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赵俊醒来时,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
床头柜上,留着一张纸条和一张银行卡。
“我去上课了,卡里有二十万,密码是你生日。算是你的启动资金,不许拒绝!”
字迹娟秀,
赵俊拿起那张卡,心里五味杂陈。
这人情,欠得越来越大了。
他收好卡,给周家辉打了个电话。
“老周,起床了没?干活了!”
半小时后,两人在新租的公寓楼下碰头。
周家辉开着一辆皮卡,精神抖擞。
“俊哥,今天必须把咱这根据地给弄利索了!”
两人直奔魔都最大的家电城。
周家辉显然是提前做足了功课,进门就拉着赵俊往进口品牌区走。
“俊哥,你看这个,德国西门子的冰箱,双开门,带制冰功能,绝对上档次!”
“还有这个,日本索尼的最新款电视,一百寸,挂墙上跟电影院似的!”
“空调必须大金的,中央空调,冬暖夏凉,还静音!”
赵俊看着那些标籤上的一长串零,只觉得眼晕。
“老周,差不多就行了,我这就是个小诊所,用不着这么好的。”
“那哪儿行!”
周家辉一挥手,满脸的不差钱。
“俊哥你这可是开张大吉,门面必须得撑起来!”
“再说了,以后嫂子们来了,看到这环境,心里也舒坦不是?”
他一边说,一边已经叫来店员,刷刷刷地开了单子。
冰箱、电视、空调、洗衣机、咖啡机、空气净化器
清一色的顶级品牌,总价下来,将近十五万。
周家辉眼都不眨一下,直接刷卡付了全款。
“老周,这钱我”
赵俊话还没说完,就被周家辉打断了。
“俊哥,你要是再跟我提钱的事,就是看不起我!”
他拍着胸脯,一脸的真诚。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赵俊心里一暖,没再多说,只是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忙碌了一整天。
傍晚时分,所有的家电和傢具都已经安装到位。
原本空荡荡的公寓,此刻焕然一新。
楼下是宽敞明亮的会客厅和诊疗室,楼上则是温馨舒适的卧室和书房。
赵俊站在客厅中央,环顾四周。
灯光明亮,家电崭新,空气中还瀰漫着新傢具的味道。
一种前所未有的归属感,湧上心头。
从今天起,在这偌大的魔都,他终于有了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家。
晚上,赵俊在楼下找了家小饭馆,请周家辉吃了顿便饭。
饭后,送走周家辉,他独自一人回到了新家。
他把自己重重地扔在柔软的沙发上,长长地舒了口气。
舒服。
可舒服过后,一股淡淡的孤独感,却悄然袭来。
房子很大,也很安静。
安静得有些过分了。
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张张巧笑嫣然的脸。
秦舒瑶的娇蛮,李清妍的倔强
剪不断,理还乱,
赵俊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干脆不想了,起身准备去洗澡休息。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
是个陌生号码。
赵俊下意识地就想掐动手诀,用占星术看看对方是谁。
可手指刚动,他就想起了对李清妍的承诺。
他叹了口气,打消了这个念头,划开了接听键。
“喂,你好。”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声音,
“请问是赵俊心理诊所吗?”
赵俊愣住了,
心理诊所?
他这还没挂牌呢,怎么就有人找上门了?
“是我,请问你是?”
“我我在报纸上看到了你们的广告。”
“广告上说,你们这里不仅能做心理疏导,还能推拿针灸,美容护肤”
赵俊这才恍然大悟。
好你个周家辉,这效率也太高了吧!
他心里又惊又喜,连忙说道。
“对对对,就是我这儿,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我我最近总觉得头晕,心烦,晚上也睡不好。”
“所以想来谘询一下。”
“没问题!”
赵俊精神一振,生意上门了!
他报出地址,两人约好第二天一早九点见面。
挂断电话,赵俊激动得在客厅里走了两圈。
哥的诊所,就这么开张了?
第二天一早,赵俊刚吃完从楼下买的包子豆浆,手机就响了。
还是那个女孩。
“喂,赵医生,我到你说的那个小区门口了。”
“行,你直接进来,三单元701。”
没过两分钟,门铃响了。
赵俊打开门,门口站着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子。
女子约莫二十八九的年纪,长相清秀,身材纤细,打扮妖娆十分美丽,只是脸色有些苍白,眼下带着淡淡的黑眼圈,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赵医生,你好。”
她打了一声招呼,
“你好,快请进。”
赵俊热情地将她迎了进来。
女子走进客厅,看到里面的布置,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你这里真不像诊所。”
“坐吧。”
赵俊指了指沙发。
“心理诊所,当然要弄得温馨一点,不然病人来了多紧张。”
他给女子倒了杯温水,坐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
“说说吧,具体是什么情况?”
女子捧着水杯,缓缓说道,
“我我也不知道该从哪儿说起。”
“就是最近总是头晕,烦躁,看什么都不顺眼,晚上还整夜整夜地做噩梦。”
“我看到报纸上您的照片,觉得您看起来很亲切,所以就想来试试。”
女子微微一笑,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磁性。
“赵医生,我这浑身酸痛,能不能先帮我做个推拿?”
赵俊打量着她,这女人一颦一笑都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媚态,像是修鍊千年的狐狸精。
“当然可以。”
他站起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推拿室在楼上,这边请。”
推拿室的布置很简单,只有一张专业的按摩床和熏香炉。
赵俊点燃一根檀香,室内很快瀰漫起让人心安的味道。
“把连衣裙脱了吧,穿着不方便。”
赵俊背过身去,声音平静。
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
“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