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方阵营夺得一个野生资源点‘狗头人矿洞’】
提示音在所有玩家耳边响起,眼见没有什么任何特殊奖励,一年四季和其他人继续埋头舔包。
只有坐在地上书着23个铜灵币的草莽狂人,非常郁闷的扣了扣脑壳。
“不是哥们,一只狗头人才给1个铜灵币?”
“装备也不爆,特殊奖励也没有,没道理啊!”
“看看周围这些大好矿石,都是我打下来的,我为神明大人流过血,我为神明大人受过伤啊!”
此时,身后拖着一地装备的南北路多不屑一笑。
“鬼嚎什么,没在你开无双的时候弹出来一个付费界面,你就偷摸着乐吧。”
“”
待所有武器装备堆积成山,南北看向气喘吁吁的一年四季,内心毫无波动的询问道:
“对了四姐,那群奴隶怎么办?”
“要不,让狂人当经验值全刷了,没准还能再升几级。”
这些虚拟游戏里面的npc,在不影响主阵营好感度的情况下,他杀起来毫无心理负担。
与善恶无关,毕竟只是游戏里面的npc而已,杀了也就杀了。
“我想想。”
一年四季的呼吸声极为粗重,那张凹凸有致的脸上,也挂着让人无法理解的迷之笑容。
他不禁自问,这真的只是虚拟游戏吗?
真实到完全不象真实的疲惫、酸痛,现在正充斥在他全身上下的每一块血肉之中。
虽然他对那具病魔缠身的身体失去了掌控,但是又获得了一具无病无灾,可以走可以跳的新‘身体’。
除了有点丑,是虚拟以外,其它地方他都很满意。
“这些奴隶出现在这里,应该不是意外,可能和后续剧情相关。”
“我记得废墟大殿不是破得厉害吗,可能后面还要我们修,到时候就让他们顶吧。”
南北一拍脑袋:“是啊,我怎么没想到!”
一年四季说得有理有据,令人信服。
按照正常游戏的流程,这些奴隶的作用,大概率就是为了修复废墟大殿才出现的。
“那算了。”
本来听到南北说刷级,狂人是心动了的。
不过,一想到可以跳过千篇一律的撸树挖石头,他觉得还是重新找野怪比较适合他。
况且,也不一定非要自己找,没准狗头人就会自动送上门来。
他可没有忘记那只长着两个脑袋的精英怪。
不仅仅是狂人,其他人同样没有忘记。
一块大石头后面,躲着两个中年男人。
他们穿着不知道多久没有换洗过的破烂衣服,矮个子男人面黄肌瘦的脸上尽是后悔。
“光明神在上,卡塞图,我们刚才为什么不趁着那群怪物自相残杀的时候逃出去?”
身材高大的卡塞图胡子拉碴,一头干黏打结的红色长发披散在肩,他冷声道:“逃?往哪逃?”
“连饭都吃不饱的我们,跑得过牛头人吗?还是能走出无尽平原?路上难道不会遇到魔兽和其它异族?”
“就算成功逃了出去我们真的能活下去吗?”
“混乱的战争,献祭人的疯子,还有不知道会从那片天空降落的灾厄之兽,甚至那些海岸在线的黑潮”
“我们最好的下场,就是被捕奴队再次捕获,或者成为哥布尔的‘繁衍体’。”
“”
矮个子男人后悔的神色早已消失不见,只剩下深深地绝望!
这该死的世界!该死的狗头人!该死的牛头人!该死的哥布尔!
被卡塞图这么一说,矮个子男人彻底熄灭了逃跑的心思,甚至心里面对‘矿奴’这个身份都不是那么抗拒了。
也许跟着狗头人或者牛头人,我还能好好的活下去
想到这里,他猛然惊觉,吓得冷汗直流。
光明神在上啊,我
“该死!我真是疯了,竟然有些想念蠢货捕奴人的鞭子。”
“哈哈哈,如果能吃饱饭,我愿意挖一辈子矿!”
看着自言自语的矮个子男人,卡塞图冷眼旁观。
就在这时,本就黯淡的月光被完全吞噬,浓郁的血腥味在他们鼻尖弥漫,猩红点坠躯体,犄角闪铄寒光,那宛如小山般巨大的阴影将他们彻底笼罩。
卡塞图和矮个子男人面带惊恐,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
一个厚重低沉的声音在二人耳边乍响。
“红头发的,跟我出来。”
要死在这里了吗?
卡塞图深吸一口气,好似被抽干了最后的心神,如同一具行尸走肉的傀儡,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
矮个子男人死死地捂住嘴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卡塞图已经不见了,内心深处竟有一丝庆幸?
“呼——!”
“光明神在上啊,感谢您老人家的庇护,能成为您最忠诚的信徒,是我一生的荣耀。”
幸好不是我。
“这就是玩家吗?”
从草莽狂人身上小抽一笔的顾森,不禁感叹到,玩家干起活来是真有冲劲啊!
【铜灵币:69枚】
简单来说,所谓的灵币,其实就是从生命体上分解出来的灵魂和欲望。
仅仅只是换了一个称呼。
再根据每个生命体,不同强度不同层次的灵魂,然后分出了三个等级:铜、银、金。
而且,在他的设置中,玩家击杀一只生物可以拿到25%的灵币。
所以,总得来说,顾森真正拿到手的灵币只会更少。
其实,如果现在给草莽狂人来个赐福,完全可以起到一个很好的激励效果。
“等草莽狂人升到5级再说吧。。”
顾森想了想还是算了,手头上才几个铜灵币啊,能给个啥技能和赐福?
“反正都要给,那就完善一下‘游戏’设置吧。”
玩家升到5级,10级,20级,顾森会根据他们自身的情况,以及想要发展的路线,降下最适合的技能或者赐福。
至于20级以后,他暂时还没有想好。
这取决于玩家以后能肝到什么程度,可以赚取到多少灵币。
“就先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