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浮生的额意识畅游在一股肃杀、凝聚、变革、锋锐的五光十色的清气之内。
他仿佛察觉自身仿佛在与天地共鸣,体内气血不断地沸腾。
体表渐渐地诞生出一层肉眼可见的金玉微光。
“太白元金不灭身!”
李浮生从混沌的意识中苏醒。
望着眼前造化仙碑上浮现出的一行行文本,喃喃低语。
“将修士的肉体视作一件无限成长的本命法宝。每次炼体都是在锻造肉身,根骨,最终达到人宝合一,法宝成道!”的不灭金身!
“这炼气期的修炼就需要引动引庚金之气淬炼皮肤,使皮肤表面生成一层肉眼不可见的“金玉灵膜”。”
“金玉灵膜可以硬抗上品法器劈砍刺穿而不伤肉身。”
“甚至还能提升气海对于游离的金行灵气炼化速度,感应到附近数十丈范围内金属宝材。”
炼气期圆满后可托生一门小神通:金玉光
可主动激发皮肤下金玉灵膜,使全身泛起淡金色光华,持续三息
期间防御力翻倍,且能将敌人造成的物理伤害反击三成。
“这门神通炼至最上乘,便是一滴血存在,便可耗费修为重生
塑造法则躯体,举手投足皆可引动金行法则,天下法宝由他统率。”
李浮生暗自吃惊,这怕是天上仙家手段吧!
滴血重生,言出法随!
只是他将目光转向炼气期修炼所需的灵材时,眼皮不由得挑了挑。
“主材:精金砂。每日需研磨成粉涂抹全身外用,内服妖兽血肉制作的灵膳、灵丹等
辅材:采集天地紫气朝露,用于中和刚锐无比的金行之气;药浴:金灵鱼血混合玄铁粉。”
“这精金砂与紫气朝露倒还好,清河坊市都有卖,就是价格稍微高些,一份便是一枚灵石。”
剩下的这份药浴材料,实在是让他犯了难,“金灵鱼血倒是头一回见,还有这玄铁粉末,那可是炼下品法器的灵材,价格不低呢!”
这下算是让李浮生知道为何炼体之道从上古落寞至今的缘由。
无他,修炼所需的灵材灵物简直是天文数字!
一句“无底洞”也没说错!
若是修炼此门肉身神通,每月购买精金砂,妖兽血肉,玄铁粉末所需灵石就是不下五十枚灵石。
一年下来都足以购买一件中品法器了。
“甚至付出这么多代价,也才堪堪达到炼气期的要求。”
望着仙碑下清气遮挡的文本,李浮生知道这是筑基之后才能看见的功法精妙。
所谓知见障便是如此,修为不足,便是大道功法摆在面前。
修士也看不见,记不住。
但李浮生并未气馁,若是其他修士达到这门神通,定然苦恼资源不足。
可他是谁?
身上可是有掠夺灵机的造化仙碑啊!
自己没有,可以去找‘善良’修士和蔼的天公借资源啊!
元宝金性将这柄短剑吞噬炼化后,李浮生的双眼流动着一缕淡淡金光。
显然是元宝金性得到能量补充的显化。
李浮生察觉到自身对于天地间的金行灵气亲和力变强了。
不是体内灵韵增加的那种,而是亲如母子,水乳交融的亲和。
李浮生欣喜道:“看来修炼速度还能提升不少,怕是要不了多久就能突破至炼气五层。”
感受到气海内灵力的充盈,李浮生内心舒畅,这十五枚灵石,赚大发了。
“想来这刘家先祖是有一番机缘造化的。”
李浮生思索着那名黄衫修士言之凿凿“先祖传下来的传承至宝”
此言并非他捏造,“看来以后得多多关注与短剑相关的物件,说不定还能带来其他传承之物。”
……
第二日,李浮生便返回了碧水湖。
毕竟内盗案尚未侦破,李浮生必须抓紧时间将贼人抓捕归案。
临行前,他到清河坊市购买了三十份的精金砂、紫气朝露与十份玄铁粉末。
足足花了四十灵石。
只剩下勉强满足日常修炼所需的十枚灵石。
“哎,得找点别的门路挣钱,不然真成穷鬼了!”
李浮生暗暗思索着生财之道。
“目前不能频繁离开碧水湖,身上绘制好的符录难以出售,灵植需要不少时间,此地人多眼杂,不便使用仙碑耻夺灵机。”
“难道要与他们同流合污,截取低阶修士的俸禄?”
过往的镇守修士,对于下属的俸禄都会私自扣除部分,作为自己的‘津贴’。
李浮生初来乍到,自然不会这般动摇根基。
何况他在堂内并无势力支撑,“哎,朝中有人好做官啊!”
从他到碧水湖后,见了徐旭、王春花二人才知道派来此地。
名为镇守,一人专权。
实则处处受人掣肘,并无实权。
李浮生几次去信独山长也只得到一句“堂内困难,自行决议。”
若是有人替他撑腰,何苦为修炼资源发愁呢!
回到碧水湖,李浮生第一时间将独山绿叫到小院。
开门见山道:“你可曾听闻金灵鱼?”
独山绿美眸低垂,流露出一丝疑虑,看见李浮生坚定的神色这才开口:“奴家在族内古籍上见到,据说金灵鱼乃是下品血脉青鳞鱼的变种。”
“可奴家从未见过,听去过猎妖队的哥哥们说,清河坊五十里外的名为兰香岛的水域有青鳞鱼出没。”
李浮生闻听此言,微微点头,示意她可以离去。
独山绿闻言,却是更近一步,栖身向前,娇笑道:“大人,那贼人可有消息了!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动手!”
李浮生眉头微皱,厉声道:“不急,待到一月之期临近,那人自然会露出马脚。我虽修为高你一阶,但你我年岁相近,还是以道友相称吧。免得引来风言浪语。”
李浮生心想这女子入戏太深,倒是有些‘倒反天罡’。
话说俺也没察觉自己有多帅啊!
独山绿听出言外之意,脸色煞白。
佳人美眸垂泪,趴在八仙桌上,语气哽咽。
瞬间哭的梨花带雨的。
把李浮生弄不会了。
“哎呀,小绿,小绿,小绿妹妹!莫哭,莫哭!“
李浮生立刻起身,掏出一枚白玉镶金步摇放到她手中,哄了她大半个时辰才安稳下来。
“哎,古人言英雄难过美人关啊,诚不欺我!”
送走欢天喜地的独山绿,将院门关上,带上痛苦面具的李浮生摇摇头。
运转心炎吞噬异常情绪后,他回到练功房内坐定。
开始思索最后的收网工作。
“那人是贼心不死,就是不知王春花是否跟他是一伙儿!”
李浮生暗自摇头,往日里对王春花自然是不必过分尊崇。
可惜陷入自证陷阱,动起手来十分掣肘。
“哎,若是修为在它们之上,哪里还需这般算计,一剑杀了便是!”
李浮生心中怨念被蓝火焚烧,化为丝丝缕缕的法力,流入丹田气海之内!
“得想个安稳些的法子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