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水鸭鸭此话一出,审讯室瞬间安静下来,三个高层佩服的同时,更多的是冲天的怒火。
特别是少将,他前倨后恭,又是点烟,又是倒水,跟个狗腿子似的,不就是为了她嘴里的那点儿情报吗?
结果这个女人玩弄了他的感情。
骗他烟抽。
抽完了又要寻死,这他妈就是诈骗!
最关键是,那口血水,稳稳当当的划过一条弧线,飞到了少将的鼻梁上,腥臭的血液混合的口水,流到了他的嘴角。
他下意识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一舔,这才回过神,仓促的抹了一把脸,那种浓烈的侮辱涌上心头,发了疯一般冲上。
左右开弓!
“啪啪啪。”
“你这个贱女人,我打死你,我让你骗我,让你吐我口水,我让你侮辱我,想死是吧?老子成全你。”
“啪啪啪”
拳头如雨点般敲打在盐水鸭鸭的脑袋上,痛,肉体麻木的那种刺痛席卷全身,刚刚凝固的伤口再次喷血。
但她笑了!
小可爱,加把劲儿,康忙昂,保持住艹,打偏了,打我太阳穴,打我脑瓜子,打死我,打死我啊
死是解脱。
她不用害怕承受不住药物审讯而出卖队员信息。
她不用担心因为她自身,害的国家利益受损。
她死,保全队友。
是最好的结局!
“小黑子,你不行了吧?没劲儿啊。”
“使出你在你老婆身上的那股劲儿,有种你打死我。”
“绵软无力,你他妈是不是肾不行?你老婆不会给你戴绿帽子吧?”
“急了,你急了,不会被老娘说中了吧绿帽男,哈哈哈”
为了能让自己快点死,盐水鸭鸭也是操碎了心,嘴巴就跟泼妇骂街似的,专戳少将的心窝子。
真相才是快刀啊。
盐水鸭鸭哪里知道,她随口而说,竟然是真的现实。
“啊啊啊!!你这个疯女人,贱女人,你去死吧,胡说,你胡说啊八嘎,你怎么还不死…”
少将睚眦欲裂,怒火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在怒火的加持下,双拳打出残影,使出吃奶的力气打砸。
混蛋,她怎么知道我萎了?
她怎么知道我头上有绿帽子?
贱人啊,你搞情报就应该专业,你他妈打听我的隐私干什么?你这个该死的八卦婆娘。
局长和政府代表对视一眼。
他急眼了,嘿嘿嘿。
“阁下,住手,不能打了,再打就真打死了,你别忘了,这是首都要的人,价值很高,他死了我们也有责任的。”
“阁下,你不要中计,她故意激怒与你,就是想借你的手成全她,阁下,理智,理智啊。”
两人上前一左一右死死抱住少将的胳膊,又是劝诫,又是安慰,又是分析利弊,一番折腾才抚平少将的怒火。
“两个老帮菜,坏了老娘的计划。”
盐水鸭鸭摇头叹息,她能清晰的感觉自己的伤势,最多再猛烈打击三分钟,她脑袋也就废了。
又他妈没死成!
少将沉静下来后,也明白被怒火冲昏了头,差点就中了这个女人的计了,整理好衣服,恢复原来的镇定。
坐在椅子上看了看时间。
药物和医生应该也到了。
正想到这里,外面楼道传来一阵迷离的脚步声,好像还伴随着什么东西砸在地上的声音。
三人正准备起身开门去看看,“砰”的一声巨响传来,伴随着白色烟雾和火光,审讯室结实的金属大门从外面被暴力炸开。
明显是个爆破高手,旁边墙壁压根儿不受影响。
轰!
金属大门轰然倒塌,直挺挺砸在地面,接触的瓷砖顿时碎裂,分布呈蜘蛛网般的裂痕。
三个高层背着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从椅子上跳起来,条件反射般摸向了腰间,此时,只有冰冷手枪才能给他们带去些许的安全感。
手枪掏到一半,七道在烟雾中若隐若现的身影出现在视线中,三人身体僵硬,齐齐一怔,满脸惊骇。
七个欧美人打扮的武装分子站在门前,人手一把卡宾枪,穿着便装,但衣服上明晃晃挂着各种手雷,少将一眼就看出有高爆手雷,烟雾弹,闪光弹。
七人背后还跟着十几个拇指大小的蚊虫飞行器,组成一团,发出刺耳的嗡嗡声。
黝黑的伤口,以及红外瞄准器钉在胸口的小光电,如同毒蛇吐信,稍有异动,迎接他们的就是死亡。
“你你们是来救这个女人的?”
少将脸色煞白,额头挂着黄豆大颗的冷汗,震惊,恐惧,惊诧等情绪融合在一起,导致他的声音微微颤抖。
李二牛从七人中到最少,他手中的伤口自然下垂,没有说话,只是耸了耸肩膀,随即瞟了一眼盐水鸭鸭。
贴身衣物还在,重伤。
还算来得及时!
“我,我的人呢?外面的守卫呢?”警察局长踮起脚尖,试图查看外面的情形。
外面有十多个持枪守卫。
这是在本土,闹市区,这些混蛋怎么敢的啊?
他们无论如何都没想到,东大竟然敢直接派人对警察局进行武装袭击,这完全可以定义成恐怖分子。
局长的余光飞快瞟了一眼走廊尽头的摄像头,小幅度的为挥舞着满是冷汗的拳头,仿佛在为自己打气。
“没关系的,让他们救人,无所谓,都拍下来了,摄像头为证,我要在全世界面前曝光东大的罪行,我要去联大揭穿他们的丑恶嘴脸,联合鹰酱把他们定义成恐怖分子国家。”
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他们三人被无视了,且被粗暴的缴了械,瑟瑟发抖的躲在墙角,低声商量着对策。
李二牛径直走到盐水鸭鸭面前,脱掉他的外套,披在她身上,轻轻帮她扣好纽扣。
搜出钥匙,打开审讯桌上的手铐和脚镣。
“盐水鸭鸭,你受委屈了,我来带你回家!”
声音温和,仿佛怕惊扰了那颗受伤的心灵,但听在盐水鸭鸭的耳中,却莫名的有股安全感,让人心安。
只是这个声音好熟悉啊?
在哪里听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