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玩家拿下风车镇,就能召唤新玩家了。”
“让我先看看,什么职业适合南北路多。”顾森摸着下巴思考。
与此同时,南北的心神沉入灵魂空间。
依旧是纯白的空间,与两扇巨门,他毫不尤豫地推开了‘混乱之门’。
“这是什么玩样?”
在南北面前,漂浮着一条难以名状的手臂。
它仿佛由多种生物的肢体扭曲、拼接而成。
皮肤颜色斑驳,覆盖着细密的鳞片,坚硬的角质和几缕粗硬的毛发。
五指长短不一,指甲尖锐弯曲,整体散发着一种不稳定,却又充满适应性的诡异气息。
“看着挺邪乎”南北没有过多尤豫,将失去手臂的灵魂体,与这条怪异手臂对接。
融合的瞬间,无数关于链接、共生、仿真的碎片信息涌入脑海。
当光芒散去,南北的意识回归,他立刻看向自己的角色面板。
【南北路多】
【种族:哥布尔】
【职业:融合之兽(1阶)】
【属性:攻击11,体质11,防御11(勋章:全属性+5)】
【技能:无】
【神明赐福:融合之兽】
【装载部件:无】
【灵魂层次:黑铁】
(综合战力评价:比精英双头狗强,再接再厉。)
‘1阶融合之兽’:可与一只契约宠物/坐骑进行临时融合,持续时间基于双方灵魂强度与默契。
融合结束后,双方进入短暂疲惫期,当前可融合宠物数量:1。
‘2阶融合之兽’:未知。
“融合之兽,和宠物合体?”南北看完,觉得也不是不行。
“虽然不是传统驯兽师,但这个融合还是比较酷的。”
“而且能和宠物属性叠加,还能用宠物技能。”
“等我的龙蛋孵化以后嘿嘿嘿!”
他已经开始幻想,自己和一头黑龙合体,变成半龙人大杀四方的场景了。
紧接着是捏脸环节。
受一年四季‘精灵模板’的影响,南北也果断抛弃了哥布尔造型。
调整成了一个面容清秀,尖耳黑发的精灵模样。
虽然气质比不上一年四季那种冰系高冷感,但也算得上英俊。
当他完成蜕变,金光散去,以精灵形态出现在众人面前时,其他人并不感到意外。
“又一个精灵?咱们队快成精灵窝了。”草莽狂人笑道。
“快说说,职业是啥?”老吃家好奇地问。
南北得意地将面板截图下来,分享到队伍频道。
【融合之兽】的效果让众人眼前一亮。
“和宠物融合,继承一半属性还能用技能?”
一年四季分析道:“战略价值很高,尤其是后期获得强大宠物后,相当于拥有一个可以随时切换的强化形态。”
“或者说,常态和第二形态?”
“南北,你那个龙蛋要快点孵啊,那可是巨龙。”
“我现在每天抱着它睡觉,应该快了。”南北叹了口气,老实说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孵化出来。
而且,他不能跟一颗蛋融合吧?
“感觉南北以后,会变成各种各样的不可名状”白头到老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有点掉san又有点带感。
至此,挖矿小分队五名玩家,全部晋升黑铁级,战力初成。
接下来几天,他们按照分工,高效运转起来。
接下来的日子,玩家们进入了紧张的备战节奏。
他们分成两路,草莽狂人和南北留在矿场,负责训练那两百名npc战士最基本的队列、协同和武器使用,主要是长矛捅刺和盾牌格挡。
虽然时间仓促,但有了队长-中队长的层级管理,加之画大饼的刺激,npc们训练起来也是有模有样。
另一路,则由一年四季、老吃家和白头到老骑乘二五仔,执行“疲敌扰敌”计划。
他们不再深入山脉刷怪,而是以风车镇为中心,在周边游荡。
一旦发现落单的巡逻队、小股商队、或者城镇外围的农场牧场。
二五仔便会俯冲下去,喷吐几口并不致命但足够吓人的龙息、毒雾,或者直接抓走几只牲畜,制造恐慌和损失。
最初,风车镇的守军并未太在意。
只以为是流窜过来的飞行龙兽,再加之有白银级的军团长坐镇,怕什么?
但是当二五仔在一年四季的指挥下,故意将出城追击,由一名黑铁级军官带领的十人骑兵队,引入缺省的埋伏圈时,战斗瞬间爆发。
“干掉他们!!”
一年四季大喊一声,冰霜魔法率先发难。
冰墙封路,冰锥袭扰。
“我来堵后路。”
老吃家笑着堵住他们的退路,白头到老的风刃,则是精准切割马腿。
那名黑铁级军官更惨,看到自己被三个同级存在包围,明显有点慌了心神。
然后就被一年四季的冰枪,一枪给秒杀了!
“大人大人死了!”
“快跑啊!”
“别让他们跑了。”
一年四季没有去看那个被定在地上,死不暝目的倒楣蛋。
而慌不择路的十名骑兵,自然一个也没逃掉,全变成了经验和灵币,以及老吃家材料库里的灵魂内核。
几天后,类似的剧情再次上演。
这一次是1名黑铁级军官和狮鹫,追击骚扰商队的飞龙,被引入更远的密林。
然后惨遭玩家们的毒手,饮恨当场。
他们带出去的士兵,同样也尽数复灭。
连续损失三名黑铁级军官和数十名士兵,风车镇内开始人心惶惶,流言四起。
“是不是其它帝国打过来了?”
“我觉得有可能,我听说离我们很近的银翼王国都快灭国了,吓人得很啊!”
“什么打过来了,这根本不可能,只是山脉里跑出来了一条龙兽而已。”
各种流言蜚语在风车镇里面流传,普通居民再也不敢出城,商路近乎断绝。
至于剩下的两名黑铁级军官,再也不敢轻易出城,只敢在城墙上加强戒备。
他实力虽然强大,但是速度跟不上。
所以这才让那头黑铁级飞龙,和那几个藏头露尾的袭击者逍遥法外。
更何况,每当他亲自带队出城追击,对方就象泥鳅一样滑不留手,利用飞行优势迅速远遁。
等他退回城里,骚扰又来。
对方根本不与他正面交锋,只是不断蚕食他的有生力量,打击士气。
这种无赖打法让他憋屈无比,有力无处使。
城内的存粮因为贸易中断开始吃紧,人心浮动,再这样下去,不用敌人攻城,自己内部就要出问题。
时间在双方的博弈中一天天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