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我们现在能动用的机动兵力,只有一个排不到。三叶屋 庚歆最哙”
郝山川不知何时走了进来,他一开口,就点出了问题的核心。
在场的人,心头都是一沉。
这点兵力,守住据点或许足够,但若是发生什么大规模的突发状况,立刻就会捉襟见肘。
“兵力不足,但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
王明哲扶了扶眼镜,十分理性的分析道:
“我们不能因为潜在的风险,就停下所有的发展计划。只能在指挥官回来之前,尽可能的小心行事了。”
所谓墨菲定律在这一刻淋漓尽致的体现了出来,如果一件事情有变坏的可能性那么无论这个可能性有多小,它都一定会发生!
就比如现在,王明哲的话音刚落,指挥中心内尖锐的警报声毫无征兆地炸响!
“呜——呜——呜——!”
刺耳的蜂鸣声瞬间撕裂了指挥中心内凝重的气氛,墙壁上的红色警示灯疯狂闪烁,将每个人的脸都映照得一片血红。
“怎么了?!”
王明哲一个激灵,几乎是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所有人的视线都死死盯在了中央的全息沙盘上。
沙盘东侧的边缘,代表着校园围栏的位置,一个象征著坚固防御的绿色光带,此刻竟然出现了一个刺眼的缺口!
而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十几个代表丧尸的红色光点,已经越过了那个缺口,出现在了校园内部!
“这里怎么会有个缺口!”
王明哲失声喊道,他冲到沙盘前,双手撑在桌沿,身体因为震惊而微微颤抖。看书屋 追蕞欣章洁
也怪不得王明哲会这般的惊讶,学校周围的这些护栏他早就检查过无数次了,别说是这么大的缺口,就算只是哪里稍微有些松动他都一清二楚。
更何况现在的这些护栏早就被工兵加固过了一遍。
“会不会是被丧尸给破坏掉了?”郝山川也同样是眉头紧蹙的说道。
王明哲面色阴沉的摇了摇头说道:“那里的护栏是工兵队昨天才刚刚加固过的!用的是特种钢材!怎么可能会被丧尸给破坏掉!”
几乎在同一时间,沙盘的另一端,代表着据点正门的区域,大片大片的红色光点如同沸腾的岩浆般汹涌而来,疯狂地冲击著那道防线。
外有尸潮,内有破口!
双重危机,瞬间爆发!
“妈的!”
郝山川狠狠一拳砸在桌子上,他那张总是带着几分沉稳的脸,此刻写满了怒火。
他们都是人精心中此刻已经大致猜测出来了一些东西。
郝山川没有丝毫慌乱,常年处理突发事件的经验让他瞬间做出了最正确的反应。6腰墈书王 哽欣最全
他一把抓起桌上的通讯器,切换到公共频道,用他那洪亮而充满威严的声音说道:
“所有幸存者注意!这不是演习!所有人立刻返回公寓楼,紧闭门窗!重复一遍,所有人立刻返回公寓楼!”
而他身边的陈三,反应比他更快。
在警报响起的第一个瞬间,这位一连连长的脸上没有出现任何慌乱,只有一种被激怒的野兽般的冰冷。
“摩托化步兵排!死守正门!给我把尸潮挡在外面!”
“机动预备队!跟我来!目标东区围栏!清理所有入侵单位!”
陈三的命令简短、清晰,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杀伐之气。
他布置完一切之后甚至没有多看沙盘一眼,抓起挂在墙上的突击步枪,第一个冲出了指挥中心。
整个据点在这突如其来的危机中,展现出了惊人的反应速度。
凄厉的警报声中,幸存者们虽然惊慌,却并未发生踩踏和混乱,所有的幸存者依旧按照之前的演练,拼命地朝着七号公寓楼的方向跑去。
而那些还在各处执勤的士兵,则在最短的时间内完成了集结。
“哒哒哒哒哒!”
正门方向,密集的枪声瞬间连成一片,摩托化步兵排的士兵依托著防御工事,将一排排涌来的丧尸扫倒在地。
而在校园东侧,陈三亲自率领的那个班的士兵,精准地扑向了那十几个越过防线的丧尸。
枪声零星地响起,这些士兵的战斗素养极高,面对数量不多的丧尸,他们直接用格斗军刀进行高效的猎杀。
并非是因为他们托大,而是担心枪声会吸引来更多的丧尸,
一个幸存者因为跑得太慢,被一只丧尸扑倒在地,眼看就要被咬断喉咙。
“咻!”
一把军刀如同黑色的闪电,从数米外飞来,精准地贯穿了那只丧尸的后脑,将它死死钉在了地上。
一名士兵冲上前,一脚踢开丧尸的尸体,将那个吓得魂飞魄散的幸存者拽了起来,粗暴地推向公寓楼的方向。
“快滚!”
混乱来得快,去得也快。
不到十分钟,所有侵入校园内部的丧尸便被清理得一干二净。
除了三个倒霉蛋因为躲闪不及被抓伤,在医疗兵确认无法救治后被当场执行了“安乐死”之外,并没有造成更大的伤亡。
校园内部的危机似乎解除了。
但郝山川和刚刚返回的陈三,脸上却没有半分轻松。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反应里读出了同样的不安。
“走,去看看。”郝山川沉声说道。
两人带着几名士兵,快步赶到了东侧围栏的破口处。
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段由系统工兵建造的、足有手臂粗的特种钢护栏,竟然被人从中间硬生生弄断,断口处向内扭曲,形成一个足以容纳数人通过的巨大缺口。
“这”
一名年轻的士兵看着那狰狞的断口,下意识地说道:
“这得是多大的力气才能撞开?难道是绿魔?”
“狗屁绿魔。”
陈三缓缓蹲下身,他戴着战术手套的手指,轻轻拂过那光滑得有些诡异的断口。
他的动作很轻,但说出的话却让周围的空气都降到了冰点。
“这要不是人为破坏的,老子把这个给吃了!狗娘养的!”
他指向护栏下方连接地面的基座。
“就连固定的膨胀螺栓都被老虎钳给剪断的!”
郝山川的脸色已经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他不用蹲下,凭借著几十年的刑侦经验,只扫了一眼现场,就得出了和陈三同样的结论。
他甚至在破口旁的泥地上,发现了一个不算清晰,但绝对是人为留下的脚印。
尸潮、被精准破坏的围栏、而且恰好是据点兵力最空虚的时候。
所有的线索串联在一起,指向了一个让人不寒而栗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