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很快就到了第二天,今天和昨天一样,杜川还是起了个大早,带着引章坐马车出了客栈,向着城外行去,等到了城门口,欧阳旭已经在等他们了,于是欧阳旭也上了马车。
“恒之,怎么走得这么急啊?我还想着,等过几个月,我们一起进京呢?”
“没办法,这不是意外遇到引章了吗?我总要先带回去,给长辈们过过目,让他们有个准备,免得到时候,再出点什么意外,那就不好了。”
听了这话的欧阳旭,没有再开口,这个理由,还真是让他无话可说。
马车很快就到了茶坊,赵盼儿早就知道,他们今日要来了,所以,早早地就在这等侯,见到马车后,自然是赶忙出来迎接,几个客气了几句后,就进了茶坊。
赵盼儿和欧阳旭一样,也问了原因,杜川的回答自然也是一样的,而和欧阳旭不同的是,赵盼儿听后很是高兴,连脸上的笑容就再也没有消失过,足可见她有多看重引章这个妹妹了。
几人聚在一起说了几句后,这里就只留下了欧阳旭和杜川,至于盼儿和引章?早就离开去说体己话了。
此时的盼儿,看着盒子里的放免文书,一时间内心百感交集,放免文书啊,别看只是一张纸,但这是多少象她们这样的女子,求而不得的东西。
“盼儿姐,盼儿姐,你怎么了盼儿姐?”
“啊?没什么,没什么,我就是为你高兴,为你高兴。”
“呵呵,盼儿姐,你知道吗,昨天我刚拿到放免文书的时候,我是一刻钟都不舍得放开,生怕我一放开它就消失不见了,等到了今天早上才好一点,说实话,我昨晚都没有睡好。”
“呵呵,你呀,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了,对了,你这位杜公子对你怎么样,你们有没有?”
“哎呀盼儿姐,当然没有了,他很尊重我的,他说了,要去见他的老师,等见过了他老师之后,在,在?”
“呦,没想到啊,这还真是让我挺意外的,这位杜公子还挺知道疼人的呢?”
“哎呀,盼儿姐你又取笑我,我不和你说了。”
“哎呀,好了好了,不取笑你了,说正经的,等到了之后,一定要收敛一下你的脾气知道吗?到时候就只能靠你自己了,我是帮不上你什么了。”盼儿说着说着,忽然变的一脸伤感。
“好了好了,不说这些扫兴的事情了,你等等我啊。”盼儿说完后直接起身就走。
引章见状心下有些奇怪,这说的好好的,怎么忽然就走了呢?不过很快她就明白原因了,因为此时的盼儿回来了,同时怀里还抱着一个小箱子,引章见状,隐约间已经猜到里边是什么了。
而此时的盼儿放下箱子直接打开了,只见里边赫然装满了金子。
“引章,这里装着的就是你的钱,这些年你陆陆续续给我的钱,我都为你换成了黄金,现在你既然那要走了,自然要你自己拿着了。”
“这,盼儿姐,我以后都有杜郎,应该用不上这些的,他不缺钱的。”
“你可真是个傻丫头,他是不缺钱,但有人缺钱啊?等你进了府之后,下人总是要赏钱的,你记着啊,到时候不要舍不得,该用的时候就要用,毕竟大家族里的腌臜事实在是太多了,能用钱换个平安,也是件好事儿。”
听了这话的宋引章,眼神微红,显然是想要哭了,盼儿见状赶忙笑着劝了几句,一直到一刻钟后,姐妹二人,这才起身往回走,而她们到的时候,杜川还在和欧阳旭说着京城的一些注意事项。
杜川二人见她们回来了,便停止了话题,随后各自开口询问起来,结果无一例外,都没问出来,就这样,杜川带着引章离开了茶坊,盼儿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眼泪再也忍不住了,直接流了出来。
一旁的欧阳旭没有开口劝阻,因为他知道,这样做了也没什么用,现在盼儿需要的是发泄。
而事实上,此时另一边的引章,也和赵盼儿差不多,区别就是,引章是窝在杜川怀里哭的。
此时的杜川,正拉着引章的手,看着远处码头的方向,因为怕伤感,所以赵盼儿没有来送行,她没有来,欧阳旭自然也就没来。
而杜川在杭州本就没几个朋友,,自然也没什么人来送他,本来郑青田是打算来的,但后边一想,又打消了这个念头,毕竟这次船上的东西,实在是太过重要了,所以哪怕船是郑青田准备的,他也不敢去了。
值得一提的是,船上的船工和护卫,之前根本就不知道他们要去杭州,他们还是在船离开杭州后才知道的。
他们虽然得了吩咐,可现在一点事情都没有,他们自然也不好做什么,毕竟万一要是做错了,那回去之后,可是全家都要没命的,就这样,杜川的船安全的抵达了苏州。
杜川带着引章下了船,随后就看到远处等着他的萧忠,杜川拉着引章快步上前,随后笑着道“忠叔您怎么还来了,我又不是不认识路,我自己去就行了。”
“川公子您就别跟老奴开玩笑了,真要是让您自己去的话,那老爷非要骂我不可。”
“呵呵,忠叔您可真是,对了忠叔,我这次给我恩师带了些好东西过来,你让人拿着,船上的人?”
听了这话的萧忠神色一变,不过很快就恢复过来。
“川公子请放心,老奴一定办妥,还请您先上车。”
杜川听后也不客气,而是拉着引章就上了马车,随后就闭目养神起来,而这时候的引章有些紧张,杜川感受到这后,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
也不知忠叔是怎么做的,总之,一刻钟后,几口箱子就被抬了下来,随后马车动了起来,向着萧府赶去。
马车一路前行,不知道过了多久后,渐渐停了下来,杜川感觉到马车停了,脸上浮现出了一抹璨烂的笑容,而这一切被引章看在眼里后,顿感意外,毕竟自家公子,可从来都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如今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