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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兴师问罪,自己掀着衣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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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葵安静下来,盯着照片看了几秒,抬头对上迟郁凉的眼睛,脸上的生动被平静取代,“找我兴师问罪?”

迟郁凉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屋顶的冷风出口对着他,吹散骼膊上残存的温软触感。

他下捋袖子遮住小臂,“没有。”

他躲开她直勾勾的眼神,出口的声音底气不足,“只是想要一个解释,时间、地点、原因。”

如果沉葵耐心地跟他解释了,是不是就真的代表她转性了?

如果沉葵恼羞成怒打骂他,那么她现在依旧不可信。

沉葵低头看手机,将照片放大看细节。

在迟郁凉看来,她认真的模样好似在温存着什么。

他眼底掠过自嘲。

转身离开,沉葵沉闷的声音绊住他的脚步,“我记得那天,是去年,沉家把我外婆的遗物丢了。”

她平静地阐述自己过去糟糕的生活,“我那时候没有认清陆莫言的真面目,以为他是对我好的,我没有朋友,只能找他倾诉。”

她声音顿了顿,“照片这个角度,从沉家小区二楼拍的。”

“我去沉家要彩礼,在这个节骨眼挑拨关系。”她抬头看他,清透的目光含着一丝锐利,“只要你不蠢,就能想到原因。”

她把手机丢给他,“事实就是这样,那时候你我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互相自由,你如果真的多想我也没办法。”

迟郁凉握着手机的手收紧。

小时候他离开南召镇时沉外婆便得了重病,他被父母强制带走,不久之后得到沉外婆去世的消息。

他想回去看,父母不让,把他锁在家里,即便他绝食。

一同相处了几年,沉外婆于沉葵而言意味着什么,没人比迟郁凉更清楚。

所以——沉外婆去世后,沉葵被接回沉家那些年,沉家到底是怎么对她的?

结合沉家对她的态度,答案不言而喻。

迟郁凉不敢往下深想,心脏好似被人握了下,呼吸不畅。

他抿了下唇,平时话很少的人主动道:“我没有多想,我只是想知道答案。”

沉葵挑眉,“所以现在呢,你知道了。”

迟郁凉当着她的面删了照片,难得露出坦荡的一面,“我知道了,以后也不会多想。”

“外婆的遗物……”

沉葵穿上拖鞋,坐去梳妆台前拆头上的低盘发,“我捡回来了,在出租屋。”

她哼了一声,揭穿他的小心思,“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男人嘴上不说,心里其实很在意,即便是挂名夫妻也有损名声,虽然我现在没什么好名声。”

“只能说你不是特别笨的那卦,还知道问。”

她把拆下来的珍珠发夹放在梳妆台上,披散着栗色卷发看他,衬得脸更小。

“婚后我和陆莫言没有任何越界行为,如果有一天你不问,或者心里疑虑更深,那就说明我们现在的关系没有存续的必要,虽然我们现在也不是真的。”

“我再重申一遍,不管怎么样我都会生下孩子,即使我们现在就离……”

“不会。”他突然的声音打断她的话,胡乱看了她一眼,“我还有工作。”

匆匆离开房间。

沉葵看着没关紧的门跑了一会儿神,拿家居服去浴室洗澡换衣服。

不管迟郁凉现在对她是什么想法,当前首要任务就是从沉家那里要回她的钱财,然后养胎。

日子嘛,过一天是一天。

再深奥的东西,她也懒得想。

刚才在餐馆纸牌没玩痛快。

收拾好一切,沉葵去一楼找小雪。

小雪在修剪花枝,看到她低下头,“少夫人。”

沉葵微抬下巴,“你陪我玩纸牌,我就原谅你。”

小雪放下剪刀,惊喜道:“真的?”

“我现在就去找纸牌。”

沉葵去客厅等着,吃了点水果,发现迟母鬼鬼祟祟站在房间门口看她。

估计以为她和迟郁凉闹矛盾了,怕被牵扯。

沉葵等小雪把牌拿来,边洗牌边吩咐小雪:“把太太请过来,嗯……就说我觉得她的指甲很好看,想问问她在哪儿做的。”

站在房门口的迟母听的一清二楚。

还有闲心问她指甲,是不是就说明她和郁凉吵的不狠?

问了她美甲,应该就不会迁怒她了吧。

她跟着来喊她的小雪去客厅,坐在沉葵对面,“儿媳妇,你想做指甲?”

试探道:“我让美甲师上门给你做?”

沉葵把洗好的牌放下,握住迟母的手仔细看,蔻丹红的裸色美甲,衬得指甲纤美有魄力。

“好,妈,到时候我就做一个华妃裸粉色纯欲美甲,咱俩还能凑一对。”

她微勾着唇,饶有趣味地欣赏她的指甲,看不出一点憋坏招的模样。

“好,等会儿妈把联系方式给你,你随时联系她。”

沉葵松开她的手,“妈,正好缺个人,咱们一起玩纸牌?”

迟母不怎么玩纸牌,平日里的休闲娱乐活动是打高尔夫,骑马,品茶。

不过儿媳妇说了,也不好扫她的兴。

“我不太会,你别嫌我笨,什么玩法?”

沉葵大手一挥,“没事,我也菜但爱玩,咱们不玩钱,输的人让赢的人往脸上贴一个纸条好了。”

“好。”

沉葵原以为迟母不怎么熟悉她们斗地主的低端玩法,前两局都是她赢了,第三局开始初现端倪,迟母每局都赢。

迟郁凉从楼上下来,只见母亲、沉葵和小雪三人围坐成圈,脸上都贴着彩色纸条。

沉葵和小雪脸上贴的最多。

沉葵挽着母亲的骼膊撒娇:“妈,你怎么这么厉害,用的什么方法,快教教我!”

迟母不吝赐教,“一副牌就那么多张,出了多少,还剩下多少张分散在你俩手里很好算。”

得了,原来迟母是算牌得来的。

沉葵松开迟母的骼膊,“那算了,我还是用老实人玩法吧,我脑子不灵光。”

迟郁凉站在不远处看她们玩了一局又一局。

沉葵赢了一局就小人得志的往输的人脸上贴彩色纸条,输了就撒娇卖萌求放过。

偌大的客厅里充满欢声笑语。

一局接着一局,沉葵脸上被贴的没地方了还玩。

迟郁凉总算看出,沉葵刚才在餐馆不是找事,是单纯又菜又爱玩纸牌。

牌局持续到晚饭,吃完饭沉葵打了个哈欠,上楼休息。

迟郁凉照例去书房办公,十点多也没回房。

在书房休息室洗完澡正擦着头发,房门被敲响。

沉葵拿着药水站在门外,挤过他走进休息室,喊他:“快进来,我给你涂点药,别眈误我睡觉。”

迟郁凉瞄了眼她的脸色,一切正常。

走进去坐在床边,没有脱上衣,就那么一动不动坐着。

沉葵向来不是扭捏的人,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脱了鞋上床,跪坐在他背后,掀开他的后衣。

没有固定的东西,衣摆容易掉下来,要求他:“自己掀着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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