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贤侄,贤侄,你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让人准备迎接你啊?”
“是啊贤侄,你看现在弄得多失礼啊?”
“二位叔父,我也知道这样不体面,但是没办法,有人非要打我的脸,我能怎么办呢?”
“额,贤侄你说笑了,说笑了,放眼整个京城,谁敢打贤侄你的脸啊?”
“二位叔父,我可是一直都留着体面呢,但您二位也不能拿我当傻子啊?那就没意思了不是?”
“是是是,贤侄,这次的事情,确实是我们的错,你放心,我们定当严惩不贷!”
“打一顿就是严惩了?这贾家的规矩,未免也太好了点吧?”
兄弟俩听后,知道今天是无法善了了,所以便也没有了侥幸心理。
“贤侄,那不知道,依你的意思,该何处置啊?”
“叔父,您别问我啊,那些是你们的下人,可不是我的,我何德何能去处理他们?没这个道理。”
听到对方把皮球又踢了回来,两兄弟这下是真没辄了,好在这时候贾珍终于是到了,除了他之外,贾蓉也跟在后边,两人一进来就赶忙给贾赦和贾政见礼。
“免了吧,都是自家人,就不用这么客气了,贤侄,这次的事情,起因就是宁国府,我们完全是被牵连了,当然了,我这话没有推卸责任的意思,只是把事情说清楚。”
听了贾政的话之后,贾珍顿时傻眼了,这什么意思?他可是才刚进来,这黑锅就砸自己头上了?
虽然心里气的牙痒痒,但嘴上自然是不能表现出来的,别说这次的错本来就出在他这,就是没出在他这,这个黑锅也只能是他来背,谁让他辈分小呢?
“贾珍兄弟,二位叔父说的可是真的?这事情的起因,真出在你这?”
“额,恒之,没错,这传言确实是从我们这开始传的,不过,我昨日已经狠狠的惩罚了她们一顿。”
“我当然知道,如果没有昨天的事,我现在也不会坐在这了,不过我当初可是千叮咛万嘱咐,两位叔父和你可是都答应的好好的,如今出了这样的事儿,你说该怎么办呢?”
贾珍听后,顿时陷入了和刚才贾政两兄弟一样的窘境,他是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恩?看来贾珍兄弟是不想解决了?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告辞了。”
“别别别,恒之留步,留步,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看能不能,能不能去我那边?”
听了这话的杜川想了一会儿,随后点了点头,贾珍听后顿时大喜过望,毕竟他虽然是晚辈,可宁国府才是大房,他实在是不想继续在这里丢面子了。
于是他赶忙给贾赦兄弟行礼,随后便转身离去,而杜川自然是把人都带去了宁国府。
贾赦两兄弟,一直到他们彻底离开后,才长长的舒了口气,互相看了对方一眼,都从对方眼神里看出了劫后馀生的意味。
而此时的贾珍这边,也就完全没有这种好心情了,毕竟现在看似是没事儿了,实际上,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高又得麻烦,一件都不会少。
不过好歹有了些缓冲的时间,他知道,今天必须要拿出些诚意才行了。
可很快他又为难起来,毕竟杜川不是一般人,寻常的东西很难打动他,至于说钱财?拿少了等于骂人,想拿多他也没有,所以他这一路上心乱如麻。
两府的距离始终还是太近了,所以很快就到了宁国府,到了这里后,贾珍没有带杜川去花厅,而是直接进了书房。
“贾珍兄弟,我已经来了,你现在能说了吗?你打算怎么解决这件事?”
“额,恒之,你放心,我既然把你请过来,自然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结果,不过现在咱们先不着急,你好不容易来一趟,总要让我尽一尽地主之谊啊?”
“你放心,到时候你想怎么做,我绝不拦着,如何?”
听了这话的杜川,不免有些惊讶,因为贾珍实在是太奇怪了,明明刚才还是一副愁容满面的样子,怎么转眼间就这么气定神闲了?难道真象他说的那样,彻底放弃了?
他隐约间觉得,这里边有些不太对劲,不过人家笑脸相迎,姿态放的这么低,他也不好拂了人家面子,于是便点了点头。
“恒之你放心,我知道你的顾虑,咱们这酒啊,就在这里喝,这样就不用担心外边的那些碎嘴了。”
杜川听后自然不会反对,因为他现在已经打定主意,想要看看对方到底要玩什么花样。
贾珍见杜川点头同意了,自然是非常高兴,赶忙起身道“恒之你稍等,我这就去安排一下。”
说完后的他,赶忙起身往出走,生怕杜川会反悔,在他走后,杜川静静的坐在那,一点都不着急。
而此时的贾珍这边,则是来到了自家儿子跟前道“你现在马上让下边去准备一桌酒菜。”
“啊?父亲您说什么?酒菜?杜川他?这就成了?”
“我出马还有什么难的?快去准备吧,对了,儿媳妇在何处啊?”
“额,父亲,我娘子此时应该在房间,昨天从西院回来,她就没有再出来过。”
贾珍听后点了点头,随后摆摆手柄儿子打发走了,随后便迈步向着儿子的房间而去。
秦可卿在看到贾珍的时候,身体忍不住哆嗦了一下,随后才起身行礼。
贾珍没有说话,只是上前把她扶了起来,秦可卿不敢反抗,自然是顺从的起来了。
贾政看着她没有开口,秦可卿被盯得很不自在,但对方不开口,她也不敢说话,不过她心里却很清楚,今天只怕是难逃一劫了,只是在这里的话?一旦被发现,那自己还活不活了?
而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另一边的贾珍,内心其实也正在纠结。
因为他是真舍不得,把面前的可人儿送出去,可是没办法,这已经是他能想到,最好的解决办法了。
没错,他刚才一路上想到最后,就想出了这么一个办法,既然钱没有那么多,那就只能在女人身上想办法了,而数遍他府上,能有资格招待杜川的,也就只有自己的好儿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