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这他妈是天上掉馅饼还是鸿门宴？”
馀东把华为总部会议室的红木椅子，晃得吱呀作响。
孟婉周推过来的鼎芯半导体资料，照片里ti老炮儿们的秃顶脑袋，在投影仪灯光下亮得象电灯泡。
“老赵，查清楚没？”
馀东突然抓住保镖骼膊，指节捏得发白。
“这群大漂亮国佬是不是诺基亚派来的间谍？”
老赵刚从芬兰回来，风衣内衬还别着诺基亚n900的拆机工具。
他把调查报告摔在桌上，鼎芯半导体的股权结构图上，红笔圈出的创始人签名刺得人眼睛疼：
“东哥，查三遍了！纯技术团队，连诺基亚的基站都没用过！”
孟婉周突然把红酒杯墩在桌上，拉菲的酒液溅到收购预案上。
铁娘子今天涂了正红色口红，冷笑时嘴角勾起的弧度，像把淬毒的匕首：
“东子，你要是不敢要，我现在就给高通打电话。”
“敢？老子有什么不敢的！”
馀东突然站起来，华为捐赠的u200综测仪摆在会议桌中央，红色校准证书被他拍得啪啪响。
“但老子要先看货！把你们的射频前端芯片拿出来遛遛！”
鼎芯半导体的技术总监是个戴金丝眼镜的华人，推过来的屏蔽箱里躺着枚指甲盖大小的芯片。
馀东用镊子夹起来对着光看，硅衬底的淡蓝色反光里，隐约能看见ti的晶圆编号。
“东哥小心！”
张磊突然扑过来把芯片夺过去，频谱仪上的杂散辐射曲线瞬间飙升到-30db。
“这玩意儿没做电磁屏蔽！会干扰我们的基带！”
“干扰？老子就是干这个的！”
馀东一把抢回芯片，狠狠摁在华为u200的测试台上。
探针刚接触焊盘，屏幕上的邻道抑制比曲线突然划出完美钟形，-58db的数字惊得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牛逼啊！”
王强眼镜滑到鼻尖，指着频谱图上的徒峭衰减。
“比我们现在用的skyworks还好10个db！”
“好？老子要的是最好！”
馀东突然揪住技术总监的领带，把人拽到鼎芯的专利地图前，发明专利证书上“os工艺”的标签被他戳出窟窿。
“这玩意儿量产良率多少？成本能不能压到三美元？”
技术总监脸涨得象猪肝色，金丝眼镜歪在鼻尖：
馀东突然撒手，技术总监一屁股墩在地上。
他抓起红酒瓶猛灌一口，酒液顺着下巴流进文化衫。
“操！了！你们这群ti老炮儿是吃干饭的？”
“东哥！别冲动！”
孟婉周突然站起来挡在中间，铁娘子的高跟鞋踩在鼎芯的财务报表上。
“他们有3gpp的fr1频段内核专利！诺基亚跟爱立信抢了三年都没抢到！”
“专利？老子现在就让法务部查！”
馀东掏出手机就要拨号，突然注意到技术总监的工牌。
德州仪器半导体（上海）有限公司，离职日期赫然是昨天。
“操！你们是刚跳槽就来卖公司？”
馀东突然把手机砸向会议室白板，agc玻璃弹开半寸却没碎裂。
上面“收购预案”四个大字被砸出蛛网裂痕，象极了鼎芯的财务状况。
“李建设！查他们银行流水！老子怀疑这群狗娘养的掏空了公司资产！”
“东哥！查到了！”
李建设举着平板冲进来，西装上还沾着机场免税店的香水味。
他把屏幕转向众人，鼎芯半导体的流水记录红得刺眼。
“他们上周刚把研发经费打给巴拿马空壳公司！”
“巴拿马？”
馀东突然笑出声，抓起那份被红酒浸透的收购协议。
“老赵！把这群骗子给老子扣下！通知经侦支队！就说……”
他顿了顿，突然对着技术总监的秃头顶猛拍一巴掌。
“就说他们泄露华为5g商业机密！”
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撞开，鼎芯的员工们举着示波器冲进来，探针线甩得象流星锤。
有个留络腮胡的大漂亮国工程师突然掏出辣椒喷雾，对着馀东眼睛就喷：
“fbi open the door！”
“我操你妈！”
老赵飞起一脚踹在他裆部，保镖们瞬间跟鼎芯团队扭打在一起。
华为的工程师们抄起椅子当盾牌，频谱仪和示波器摔得满地都是，鼎芯的专利证书在混战中变成漫天飞雪。
馀东抹了把被辣椒水刺痛的眼睛，抓起桌上的u200综测仪砸向空调出风口。
仪器外壳裂成三瓣，里面突然掉出个微型窃听器，红灯还在滋滋闪。
“操！诺基亚的人果然在监听！”
馀东突然抓起碎片冲向技术总监，把窃听器残骸狠狠塞进他嘴里。
“咽下去！给康培凯带个话！老子迟早拆了他的赫尔辛基总部！”
就在这时，疯博士张磊举着频谱仪狂奔进来，屏幕上的波形图抖得象地震监测：
“东哥！不好了！鼎芯的服务器远程格式化了！所有研发数据全没了！”
“没了？老子现在就让你们人财两空！”
馀东突然掏出盘古2号工程机，对着混战的人群狂拍。
agc玻璃虽然沾着辣椒水，4k摄象头还是清淅拍下每个ti老炮儿的脸。
“强子！把这些照片发国际刑警！就说他们窃取中国商业秘密！”
当经侦支队的警察冲进会议室时，馀东正踩着诺基亚n900的拆机模型打电话。
鼎芯的技术总监被反铐在华为的基站仿真器上，嘴里塞着自己的金丝眼镜，呜咽声像被踩住尾巴的猫。
“张中谋！老子不管你用什么手段！”
馀东对着话筒嘶吼，背景音里鼎芯员工的哀嚎此起彼伏。
“三个月内必须给我搞定32n射频芯片！否则老子就把dx200基带的专利授权给三星！”
挂了电话，孟婉周突然递来张纸巾，铁娘子的袖口沾着鼎芯工程师的鼻血：
“东子，鼎芯的专利池我们还是要。”
她顿了顿，突然压低声音。
“华为情报部门查到，他们确实有ti的5g预研资料，藏在……”
“藏在他妈裤裆里老子都给掏出来！”
馀东抹了把脸，辣椒水的刺痛让他眼睛通红。
他抓起那份被撕成两半的收购协议，突然对着鼎芯团队冷笑。
“告诉你们这群ti老炮儿，想在中国骗钱？先问问老子手里的烙铁答不答应！”
警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馀东站在华为总部的落地窗前，看着鼎芯的工程师们被押进警车。
技术总监的秃头顶在警灯照耀下闪闪发亮，像颗被没收的非法芯片。
“东哥！法务部来电话了！”
王强举着手机跑过来，屏幕上是鼎芯半导体的海外母公司。
德州仪器亚洲有限公司发来的律师函。
“他们说要起诉我们非法拘禁！索赔一个亿！”
“一个亿？让他们来！”
馀东突然把华为u200的碎片踢向窗外，金属零件在深圳湾的阳光下划出银色弧线。
“老子现在就去德州仪器上海办事处！把他们的晶圆全砸了！”
孟婉周突然抓住他的骼膊，铁娘子的指甲掐进馀东的肉里：
“别冲动！ti的射频前端技术我们早晚要拿到，但不是现在。”
她指向会议室墙上的中国地图，深圳湾的位置被红笔圈出三个圈。
“张磊刚才破解了鼎芯的加密硬盘，里面有诺基亚和爱立信的5g基站参数！”
“参数？”
馀东突然愣住，随即狠狠一拍大腿。
“操！老子现在就飞赫尔辛基！用这些参数黑进诺基亚总部！把他们的专利池全他妈下载下来！”
“东哥！飞机票订好了！”
李建设举着手机冲进来，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笑容。
“华为专机十五分钟后起飞！孟总说给你准备了煎饼果子和二锅头！”
馀东抓起那台屏幕碎裂的盘古2号工程机，突然对着警车消失的方向大吼：
“告诉诺基亚那群老棺材瓤子！老子的研发实力不用补强！因为……”
他顿了顿，突然对着孟婉周咧嘴一笑，露出两排被红酒染红的牙。
“因为华为就是老子的研发部！”
专机冲上云宵时，馀东靠在舷窗边喝酒。
二锅头的辛辣呛得他剧烈咳嗽，却笑出了眼泪。
他想起鼎芯技术总监被塞进警车时，那个绝望的眼神，突然觉得有点解气。
“东哥，你看！”
王强突然指着平板计算机，鼎芯半导体的官网主页被黑客改得面目全非，原来的产品介绍变成八个血红大字：
“窃密者死，华星必胜！”
馀东突然把剩下的半瓶二锅头泼向舷窗，酒液在玻璃上凝成冰花。
远处的云层里，隐约能看见赫尔辛基的轮廓，诺基亚总部的电子屏正在播放n900的gg，金发模特的笑脸在云层中若隐若现。
“操！”
馀东突然爆了句粗口，抓起盘古2号工程机砸向机舱壁。
钛合金边框磕出的火星，映着他眼底燃烧的火焰。
“康培凯！老子来了！准备好你的棺材板吧！”
专机穿透云层的瞬间，阳光照亮了馀东的脸。
他摸出手机，给张磊发了条微信，只有三个字：
“查鼎芯。”
秒回的消息带着疯博士特有的亢奋：
“东哥放心！老子现在就用华为的太赫兹成像技术，把他们的服务器硬盘拆开！就算化成灰都给你恢复数据！”
馀东突然笑了，笑得象个刚偷到糖的孩子。
他知道，这次收购虽然闹了个乌龙，但歪打正着摸到了诺基亚的命门。
只要把鼎芯硬盘里的基站参数吃透，dx200基带的性能还能再上三个台阶。
“强子，通知下去！”
馀东抓起对讲机，声音沙哑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兴奋。
“让研发中心的人把铺盖卷搬到实验室！三个月内，老子要让dx200的邻道抑制比干到-65db！”
专机在云层中平稳飞行，机翼上的华为logo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馀东靠在舷窗边，看着下方逐渐缩小的深圳湾，突然觉得眼框有点发热。
他想起那个在华强北摆摊的清晨，揣着五十块钱，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修好传呼机，活下去。
而现在，他要去赫尔辛基，去拆诺基亚的台。
“操！这他妈才叫人生啊！”
馀东对着舷窗外的云海大吼，声音震得机舱嗡嗡作响。
远处的北极光在夜空中闪耀，象极了dx200基带的频谱图，在2140hz频段划出完美的钟形。
他知道，收购鼎芯只是开始。
真正的硬仗，在赫尔辛基。在诺基亚的老巢。
“康培凯，你个老东西，等着老子！”
馀东的笑声在机舱里回荡，混杂着二锅头的酒气和电子设备的嗡鸣，象一首属于中国智造的战歌，正飞向遥远的北欧战场。
而在鼎芯半导体的废墟里，张磊正带着华为工程师们拆解服务器硬盘。
太赫兹成像仪的绿色光束穿透金属外壳，照出存储芯片里密密麻麻的代码，其中一行被红笔圈出的注释，刺得人眼睛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