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堆亲戚的热情之下,谢容赶紧打开电视,投屏了《爱上何助理》。
谢非愚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做了心理建设也不代表就能完全免疫。
此刻,他捂着脸,余光看着一盘盘摆好的凉菜,心中祈求上天,最好突然来个停电。
可惜上天没听到亲儿子的话。
伴随着熟悉的音乐响起,第一集已经开始了。
谢奶奶已经炒了几道菜了,把锅铲给了谢爷爷,和二儿媳妇就出了一起看剧了。
“哎呀!”这是刚看见谢非愚出场的二婶。
二婶不住赞叹:“太帅了,太帅了,我侄子穿这一身就是风流倜傥啊!”
谢同倒是没怎么看过这个剧,只是知道这是一部耽美剧,但是谢非愚演的秦贺还是让他惊艳到了。
直男也是能欣赏同性的美的。
他和自己的亲弟弟谢容嚼耳朵:“谢非愚这小子在剧里面这么帅!”
谢容看了一眼身穿红色汉服,俊秀的和个贵公子一样的谢非愚,“你看看他今天穿这一身,要是我也这么嚣张的穿这一身出现在爸妈跟前,早就被骂死了。结果他一来,咱妈就一直盯着谢非愚看,还有咱爸,脾气那叫一个爆,平时管你是不是亲戚呢,他看不惯人,直接就骂的,结果老三这一身,人就当没看见,还能为什么?”
谢同忍不住拿出手机看了看自己的脸,再一看和自己长的很像的老二,心酸的说:“明明以前一直说男人不在乎容貌的,这话还是他们自己说的,怎么到了谢非愚这就不行了。”
“哥,这话说的你听听就行了,怎么可能不在乎男人的容貌,你看那些赚了大钱的网红明星,哪个不是长得好看的,长得丑的火的也就小猫三两只。”
剧已经演到秦贺和何玉宣见面了,三叔奇怪的问谢非愚:“菲菲啊!你这电视剧,怎么还没出现女主啊!女主是哪个来着?”
谢非愚望天望地,“那个,这个,女主,嗯,女主就是,谢江雪,你快给你爸解释解释。”
刚刚引发了观剧潮的谢江雪和谢寒雪灰溜溜的坐在一旁不敢吭声,这会听见三哥的声音,忍不住抬头看去,先看见的不是谢非愚生气的样子,而是那因为有些生气却愈发动人的美色。
谢江雪顿时愧疚到了极点,“爸,要不你别看了,你又不爱看这种偶像剧,你不看,三哥不会怪你的。”
“对对对,三叔,我不会怪你的。”
三叔反而不肯,倔强的说:“没事菲菲,你演的不好,三叔也不会说什么,这可是你拍的电视剧,三叔肯定要看的,之前就想看,结果我不会按,这剧还是网播,现在能看,多好啊!所以女主是谁来着?”
谢非愚见这样还没有让三叔死心,破罐子破摔了,给谢寒雪和谢江雪使眼色。
谢寒雪只能解释:“这剧没有女主的?”
三婶也好奇了,“不是偶像剧吗?没有女主这怎么演。”
谢江雪支支吾吾的说:“你可以把何玉宣看做女主,妈,秦贺和何玉宣是一对儿。”
“啊!”三叔和三婶睁大了眼睛,死死盯着电视,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男人和男人怎么能是一对呢?这不合理啊!”三叔喃喃自语。
“是啊,这男人和男人在一起又不能生孩子,怎么会有这种剧啊!”三婶也很惊讶。
就在他们不停地说着时,第二集开始了,秦贺和何玉宣那暧昧的氛围让在座老中青直男们满脸疑惑,“这不就是很正常的相处吗?怎么就是一对了?”
二叔没忍住好奇,跳了几集,结果正好跳到了秦贺把何玉宣强行抵在墙上肆意亲吻的画面。
晴天霹雳!
一群人顿时哑火了,面面相觑
就在谢非愚偷偷摸摸跑到谢爷爷书房假装看书时,谢乾来了。
他带着笑意一进屋,就看见了一群人默默无语直接盯着电视,谢乾也往电视上看了一眼,瞬间睁大了眼睛,“啊!你们在看什么啊?”
突兀的一声大叫,把众人的目光全都转了过来。
电视里秦贺和何玉宣终于也亲完了。
二叔想笑但是笑不出来,“大哥啊!我就说你为什么不让我看菲菲演的剧呢!”
谢爷爷严肃了一张脸,上前一拉谢乾,“你这个爸怎么当的,你儿子拍这种剧,你都不管的?”
谢乾冤枉极了,“爸,菲菲也是成年人了,他要干什么我能阻止的了吗?而且这种剧怎么了,你孙子就是凭借这种剧一下子火透全国,直接成了现在最火的男明星。”
谢奶奶反而很淡定,“老了,老谢,别骂儿子了,这都是拍戏,又不是真的,我记得我小时候,那时候我家那有个地主,人家就和自己的书童有一腿,这都是很正常的,我孙子这剧里太帅了,啧啧啧。”
两个儿媳妇和几个孙子孙女全都一脸惊讶的看着谢奶奶,谢同忍不住靠近了谢非离,“丽丽,奶奶还挺开放的啊!”
“大哥,你身上一股烟味儿,真的,男孩子也不能天天身上这么一股味道啊!你这一股烟味儿,女孩子都被吓跑了吧!怪不得你没女朋友。”
谢非离的一番话打破了沉默,二婶看了一眼儿子,气得说:“看看你妹妹嫌弃你那个样子,人家菲菲,就那长相,男男女女谁不喜欢他,再看看你,天天就知道抽烟,不知道二手烟伤害人啊!臭死了。”
谢同一脸惊呆的看着谢非离,“丽丽,你这是祸水东引啊!”
谢非离不好意思的笑笑,“大哥,真的,你该戒烟了,你看看我哥,身上一点烟味都没有,全都是香味,再看看你,就连二哥都不爱抽烟的,你赶快戒烟吧!”
话题瞬间偏了,谢非愚也松了一口气,假装自己不存在。
“大哥,嫂子怎么没来啊?”三婶说。
谢乾尴尬的摸了摸脑袋,说:“你嫂子她弟弟非要把她留下来吃饭,说好久不见了,不吃不行。”
这个解释极是苍白,但二婶和三婶对视了一眼,心照不宣。
果然,就大嫂那个心胸狭窄的样,十年前的事情现在还记恨,也不知道是怎么生出非愚和非离这俩好孩子的,二人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