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瑾疑惑,“你知道她在哭?”
“不知道,她毕竟是个孩子,也是岩田梓口中的样本之一,编號是834。”凌砚淡然道。
“这么多样本,他们到底想要做什么?”温瑾不禁握紧拳。
“离开映町镇之前,我在岩田梓那里得知,每个实验是不同的,路璐身上的应该就和小泉雄介以及新岛大哉研究一样,是身体感官,痛觉。”
“这么说,路璐身上的实验是成功的?”
凌砚点头,“应该算是。”
“那我们身上的呢?我有痛觉,也有记忆。”温瑾实在不理解,而且她还是个失败品!
凌砚挑眉,“你不是听力很好吗?至少刚才我在门口贴著,並没有听到里面的哭声。”
温瑾抿了抿嘴,她的听力是系统赋予的,这和实验没有关係啊。
总不能说身上被装了个实验系统吧?
那不就得有晶片,她身上根本没有晶片。
“那你呢?非常完美的实验品,是因为看你眼睛就能被催眠?”温瑾打趣道。
凌砚只是笑著没回答。
二人去了超市买了一堆温瑾喜欢吃的菜,至於路璐,温瑾说:“小孩子正在长身体,怎么能挑事呢。”
回去后,凌砚下厨,温瑾和路璐两个人坐在沙发上追剧。
路璐见他们回来后,总算是鬆了口气。
“我还以为你们不回来了,要把我关在这里。”
地方太小,路璐总会把这里当成曾经关著温瑾的人才公寓,时不时还会抬头看看门口有没有监控之类的。
神经始终紧绷著。
温瑾想,如果她当初跟路璐一样,现在一定是个废人了。
餐桌上,凌砚不断给温瑾夹菜,而温瑾却在给路璐夹菜。
“我跟你说,这位哥哥的厨艺特別好,能吃上他做的饭,也是挺不容易的。”
温瑾嘴里吃著,含糊不清道。
路璐还是有些拘束,小声问:“为什么?难道不能每天都做饭吗?”
温瑾放下筷子,“警察这个职业,出案子可就没有时间吃饭了,你想想李队。”
路璐一想到李队吃发胀的泡麵,心情顿时明亮起来,她看向凌砚,“哥哥可以教我做饭吗?以后你不在,我可以给姐姐做饭。”
温瑾眉头微挑,哟呵,没想到还能有这待遇。
希望不是厨房杀手。
凌砚毫不犹豫就答应了。
这意味著,凌砚这段时间还可以住在这里,只不过,睡的地方只有沙发。
这一晚,大家都睡得很安慰。
仿佛很久没有这么风平浪静过了。
然而,风平浪静的日子,也就只有这么一天
次日早晨,温瑾是被电话吵醒的,来电显示是萧段鋮。
“警察先生,这才七点,你们这么早上班吗?”温瑾打著哈欠,转头看了眼路璐,就见她睁著眼睛看她,但呼吸却很均匀。
无奈扯了扯嘴角,背过身去。
电话那头萧段鋮语气焦急:“我听李队说你回国了,到安和区了吗?”
温瑾皱眉,回国就要找她?
“回了,你有什么事吗?”
她忽然想到什么,发现自己语气不太好,立马婉转,“还是说,萧队长有什么事情需要我配合,我一定会尽力而为的。” 面对突如其来的变化,还有那黏腻的嗓音,萧段鋮蹙眉,“温可镜要见你。”
“不见。”温瑾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她说你不见她,这辈子都找不到你爸爸给你的玩具在哪里。”萧段鋮不疾不徐道。
温瑾拿著手机的指尖隱隱泛白,咬著后槽牙,蹦出一个字,“见。”
很好,她被拿捏了。
一想到在暖阳之家被温可镜控制著身体做的那些事,温瑾就觉得这是閒的。
还有,她的身体被控制后,明显感觉到温可镜很开心。
她简单收拾了一下,见路璐还在睡觉,便也没打扰她。
打开臥室门,鼻尖传来一股香气,是肉包子!
她好久没有吃上肉包子了!
“刚买回来的包子,还热著。”
凌砚帮温瑾拉开椅子,递了杯豆浆给她。
“你简直就是我的田螺夫人,这也太棒了。”
温瑾咬下一口带著汤汁的肉包,一脸满足。
“一会儿我要去一趟警局,你有什么打算?”凌砚把手里剥好的茶叶蛋递到温瑾面前。
温瑾一听到警局,兴奋的劲一下就过去了,“我和你一起回去,温可镜要见我。”
“也好,毕竟她也是你姐姐。”
凌砚没说什么,只是补充了一句,“和她说话要保持距离,不要看她眼睛。”
“怎么,她也会催眠?跟你一样?”温瑾打趣。
她才不相信温可镜有这个能耐,要是有,在暖阳之家也不会这么容易中招。
要是有,也不会在映町镇的时候只跟她三言两语扯扯皮。
她已经抱著不会从温可镜身上获得芭比屋的下落,但就是心里觉得彆扭,还是见一面。
来到警局,萧段鋮已经在重案组的白板前密密麻麻写了一堆。
在看到凌砚和温瑾是一同进来的时候,眉头皱得都能夹死苍蝇了。
不等他开口,就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温瑾,你旅游回来啦?怎么样,好玩吗?去了哪些地方,有没有拍照?”
郑映之快步衝到温瑾面前,拉著她的手转圈圈。
刚吃饱的温瑾都要被她晃晕了,“打住。”
温瑾实在不行了,“你別这么兴奋,我要是跟你说这几天的经歷,你一定会好几天都不想吃饭的。”
郑映之笑著摆手,“算了,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我也不想听。”
“咳咳。”萧段鋮轻咳两声,不悦道:“让你去见温可镜,来这里做什么?”
言下之意,閒杂人等不得进入重案组。
刚才温瑾没看错的话,萧段鋮的小队伍升级了啊,都成重案了。
“不好意思啊,那你们谁带我去?”
温瑾尷尬地笑了笑。
除此之外,她还能干啥?
“我陪你去吧。”
凌砚率先出去,温瑾紧跟在后面,就听他说:“温可镜关係到整个缘镜组织,小组已经成立了,萧段鋮是组长,我是副组长,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儘管跟我提。”
“你又被调过来了?”温瑾第一反应是,凌砚降职了?
凌砚脚步一顿,好巧不巧,温瑾又撞了个正著。
鼻子又酸又疼,眼中氤氳出一片湿意,“走路就不能好好走吗?一惊一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