恐怕都会如同原著中那般,引得无数修士进入其內。
而那鬼灵门也曾有元婴长老从坠魔谷活著出来,並且还发现了灵烛果的位置。
届时温天仁只需带著紫灵云瑶入谷,让其尾隨在鬼灵门一行人后,趁机夺取灵烛果。
而他则只需盯著王天古以及云姓老者等人,待其找到古魔肉身封印之地时,及时出手抢下那张苍坤上人的画像,灭杀其中古魔分魂,再杀光所有人。
到时古魔肉身就是他的!
那肉身最差也是化神级魔躯。
若能將其成功炼製成魔尸。
人界还有几人能挡住他
不过设想虽好,但还需谨慎行事。
除此之外,还得想些法子將那灵烛果炼成的生生造化丹封存起来。
温天仁自己与云瑶都是刚进阶不久,根本用不到此丹来突破境界,他身边这些女人里。
紫灵宋玉有九曲灵参丹,定灵丹以及得自星宫的破阶丹药,也用不到此丹。
至於梅凝范夫人卓如婷等人还只是结丹期,用此丹来突破境界实属浪费。
另外,温天仁还曾答应过他那岳父,给凌玉灵一颗生生造化丹。
一切都得精打细算。
除此之外,就是那处在空间裂缝中的灵緲园了。
若是能將絳云丹也炼製出来,温天仁在元婴境界將再也不愁没有丹药用。
甚至若是能突破化神,也可接著用。
他的资质可比韩立好上太多了。
想来还有多余的丹药。
“但那空间裂缝该如何找呢”温天仁心中暗道。
原著中韩立以血魔剑与古魔黑刃对撞,正好击破灵緲园的那处空间裂缝,最后二者双双坠入其中。
但如今韩立去不去坠魔谷都尚未可知,又怎能將希望寄托在韩立身上。
还是得自己想办法才行。
温天仁指尖轻轻扣响桌案,陷入沉思。
不多时,他紧锁的眉头忽的舒展开来,隨即心念一动,一道银光自他腰间灵兽袋中飞出,落至桌案上朝前一滚,现出一只尺许来长的小兽出来。
正是迷你版的金霓。
“主人”
金霓周身电弧闪动,瞬息落至温天仁肩头,毛绒绒的脑袋亲昵的在他脸上蹭著。
温天仁在其头顶金色毛髮上摩挲几下,脸上露出几分宠溺。
“眼下事已办完,让你出来玩玩。”
“嘻嘻,主人真好”
金霓在温天仁肩头嬉闹了一会儿,而后忽的转头看向银月。
“银月姐姐!”
金霓跃入银月怀中。
银月此时正把玩著紫鋮兜,便一脸不耐的推开金霓。
“你走开。”
“我不”
“走开”
“不”
“6
“”
看著二者有来有回的拉扯,温天仁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日后能帮他寻找空间裂缝的。
便是金霓。
她在未化形之前便有探寻灵药的天赋。
好笑的是曾盯著韩立不爭气的流口水。
这天赋相比她的其他神通来说,一点都不显眼,甚至一度被遗忘。
但这是因为温天仁从不缺修炼资材,向来都是各方资助。
因此也未曾做过诸如探宝之类的事。
但眼下这不就用上了。
当年金霓隔著储物袋都能感知到灵草清香。
那灵緲园的空间裂缝可还是与外界相通著的,多少都会有些气息传出。
不管如何,总得试上一试!
开两表,就在温天仁拥美愜意返程时,苍坤上人洞府中却是剑拔弩张。
云姓老者手中银轮法宝悬在半空,苍老面容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
“呵呵,很奇怪本候为何防著你”
南陇侯口中发出一声冷笑,周身金光大放,一张晶莹蓝盾挡在身前,脚步缓慢向后退著。
他在温天仁莫名现身之后,心中警惕就从未放下过。
未曾想,还真让他误打误撞上了。
与他相交百多年的老友,竟会在他去拿桌案上玉盒时,从背后偷袭於他。
当真可恨至极!
而云姓老者在短暂惊诧过后,神色变得冷峻,绕著南陇侯缓踱几步,阴惻惻的笑著:“纵是你这一击躲过又能如何,我等如此多人在场,还真能让你跑了去”
此话一出,除了韩立之外的其余人,尽皆祭出法宝,一脸冷意的看著南陇侯。
至於韩立,早在云姓老者出手的瞬间,便已退至离眾人数十丈远的地方。
眼见七人这般作態,南陇侯哪还不知这几人事先早有商议过。
这时南陇侯忽的看向数十丈外的韩立,口中笑道:“韩道友还在等什么”
韩立周身十数柄青色飞剑环绕,面上表情不变,再度向后倒退几步:“韩某不知君候在说些什么,你们之间的恩怨你们自行解决便好,一切与韩某无关。”
听了这话,南陇侯唇角掀起一丝讥讽道:“韩道友,据本候所知,你与鬼灵门可是有著生死大仇,你当真以为他们在联手击破本候之后,能放你一条生路
“眼下我二人联手才有一线生机,否则定会形神俱灭。”
韩立面色阴沉下来,而不远处血雾盈身的王蝉却是单手指向韩立,眸中赤红一片,尽显癲狂之色。
“韩立,南陇侯所言不错!
“今日你一定得!”
“死在这!”
王蝉咬牙切齿,俊朗面容变得扭曲无比,一字一顿大声吼道。
见著此景,韩立眼中冷芒闪过,背在身后的剑指上腾地冒出一丝紫色焰火。
但诡异的是,王蝉说出此话之后,不光是部夫人尤姓修士等人未曾言语,就连王天古也未出声。
王蝉一愣,转头看向身侧眾人,却只见邰夫人面带讥讽,尤姓修士摇摇头,炳姓修士更是犹如闻所未闻一般。
怎么回事
不是说好了联手將南陇侯与韩立尽皆斩杀於此吗
然而还未等王蝉想明白此中缘由,其身旁的王天古便一巴掌重重抽在他脸上。
王蝉被这一击打的身体倒飞数丈远,嘭地一声响重重砸在墙壁上,只觉得头晕目眩,脸上更是毫无知觉。
王天古脸色阴沉的向后撇了一眼王蝉,隨即便向韩立拱手,语气诚挚道:“小侄无状,还望韩道友恕罪,此前种种恩怨,我王家愿以分享坠魔谷惊天隱秘,以及南陇侯身上所有宝物来抵,如何”
这时邰夫人亦是道:“韩道友放心,此前温道友来过此地,若我等在此將你斩杀,我等今后若是还在这天南,恐也难活命。”
“没错,韩道友在一边看著即可,待我等斩杀南陇侯后,再一同破开禁制出去。”尤姓修士也在附和著。
韩立將眾人表情作態收入眼底,微一沉吟后拒绝道:“宝物就不必了,只要诸位不阻拦韩某现在离开便好。”
他虽是不惧这些人,也有把握在一番爭斗后顺利逃出。
这些人如今虽是口中说著摄於温天仁之威不敢动手,但难保在击破南陇侯之后,不会动其他歪心思。
安全起见,先走为妙。
他可不想將自己的性命寄托在別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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