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换乘,
飞机穿过云层,窗外是无垠的蓝天,
赵俊看着下方渺小的山川河流,忽然感慨,
“要是我也能像小鸟一样,想飞去哪就飞去哪,那该多好。
杨柠闻言,心中一动,
“你不是会轻功吗?”
她侧过头,眼中带着一丝期待。
“我还没体验过在天上飞的感觉呢。”
赵俊瞥了她一眼,像在看一个白痴。
“大姐,轻功很耗内力的好不好?”
“我内力恢复慢,用一点少一点,那都是保命的本钱。”
杨柠不甘心。
“那你还有什么重点优势?”
“天机,不可泄露。”
又是这句。
杨柠气得牙痒痒,却又拿他没办法。
飞机平稳地飞行了几个小时,在大海的上空,
就在大部分乘客都昏昏欲睡时,异变陡生。
“都别动!”
“抢劫!”
经济舱的方向,突然传来几声粗暴的吼叫。
紧接着,五名戴着黑色头套,只露出眼睛的蒙面大汉,冲破了头等舱的门帘。
他们手中,赫然拿着手枪、来福枪,甚至还有一把杀气腾腾&34;ak-47&34;。
整个头等舱的空气,瞬间凝固。
五名劫匪分工明确。
三人持枪,成品字形站位,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所有乘客。
另外两人则提着空背包,开始挨个索要财物。
“手表,钱包,珠宝,都他妈拿出来!”
一个劫匪用枪托狠狠砸在行李架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头等舱的乘客非富即贵,大多数人脸色煞白,选择了破财消灾。
毕竟钱没了可以再赚,命没了可就什么都没了。
然而,总有例外。
当劫匪走到一个年轻女人面前时,麻烦出现了。
“把手上的钻戒交出来!”
劫匪的枪口,几乎要顶到女人的脑门上。
女人吓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地护住自己的手。
“不不行,这是我的婚戒。”
“我操你妈的,给脸不要脸!”
劫匪的耐心显然已经耗尽。
他没有任何犹豫,抡起手中的ak-47,用枪托狠狠砸在了女人的头上。
“砰!”
一声闷响。
女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白眼一翻,软软地倒了下去,额头渗出鲜血。
“老婆!”
她身旁的新婚丈夫发出一声悲吼,双目赤红。
他想冲上去拚命,却被旁边另一名劫匪用枪死死抵住了太阳穴。卡卡小说徃 更歆嶵全
男人只能强忍着滔天的怒火,颤抖着抱住昏迷的妻子,眼泪夺眶而出。
劫匪的动作很细致,
细致到变态。
他们不仅搜身,连嘴巴都不放过。
冰冷的金属探测器伸进一个中年男人的嘴里,搅动着舌头,确认没有藏着什么微型设备。
男人屈辱地干呕着,却不敢有丝毫反抗。
头等舱里的空气,压抑得让人窒息。
杨柠的脸色有些发白。
她今天为了配合晚上的竞标晚宴,特意佩戴了一套顶级珠宝。
项链、耳环、腕表,加起来总价值超过五百万。
钱,她不在乎。
可一想到等会儿那些肮脏的手要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甚至还要检查口腔,她就感到一阵生理性的噁心。
眼看着劫匪离自己越来越近,杨柠紧张地攥紧了拳头,指节都有些发白。
她下意识地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身旁的赵俊。
这个男人,是整个头等舱里唯一的异类。
从抢劫发生到现在,他脸上没有丝毫的惊慌,甚至连坐姿都没变过,依旧懒洋洋地靠在座椅上,彷彿眼前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无聊的电影。
察觉到杨柠的目光,赵俊侧过头,冲她咧嘴一笑。
“放心,有我呢。”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瞬间抚平了杨柠心中的焦躁。
杨柠看着他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怦怦狂跳的心,竟真的奇迹般地安定了下来。
她长长地舒了口气,紧绷的身体也放松下来,神色恢复了平静。
就在这时。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毫无征兆地打破了机舱内的死寂。
一名中年男人,不知何时竟掏出了一把手枪,眼神狠厉,当场将一名劫匪的脑袋打爆。
红的白的,溅了一地。
“国际xj!都别动!”
男人大吼一声,枪口迅速转向另一名劫匪。
乘客们的眼中,瞬间爆发出希望的光芒。
英雄!
这是来拯救他们的英雄!
然而,他们高兴得太早了。
这群劫匪,根本不是普通的乌合之众。
他们是训练有素的雇佣兵。
枪响的瞬间,剩下的四名劫匪没有丝毫慌乱,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做出了反应。
寻找掩体,举枪,瞄准,射击。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快到极致。
“哒哒哒哒哒!”
四把自动武器同时喷吐出火舌,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之网。
那名刚刚还威风凛凛的国际刑警,连开第二枪的机会都没有,身体在密集的弹雨中疯狂跳动。
短短两秒,他身上就多出了几十个血窟窿,整个人被打成了一滩烂肉,软软地瘫倒在地。
整个头等舱,死一般地寂静。
乘客们脸上的希望,瞬间凝固,随即转为深深的鄙夷与痛恨。
“饭桶!”
“没那个本事就别逞英雄啊!”
“这下好了,彻底把他们惹毛了!”
窃窃私语声响起,没有人同情那个死去的刑警,反而都在咒骂他的愚蠢。
“啊!”
杨柠哪里见过这种血腥的场面,吓得尖叫一声,猛地扎进了赵俊的怀里。
温香软玉,满怀馨香,
女孩的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地颤抖着,淡淡的香水味混杂着女人独有的体香,一个劲儿地往赵俊鼻子里钻。
赵俊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
他甚至还有闲心,从兜里摸出一根雪茄,慢悠悠地点上。
青色的烟雾,在他脸前缭绕。
“你你都不怕吗?”
杨柠把脸埋在他怀里,声音带着哭腔,闷闷地传来。
“为什么要怕?”
赵俊吐出一口烟圈,
劫匪很快处理掉了同伴和刑警的尸体,抢劫继续。
或许是被刚才的枪战刺激到了,他们的动作变得更加粗暴。
遇到稍有姿色的女乘客,便会借着搜身的名义,肆意揩油。
油腻的大手在她们身上敏感的部位来回抚摸,引来一阵阵压抑的啜泣和惊恐的尖叫。
旁边的男人们个个低着头,敢怒不敢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