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寒玉清约了一顿饭后,本来裴骜也准备和谢非愚一起吃吃饭,出去找个地方玩上两天的,可惜最近裴氏正在扩展国外业务,外国人又不过春节,因此也就初三那天谢非愚和裴骜一起在家吃了顿裴骜做的饭后,裴骜去忙工作了,而谢非愚也同样去忙工作了。
他的第二个商务f国高奢化妆品普绪克要拍宣传片了。
这个年过得对谢非愚来说全是好消息。
谢非愚的妈妈谢娟秀因为他们一家三口去爷爷奶奶家吃年夜饭,心中对二叔二婶,三叔三婶和爷爷奶奶充满了怨言,确实是多年积怨,说不上来谁对谁错。
天天被唠叨的不行的谢非愚和谢非离也忍不住了,二人想了半天,甚至化名去网上问,终于在一位网友的提议下想了个好办法,反正现在不差钱,谢非愚掏钱给亲妈报了四个培训班,琴舞书画四件套齐全了。
得知自己要一天上四个培训班,作息堪比高三,谢娟秀整个人都傻了。
谢非愚能说是受不了亲妈天天给他拖后腿了吗?当然不能。
于是他眨巴着一双美丽的含情目,一张稀世俊美的脸蛋定定看着谢娟秀,泫然欲泣的说:“妈,以前是家里没钱,你一天天要工作,现在有钱了,你也能追求自己的爱好了,我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所以给你报了四个培训班,钢琴你以前也很喜欢啊,要是学的还可以,我给你买一架钢琴嘛!还有舞蹈,书法画画,这些都是你以前喜欢的,现在你可以都去学。”
儿子的这一番心意当然让谢娟秀很感动了,可是谢娟秀一看课表,真的有点受不了,一天四节课啊!
她弱弱的说:“菲菲,一天四节课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谢非愚义正辞严,“妈,哪里多了,这么多年下来我们一直都是这么上课的,不要觉得你做不到,我也很难的。我为了给你报班,花了很多钱的,这些课多少钱,我是最知道的一个人,有些时候找找自己的原因,想想自己是不是要求低了,有没有认真学习。”
谢娟秀被说的低下了头,她是不会认为儿子有什么坏心思,只想着是不是儿子和女儿这么多年都是这么上课的,然后就觉得大家都要一样才行啊!
“菲菲,妈妈毕竟老了,不是你们年轻人了。”
谢非离在一旁偷偷笑:“妈,谁说的,你还年轻呢,你可是我妈,我相信你行的,而且区区四节课而已,我和我哥以前高中那都是打底十二个小时的,你还比我们少了四个小时呢。”
最后,实在是心疼儿子的钱,谢娟秀只能去上课,家里也再一次安静下来。
同时,谢非愚从韩珂处得到了好消息,经过普绪克品牌方的慎重考虑,决定让谢非愚担任他们品牌的全球代言人。
也就是说,谢非愚的第二个商务,直接就是高奢全球代言。
因此谢非愚拍摄广告片的劲头更足了。
这次的广告宣传片韩珂尤其重视,年也不过了,跟在谢非愚亲自盯着。
比起唱歌拍戏,拍广告对谢非愚来说很容易,按着导演的要求换了n套衣服,拿着手中的粉底液,口红拍了很多视频后,谢非愚同样收到了品牌方赠送的各种化妆品。
拍完之后,韩珂跟在谢非愚身后说:“这次的全球品牌大使将会在两周后官宣,刚才人家亚洲区总裁来了,对你特别满意,希望等你拍完综艺后,进行一场直播,这个我答应了。”
“应该的,《春风万里路》不是四天后开始录吗?等录完了,韩姐你安排时间。”
韩珂也点头:“好这次广告拍起来感觉咋样?”
“挺轻松的,对了韩姐,你不来一套化妆品吗?”谢非愚将手中的大袋子提起来,身后吴蓉还抱着一袋子。
韩珂笑了笑:“人家早就赠送我了,不用了,你到时候拿几套出来当做粉丝礼物就行。”
“好。”
回了家后,谢乾和谢娟秀早就已经回了家,现在她家里就只有谢非离和两只猫了。
谢非离正在聚精会神的玩游戏,两只小猫在那里互相打闹,谢非愚笑着将手中的袋子放到了谢非离跟前,谢非离当即游戏也不玩了,好奇的看着袋子问:“哥,这难道是普绪克品牌方赠送的化妆品套装?”
“没错,自己挑一套吧!对了,你不是还有三个室友,初七你去上学的时候,一人带一套,剩下的,我准备全部当粉丝福利。”
谢非离掏出化妆品,里面是彩妆系列,粉底液、口红,散粉和眼影应有尽有。
“我去,哥,普绪克好贵的,你等我挑一下,我挑完问问我那三个舍友,看看她们都是用什么色号的,再给她们拿。”
看着妹妹在看那里挑来挑去,谢非愚突然觉得真奇妙啊!
一年前,那时候的自己还因为想要买个普绪克的粉底液而纠结不已,知道它很好用,但是一瓶六七百,太贵了,为了买这一瓶粉底液谢非愚想了好多天,最终还是没有买。
如今却可以有这么多,甚至大部分都是用来送人的,人生境遇之奇妙便在于此了。
初六,寒玉清发消息说他回来了,还和谢非愚约了晚饭。
餐厅包间里,寒玉清带着展希仁见到了她的男神,展希仁这小家伙笑了一晚上,嘴都差点合不拢,还带了一沓谢非愚的周边,谢非愚任劳任怨的签名,签完之后,少年恨不得一蹦三尺高。
等待展希仁去上厕所,寒玉清感叹的说:“非愚,希仁自从他父亲死后,从没这么开心过,现在真好。”
“展希仁父亲去世了?”
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当初的犯罪集团也已经全根拔除,有些话也可以说了
“希仁的父亲是缉毒警察,后来牺牲了,就留下了这一个孩子,那时候,希仁这孩子很不容易。”
谢非愚一时之间沉默了,他曾经只在电视上看到的事情竟然在他的身边发生了,他没有问寒玉清,那你呢?你和展希仁家这么熟,甚至自认是这孩子的舅舅,你又曾经有怎样的过往呢?
谢非愚想问,但是他知道,有些事既然寒玉清不说,那就是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