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目光渴望地看向向阎和他身后精锐的阿尔法小队成员,低沉着声音问道:
向阎皱了皱眉他现在可没什么时间去管这些幸存者,于是沉声说道:
“我们不是官方的军队,我是来接我母亲的。咸鱼墈书徃 冕沸悦毒”
这句话如同冰水,瞬间浇灭了夫妻俩眼中的光。
毕竟任谁看到他们身上现在所佩戴的这些装备,都会以为他们是官方的人员。
那女人脸上的表情几经变换,从失望到焦虑,最后挤出一个极其热情甚至带着点谄媚的笑容,上前一步道:
“哎呀!是小阎啊!我是你周姨啊!你看这这世道突然就变成这样了,太吓人了!你们这是要走吧?带上我们吧!求求你了!咱们好歹是邻居啊!”
她一边说,一边试图去拉陈芬的手想要套下近乎。
毕竟不管向阎他们究竟是不是官方的人,他们身上的这些装备枪械是做不得假的,跟着他们离开至少要比他们两口子躲在房子里安全一些。
向阎眉头皱得更紧了。
车上空间有限,步战车和猛士车虽然还能塞人,但接了母亲,还要去接苏婉清的父母。
如果再加上这夫妻俩,空间会非常拥挤,而且他对此二人并无好感,记忆中这家颇为市侩,以前母亲因为琐事没少受他们挤兑。卡卡小说徃 更歆嶵全
向阎甚至连想都不用想直接了当的就拒绝了他们。
“我们车上的位置有限,你们还是在这里老老实实的等待官方的救援吧!”
这女人不是傻子,她当然明白向阎为什么不愿意救他们夫妻俩。
他看了一眼向阎而后又将目光移向了,向阎的母亲陈芬的身上紧接着这女人竟然是直挺挺的跪到了地上。
冲著陈芬重重的磕了一个头,带着哽咽的声音说道:
“陈姐!我知道我以前有做的不对的地方,您大人有大量救救我们两口子吧!我求求你了!”
只见陈芬的脸上满是不忍之色,走上前去将这个姓周的女人扶了起来说道:
“咱们都是邻居,我怎么可能会因为之前那些琐碎的小事记仇呢?”
这姓周的女人将头勾的很低,但是却不难发现她的嘴角正流露出一丝计谋得逞的笑。
她不清楚向阎的性格,但是她却清楚陈芬的性格,所以她才会选择去向陈芬求救!
向阎无奈扶额,他以为以他母亲的性格听到这样的求救会忍不住答应下来,却没想到他母亲接下来的话让他大吃一惊。
陈芬将姓周的女人扶起来之后,满脸悲悯之色的看着他说道:
“小阎也说了车子坐不下,这样吧!我家的食物可以留给你们,省著点吃,够你们撑一段时间。只要锁好门不出去,暂时应该是安全的。”
“那怎么行!”
周姨一听这话顿时就急了,声音陡然拔高了许多大声嚷嚷道:
“那些怪物就在外面!谁知道它们会不会冲进来!你们有枪有车,多带我们两个怎么了?又不多占地方!挤一挤不就坐下了?”
“小陈啊,你不能这么狠心啊!大家邻居这么多年,你就眼睁睁看我们死在这里?”
她的话语开始带着道德绑架的意味,眼神也从不谄媚变成了埋怨和指责。
王叔在一旁欲言又止,最终只是叹了口气,没说话。
向阎心中厌烦顿生。
乱世先杀圣母,但他不是圣母,也没兴趣当救世主。
他拉着母亲,就想绕过他们下楼。
“哎!你们别走!”
周姨见向阎和陈芬油盐不进,竟猛地张开手臂拦在楼梯口,脸上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泼悍。
“你今天必须带我们走!不然你就是见死不救!你现在有枪有车你凭什么见死不救啊!大家都出来评评理啊!”
她居然还想嚷嚷开来,完全不顾声音可能会吸引来更多的丧尸。
向阎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原本念在这两人毕竟是活生生的人,还存有一丝不忍。
但现在
“妈,闭上眼睛。”
向阎对母亲低声说了一句,随即从腰间拔出了手枪将其抬了起来,眼神冰冷地看向那对夫妻。
周姨被那眼神吓得一哆嗦,但依旧嘴硬:“你你想干什么?你还敢开枪不成”
“噗!噗!”
两声轻微却干脆利落的枪响,在狭窄的楼道里回荡。
加装了消音器的步枪只是发出了两声闷响。
女人的额头上出现一个血洞,表情凝固在惊愕与不甘之中,软软倒地。
而站在一旁她的男人还没来得及反应,第二发子弹也已精准地没入他的眉心。
世界清净了。
“玛德!煞笔!”
向阎面无表情地收起枪,仿佛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在末世六年,他早已明白,有时候最快的解决问题的方式,就是让制造问题的人消失。
“我们走。”
他拉着被吓得脸色苍白、紧闭双眼的母亲,示意阿尔法小队成员跟上。
一行人快速下楼,登上车辆。
上车之后陈芬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一些,直到车子启动出发之后陈芬也终于回过了神,看着坐在自己对面既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儿子,直到现在她才相信刚刚的一切不是一场梦。
向阎看着自己的母亲,脸上也出现了许久未有的轻松的笑容,笑嘻嘻的说道:“怎么样?你儿子这么流弊吧!”
陈芬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伸出手使劲扯了扯向阎的脸皮笑骂道:“你这个臭小子也不知道跟着谁学的,现在怎么满嘴的脏话了?”
“以后不可以说脏话了!听到了没?”
崔娜他们几个人看到这个场景也只能眼观鼻鼻观心,仿佛老僧入定一般。
而一旁的苏婉清听到陈芬的话,强忍着自己没有吐槽出来。
‘他刚刚弄死了那么大两个活人您是没看见嘛?这事儿你不说他,居然只说他不应该骂人?’
不过这些话她当然是不可能说出来了,因为现在他们正在朝着她家的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