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斗蛇皇一击將之前从天空之上驀然落下的九彩光柱震散,看向天空,无奈嘆了口气。
“不是吧这么护夫你明知道我不能动那傢伙。”
只见天空之上,圣洁的身影,闪烁著九彩绚丽光辉环绕,那只看起来和白泽皇有几分相像的九彩云麓,正认真地看著北斗蛇皇。
被熟悉的同伴如此盯著看,號称妖灵山脉北端的镇守者,此刻北斗蛇皇竟然有一丝丝无奈。
因为他太了解天空之上那只九彩云麓,当年离开妖灵山脉前,可没少折腾这边的老一辈强者。
谁让人家背景雄厚庞大,来自更加可怕的圣域,中州大陆!
白泽皇在看到天空之上的九彩云麓,他明显是愣住了,尤其是不可避免的回忆起了以前种种,他感觉有点无措。
向来自信如我的白泽皇,这一刻,內心有点慌。
他想说话,但却又因为某些原因,说不出口,身影不留痕跡地缓缓向后退去。
天空之上,仙光环绕闪烁的九彩云麓,她先是將那双出水芙蓉般的晶莹目光,投向了北斗蛇皇,轻轻点头,声音轻柔。
“北斗哥哥,好久不见”
北斗蛇皇吐了吐蛇信,闻声笑了一声,道:“弟妹,好久不见,话说上次一別,也有三百多年了哈。
九彩云麓不置可否地点点头,似乎是发现某个傢伙正在打退堂鼓,当即是眉头一皱。
“白虚,你还想躲到什么时候!”九彩云麓轻喝道。
虽然是轻喝,但是在看到自己心心念念所喜欢的傢伙时,九彩云麓明显是轻喝声变得很温柔。
然而原本打算悄悄地离开的白泽皇,这一下子却如同惊弓之鸟般,他硬著头皮转过身来,看著九彩云麓,勉强露出笑容。
“来来了哈,那个大会快开始了,我先进去了,你们聊。”
北斗蛇皇和九彩云麓闻声二者眉头紧皱,前者更是毫不客气的甩出了粗壮蛇尾,將白泽皇的身躯压制住。
“白虚,人家都追上门来了,认了吧,別躲了。”北斗蛇皇不怀好意道。
白泽皇不断给北斗蛇皇使眼色,想要告诉对方鬆开自己,可北斗蛇皇就当没看见似的,目光看向九彩云麓,温和一笑。
“弟妹莫怪,白虚他这么多年依旧没变,还是那般胆小,这事怪我这个当大哥的,没调教好。
白泽皇:
白泽皇不想让九彩云麓看到自己生气的一面,他暗暗衝著北斗蛇皇咬牙切齿道:“你鬆开我”
反观北斗蛇皇却根本没听见似的,依旧是衝著九彩云麓温和微笑点头。
那微笑温和的目光中,仿佛是在告诉九彩云麓,白泽皇这几百年来,没新欢,下手趁早!
作为小时候一起长大的同伴,九彩云麓心领神会,內心窃喜的她,面色却摆出一副“伤感”的样子。
只见九彩云麓缓缓踏而行,渐渐开始接近白泽皇的身影。
见自己当初最喜欢的女孩要接近自己,强装镇定的白泽皇,內心此刻有点慌。
可当他一想到自己和人家是有血脉关係的,內心就如同摔碎的水晶杯,难以恢復。
白泽皇此刻就想跑,但奈何自己身边有一条实力更强的北斗蛇皇压著,根本逃不掉。
只能是有些发慌地等待当初內心所喜欢的对象,缓缓接近自己。
望著目光闪躲,不敢看自己的白泽皇,故作“伤心”模样的九彩云麓,她內心暗笑,依旧慢慢对方。
感受到曾经最喜欢的青梅竹马的香气,顺著空气流入鼻间,白泽皇此刻当真是有点不知如何安放自己。
北斗蛇皇本来想走的,但是看到白泽皇竟然想跑,他自然是不能答应,只能留在这里压住对方。
这个电灯泡当的,当真是非他所愿
看著九彩云麓快要接近自己时,白泽皇知道自己躲不掉,將脑袋扭到一边,不再去看对方。
贵为大陆祥瑞徵兆的妖皇,此刻竟然怕了!
然而九彩云麓却並不清楚对方內心所想,看到对方依旧是有点不肯接受自己,当即內心有些难过起来。
这一次,九彩云麓可是真的有些伤心难过。
从中州大陆不远万里前来,然而在看到自己內心所喜欢的傢伙,竟然如此躲著自己,换谁能不伤心。
九彩云麓死死咬著牙齦,低声道:“白虚,我就如此不招你待见么”
“难道你现在连看我,都已经没有兴趣了么”
说著,九彩云麓直接梨花带泪,晶莹美丽的眼眸之中,泪花涌动,隨之滑落下来。
听到对方那明显伤心的落泪之声,白泽皇身躯一震,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好,內心顿时乱了起来。
“那个云儿你先別哭,有话好说。”白泽皇见状也是慌了,它將嘴里的华子拿下,赶忙说道。
“这万妖大会如此重要的场合,你可是代表著中州大陆九彩云麓一族,这样哭哭啼啼,可不好啊。”
“我哭,那也是你欺负的,我不管!”九彩云麓伤心落泪,被这么一说,更是止不住泪花在眼角涌动。
“我欺负你”白泽皇顿时语塞。
他说什么了
他做什么了
北斗蛇皇此时就是这个(--)表情狠狠地瞥了一眼白泽皇,他当真有种恨铁不成钢的牙齦痒痒感。
人家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大家都对彼此之间有一颗深情的心,相互之间的坦然接受,怎么就如此之难
白泽皇暗暗无语,他最见不得眼前的九彩云麓哭,当即是服软了。
“那个这次大家都是奔著正事来的,先把正事谈完,然后再谈私事,你看行不”白泽皇商量道。
九彩云麓闻声看向白泽皇,沉默了几秒后,点点头,道:“你若是敢跑”
“放心!我不跑!”白泽皇连忙摆著蹄子。
九彩云麓微微頷首,旋即看向北斗蛇皇,轻声道:“北斗哥哥,鬆开他吧,我相信他。”
反正来参加这次万妖大会小辈之间的交流会,她可不在乎。
对此,北斗蛇皇看了看九彩云麓,然后缓缓鬆开了白泽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