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把她护在怀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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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司堰挽弓搭箭,动作行如流水,瀟洒利落,箭簇如闪电擦著她云鬢掠过,精准狠戾地射向了鹰隼,那畜生一击毙命,坠地扑腾了几下就断了气。

竇文漪慌了神,耳畔风声呼啸,她本能地趴在马上牢牢地抱住了马颈,整个身子跟著疯马剧烈晃动,隨时都有摔下去的可能。

几乎一瞬,裴司堰就策马追上疯马,与之齐驱,“坐直了!”

听到他不容置疑的命令,竇文漪毅然坐起身来,男人长臂一挥就扣住她的腰肢,猛地用力就將她从疯马背上抱了过来,放置在了他的身前。

疯马脱韁,彻底失控朝密林深处狂窜了过去。

这时,却有两支箭羽凌空从背后朝他们射了过来。裴司堰把她护得密不透风,双腿用力一夹马腹,右手倏然抽剑,轻轻鬆鬆斩断那两支的利箭。

不远处的密林里,一片乌青色的衣角倏然隱没

东宫的侍卫如闪电般地追了过去。

“这鹰眼赤红,怕是被人餵了癲狂的药,它只袭击你的马,你这匹马也有问题!”裴司堰眸光犀利,灼热的气息拂过她耳畔。

风声好似减速,一股熟悉的幽香涌入鼻端,她下意识朝男人温存的怀里缩了缩,不可避免地碰触到他坚硬的腰腹,皮质的蹀躞,好像还有別的坚硬触感!

哪怕隔著衣料,她的肌肤都好像被烫了一下。

她浑身僵住了,不敢再擅自乱想!

觉察到她一直都在发抖,裴司堰黑眸中藏著冷誚,“有我在,別怕!”

竇文漪听到他的声音,眼底的惊惧渐渐散去,唇瓣蠕动了一下,声音都有些艰难,“多谢!”

她的声音很轻,被风吹散,余光中她眼眶里蓄满了眼泪,却是一副故作坚强忍著不哭的模样。

裴司堰心里涌出一丝异样,戏謔道,“如何谢?”

竇文漪耳根发烫,根本不敢吭声。

裴司堰注意到前面一堆枯枝,单手勒住马,脸彻底冷了下,浑身散发著摄人的威势。

他们往前多再走几丈,就会掉入狩猎时精心布置的陷阱,里面还安置了精铁所制的机关暗器。

先是惊马,再坠入陷阱。

今日若不是他临时起意,她不死也得脱一层皮,就算她运气好,也得弄个半身不遂!

须臾间,裴司堰已收敛锋芒,將她从马背上抱了下来,她的腰肢又软又韧,他侧眸凝睇著她的脸,温声道,“你得罪了谁?”

得罪了谁?

得罪了谢归渡,竇明修,竇茗烟还有会谁?

竇文漪瞳孔震惊,如坠冰窟,感觉心臟疼得都有些麻痹了。

纵然她无比嫌恶他们几个,可他们之间的恩怨,並非死仇,何至於要伤她的性命?

他们前世可没有这般丧心病狂!

“不知。”竇文漪因过度紧张胸口剧烈起伏,背脊早已泛起一层冷汗,双腿不受控制地打颤。

能在猎场动手脚给鹰隼下药,说明幕后之人必定与训鹰师,养马师有关,顺著这条线定能找到线索。

裴司堰紧攥著她的手,掌心温热,莫名给人一种强烈的安全感,或许他是忘记,才一直不曾鬆手。

她很想把手抽出来,又担心自己动作太大,得罪了他这个救命恩人,只得任由他牵著。

裴司堰指了指不远处被人砍断的半截木棍,“狩猎时,有陷阱的地方都会有標识,这处的牌子是被人故意破坏了,你才误入了这条路。”

竇文漪心头一凛,这些人是生怕她死不了吗?

裴司堰盯著她那乾净娇媚的脸,凌乱的髻发上沾著细密的汗珠,领口晕开了一团汗渍,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无端让人浮想联翩

他喉咙滑动,掏出一张带著幽香的锦帕,不轻不重地帮她拭擦额角的汗珠。

竇文漪浑身僵直,双颊发烫,长长的睫毛颤了颤,想要避开那张锦帕,低头才反应过来自己的手还被他捏在手中。

裴司堰把她的窘迫尽收眼底,唇角上扬,“別动!”

这时,几只飞鸟扑稜稜飞过,赤焰提著一把带著血珠的刀和几个侍卫急匆匆折返回来。

竇文漪慌忙抽回了自己的手,又不动声色和裴司堰拉开了几步的距离。

“殿下,那畜生已被斩杀,只是它乍然衝过去惊到了端王殿下的马,端王殿下坠马伤到了腿”

赤焰半跪在裴司堰脚跟前,面带愧色,声音越来越小。

竇文漪身形晃了晃,心中犹如万千蚂蚁啃食,疯马、陷阱、端王,环环相扣,谋害皇子,当处已极刑。

他们还真看得起她。

裴司堰凤眸漆黑,笑了,“竇文漪,你听到阎王在招魂了吗?”

竇文漪:“”

“太医过去了吗?”

“已经赶过去了。”

裴司堰眸光沉沉,“此事非同小可,不准走漏风声。来人,给本宫好好查,孤倒要看看是哪些人在捣鬼!”

上一世,秋狩后,端王好像也受了伤,不知何故,他的脚后来还跛了,几乎成了瘸子。裴司堰禁足东宫,所以,秋狩最大的贏家是睿王。

上辈子,她並没有来过猎场,那就意味著不管她惊不惊马,端王都会受伤。

由此推断,说不定她这次又遭了无妄之灾,这些幕后之人是拿她当替死鬼,其实真正要谋害的是端王?

竇文漪已恢復了镇静,她摸了摸隨身携带的银针,“殿下,我想去看看端王,將功补过。”

裴司堰幽深的眸光在她的身上巡视,笑了,“好!”

侍卫重新牵了一匹马过来,裴司堰移步到她的跟前,紧盯著她的眼眸,“还敢骑马吗?” “敢!”竇文漪毫不犹豫点头。

裴司堰微怔,经歷此劫,本以为她会害怕骑马,都准备让她与自己同乘了,她还这般忌讳,反倒衬得他心中旖旎有几分齷齪?

竇文漪咬了咬牙,利落地翻身上马。

这时,裴司堰策马到她的身侧,声音蛊惑,“想要我给你主持公道吗?你想好了再回答。”

竇文漪自然明白这件事,根本不能上秤。

若是认真论起来,她身为纵马行凶的主犯,难辞其咎,必定会受到责罚。

若能帮端王治好脚伤,说不定能打一张感情牌,將功补过。

可,她除了依靠裴司堰,还有可依靠的人吗?

端王坠马受了伤,混乱之中还被人射了一箭,狩猎自然被中断了。

不出她所料,那箭鏃上果然还藏著一种不易发觉的毒,万幸被她及时发现並解毒,他的脚伤並没什么大碍。

阴霾笼罩著玉清离宫,大批驯兽人、养马师、训鹰师都被禁军侍卫羈押严查,离宫的內侍、女官都又被清理了一遍。

一时间,人心惶惶。

因端王受伤的事,並未传出风声,导致竇明修被禁军找到时,还浑然不觉他已闯下滔天大祸。

他气焰囂张,“你们,想带我去哪里?我不去!知道我是谁吗?我三妹妹是准太子妃,你们敢!”

安喜公公从禁军身后走了出来,笑容可掬,“竇小大人,有个训鹰师招供说收了你的银子,我们也是奉命行事。你若执意不肯去,咱家就只能绑著你过去了。有什么话,你还是亲自到太子殿下跟前去说吧!”

竇明修瞳孔地震,他不是想用鹰隼嚇唬竇文漪一下,让她吃点教训,为什么会惊动太子?

不可能,就算太子要替她主持公道,一定更偏袒三妹妹的。

否则,就凭竇文漪,恐怕连太子的面都见不到。

她不会真的出了大事吧?

竇明修忽地一阵后怕,“我四妹妹到底怎么样了?”

安喜公公眸中闪过一丝鄙夷,“没什么大事,你去了就知道了。”

竇明修被禁军押到承华殿时,竇文漪早已换了一套乾净的衣裙,神色平静,规规矩矩坐在黄梨座椅上。

殿內不见太子,除了几个伺候的宫婢,竟然还有竇茗烟和谢归渡两人。

竇明修见她完好无损,心底那股担忧瞬间烟消云散。

他几步走到了竇文漪跟前,恍然道,“好你个竇文漪,你现在不是好好的吗?还学会告状了?家里不够你折腾,芝麻绿豆大的事,你还要闹到太子殿下跟前?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閒?”

竇文漪蹭地起身,一言不发,狠狠一巴掌就甩在了竇明修的脸上。

啪的一声。

巴掌又脆又响。

竇茗烟惊得捂住了嘴巴,从座椅上站了起来,“四妹妹,你干什么?你气性太大了,你有什么资格打兄长!”

她和谢归渡也是刚刚才到,还搞不懂状况,她暗自猜测竇明修想要教训竇文漪的事,可能被太子抓了个正著。

谢归渡同样惊诧万分,“漪儿,到底发生了何事?”

“竇明修,我到底与你有何大仇,值得你买凶害我?那鹰隼发疯嚇唬我还不够,你还毁掉了指示牌,给我准备了狩猎的陷阱。若我掉下去,不死也得变成残废。”

“我是死不足惜,可我的马失控导致端王坠马受伤,谋害皇族,其罪当诛,竇明修你糊涂不想活,为什么要连累我?你好大的胆子!”

竇明修竟然间接伤了端王?

在场所有人无不震惊。

竇茗烟急得落泪,都语无伦次了,“不,不对,四妹妹,兄长肯定没有做这些事,这些事背后肯定另有其人。”

“兄长,你快快解释啊,肯定是四妹妹她先惹怒你的,你也只是想嚇唬嚇唬她,对吗?”

竇茗烟嗓音带著哭腔,她是想提醒竇明修找一个合理的理由,没有理由,哪怕现编,也要编一个理由。

竇文漪心中冷笑,她都差点殞命变成残废,到竇茗烟口中就只剩下轻飘飘『嚇唬』两个字?

用命来嚇唬自己的妹妹吗?

真是匪夷所思,让人开了眼界!

谢归渡不可思议,早已意识到事件的严重性,否则裴司堰不会把他们几人都请到这里来。可要完成竇文漪所说的那一系列的事情,恐怕竇明修也没那个能耐。

“是你收买了训鹰师?”

“对,我只是想嚇唬她一下,其他事不是我乾的!”竇明修回过神来,觉得憋屈极了,“竇文漪,若不是你自心思歹毒,我也不会出此下策。”

“你捫心自问,你是不是想破坏三妹妹的名节?你还想毁了她的婚事!”

竇文漪笑了,“我怎么破坏她的名节了?”

竇明修冷哼,“你想把她和谢归渡的私情,告诉——”

“住口!”谢归渡和竇茗烟异口同声,想要制止。

竇茗烟猛地后退一步,气得浑身发抖。

这一刻,她遍体生寒,惧意翻江倒海,心底把竇明修骂了个千百遍,这里是承华殿,是裴司堰的地盘。

完了

他要害死她吗?

不知何时,裴司堰已佇立在殿门,似笑非笑,看著眼前这荒诞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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