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陈家并没有因为一次失败就善罢甘休。
不过赵俊也早有准备。
他将仅剩的聚气霜,交由小艾、小莉、小花三人共同保管。
那是一个特制的保险箱,需要三把钥匙同时插入才能打开。
三把钥匙被做成了精美的饰品,由三人贴身佩戴。
小艾的那把,被做成了一条精致的铂金项链,钥匙的吊坠就藏在她胸前那道深邃的沟壑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小莉和小花的那两把,则被做成了两条纤细的银质腰链,贴身藏在衣服之下,紧贴着她们平坦紧致的小腹,外人根本无从察觉。
看着眼前这三个青春靓丽、又对自己死心塌地的女孩,赵俊满意地点了点头。
论忠心,她们无可挑剔。
论藏东西的本事,更是天赋异禀。
魔都,一家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内。
一个穿着现代改良款中山装的青年,正慢条斯理地沏著茶。
他正是陈家的嫡系子弟,陈林。
他对面,坐着一脸困惑的陈雅。
“哥,我真不明白,我们每次行动,那个赵俊都好像能提前知道一样,这也太邪门了!”
陈雅百思不得其解。
陈林将一杯泡好的大红袍推到她面前,讲道,
“我查过了。”
“赵俊,很可能是阴阳派的第二十八代传人。
“阴阳派?”
陈雅愣住了,这个名字她只在家族最古老的秘闻里听过。
“没错。”
陈林端起茶杯,轻轻呷了一口。
“一个精通占卜、星象、神念、咒术等各种秘术的古老门派。”
“传说,阴阳派的祖师爷,曾凭一人之力,覆灭了当时如日中天的冥教,其实力深不可测。”
陈雅的脸上写满了震惊。
“不过,这也只是我的猜测。”
陈林放下茶杯。
“阴阳派的传人向来行事低调,很少在世俗走动。赵俊这么高调,倒不像是他们的风格。”
“那那我们还继续吗?”陈雅有些犹豫。
如果对方真是阴阳派的人,那可就不是她们能惹得起的了。
“放弃?”
陈林冷笑一声,
“我陈家看上的东西,还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繁华的街景,
“既然偷不行,那就直接抢!”
“今天晚上,我亲自去会会他。”
“你,就在酒店里等我的好消息。”
晚上八点多。
赵俊拨通了一个电话。如闻罔 嶵新蟑洁庚薪哙
电话那头,
“喂,债主大人,您可算想起我了?”
杨氏集团大厦对面的马路边,一辆破旧的二手车里,一个男人正叼著烟,懒洋洋地看着手机。
他正是世界杀手榜排名第二的“破军”,萧风。
虽然身家早已过亿,但他开的车,是花三万块淘来的;抽的烟,是六块钱一包的中南海。
跟这身低调的行头格格不入。
“少贫嘴。”
赵俊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杨柠下班了没?”
“刚走,放心,死不了。”萧风打了个哈欠。
“行,她回家后,你去一趟美容院。”
“干嘛?”
“我那儿今晚有‘国产动作片’要上演,你去帮忙镇镇场子。”赵俊嘿嘿一笑,语气里满是玩味。
萧风的眉头皱了起来。
“不去。”
“不去?”
赵俊讲道,
“行啊,那你今晚就从我那滚蛋,以后吃住自理。”
“”
萧风沉默了。
他想起自己那碗还没吃完的方便面,又想起赵俊那深不可测的实力,最终还是屈服了。
“地址。”
他咬牙切齿地吐出两个字。
“这就对了嘛。”
赵俊满意地笑了。
“俊颜无双中医美容院,到了报我名字就行。”
赵俊到家和秦舒瑶和吃过晚饭后,
秦舒瑶跪坐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
她身上穿着一件粉色的真丝吊带睡裙,两条白皙修长的腿,就这么交叠著。
赵俊则坐在沙发里,一只脚惬意地搭在她的腿上。
秦舒瑶正低着头,神情专注,小心翼翼地用一把精致的指甲刀,为他修剪着脚趾甲。
灯光下,她微微俯身,睡裙的领口便敞开一道诱人的风景,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赵俊的目光从那片雪白上移开,落在她那张不施粉黛却清丽动人的小脸上,心里一阵温热。
这感觉,真他妈像家。
“服务不错。”
赵俊咧嘴一笑,脚趾不老实地在她温软的大腿上蹭了蹭。
“回头哥教你几招专业的足底按摩,让你这技术再上一个台阶。”
“讨厌!”
秦舒瑶的脸颊瞬间飞起一抹红霞,嗔怪地拍了一下他的脚背。
她剪完最后一个脚趾甲,抬起头,那双亮晶晶的大眼睛里带着一丝担忧。
“对了,你那个聚气霜那么神奇,陈家的人他们会不会晚上派人来偷啊?”
“偷?”
赵俊嗤笑一声,
“借他们一百个胆子。”
他慢悠悠地说道。
“陈家这帮人的嗅觉,倒是比我预估的要敏锐一些,这么快就盯上门来了。”
“不过想偷我的秘方?痴人说梦。”
秦舒瑶还是有些不放心。
“要不我给我爸打个电话?让他派些人过来守着?”
“不用。”
赵俊直接拒绝。
“舒瑶,你要记住,求人不如求己。”
“这次我要是找你爸帮忙,陈家只会觉得我是个靠女人的软蛋,以后更会变本加厉。”
“只有让他们亲眼看看,想从我嘴里抢食,得先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一副好牙口。只有把他们打怕了,打服了,他们才不敢再有下次。”
秦舒瑶听着这番话,看着男人那张写满自信的脸,一双美眸中异彩连连。
“你懂的好多啊。”
“那是。”
赵俊得意地一扬眉。
“小爷我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你要是把我扔回古代,我分分钟就能给你混个开国皇帝当当,改写历史都不是问题。”
“可惜啊”
他话锋一转,叹了口气。
“咱是阴阳派的传人,门规森严,不能干太出格的事,不然我师父那老头子非得从山里杀出来,打断我的第三条腿不可。”
秦舒瑶被他这番话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随即又认真地看着他。
“我不管别人怎么样。”
“反正,你就是最独特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