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武器买不到,冷兵器都能合法购买。用福利卡联合社保支付,还可以享受五折优惠。
巫丁滑动页面浏览,从短兵器到长兵器再到暗器,应有尽有。
巫丁看到一把碳钢的双握重锤,很合他的审美。
巫丁正视他的身体素质水平,下单了一把腕刃和一支苦无。
腕刃固定佩戴在手腕内侧,用衣袖遮挡,对敌时,刃口朝向掌心,通过机关弹出,适合贴身攻击心脏。
苦无用钛合金打造,设计有应力系统,单手发力,将尖刃刺入目标太阳穴或眼框,能直接破坏大脑。
巫丁点开商家发的教程视频看了一会儿,因为太难而生气关掉。上个厕所回来,骂骂咧咧重新打开,继续看。
门铃响了。
开门后,看见杜利奥穿着兜帽制服,站在门口,右手拿着一个咬一半的三明治。
“我只有半个小时,一会儿还要去种树。”杜利奥直接走进门,上下扫了巫丁一眼:“你没事就好。”
巫丁装作大难不死后的感慨模样:“就是就是,如果不是我中途有事耽搁了,现在估计已经被抽血火化了。不过,你怎么大晚上还去种树?”
“老巫,你以为我这位子坐的很轻松么?”杜利奥苦笑,接着又说:“对了,闪闪今天来找我,说她碰到你了。”
巫丁感觉杜利奥似乎是在试探什么,他一时拿不准,于是言简意赅地回答:“是,在停车场,打了个照面。”
杜利奥到沙发上坐下:“恩。其实也没什么大事。闪闪她把一个关系不好的同学打了,打完后害怕了,跑来找我帮忙。幸好,闪闪下手有分寸,被打的那个同学没有太大问题,有好心人及时把她送去医院了。”
没太大问题?人都快被打成西红柿酱了。
要不是刚好碰到杜闪闪,巫丁甚至可能会以为是酒驾司机开车撞成那样的。
巫丁暗暗吐槽,心想杜利奥原来是想试探这事。
故意伤人是重罪,人要是死了,罪更严重。巫丁是间接目击者,他的证词很有可能把杜闪闪送进去。
难道这才是要杀我的原因?为了包庇他女儿的罪行。
“人没事就好,其实我有另外一件更重要的事要和你说。”巫丁拉回思路,蕴酿情绪:“你知道我今晚为什么会迟到么?”
杜利奥见巫丁表情凝重,也有些好奇起来:“为什么?”
巫丁深吸一口气,说出提前准备好的台词:“我今晚会迟到,是因为我在来的路上,接到了朱赫的电话。”
杜利奥眨了一下眼:“朱赫?他为什么给你打电话?”
巫丁的表情变得象在出席葬礼般严肃。
他拿出手机,点开刚才剪辑的音频文档,音量调到最大。
音频内容记录了是两个人的对话,很容易就能听出,其中一个是巫丁,另一个是‘朱赫’。
录音是从对话的中途开始记录了,时间不长,但主题明确——
朱赫提出要帮巫丁杀死杜利奥,夺取血令。并约巫丁明天在办公室详谈。
播放完毕,杜利奥面无表情,从巫丁手里拿过手机,再掏出他的手机,点开一个程序。
“老巫,不是不信任你,只是我这人胆小,遇到事总得多求证一遍,不然心不安。”
杜利奥说,点击播放钮,将录音又播了一遍。
他手机里的程序能分析音频的细节,鉴定是真人发声还是软件合成。
等待坚定结果的几秒,杜利奥故意看着巫丁,想看出巫丁脸上有没有慌乱。
巫丁从茶几下面掏了两瓶奶,递给杜利奥一瓶:“喝么?”
“赝音师”伪造的声音是绝对无误的,从声音的角度,它就是原声,不论用任何技术鉴定,都只能得到唯一的结论。
检测结束,确认没毛病。
杜利奥没有接奶,把手机还给巫丁,没什么表情地问:“竟然这么巧?”
巫丁点头,没有多做解释。逻辑不重要,他只要勾起杜利奥的疑心和忌惮,把后者的注意力转移到朱赫身上。
杜利奥坐到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你怎么没答应他呢?”
巫丁:“你是了解我的,我这人怕生,跟朱赫都不熟,怎么可能和他联手。”
杜利奥不置可否,坐着想了好一会儿,才对巫丁说:“我明白了老巫,明天你先和朱赫见一面,弄清楚他打算怎么做,然后再给我电话。”
狡猾的家伙。
巫丁看出来了,杜利奥还没有完全相信他。或许也有故意拖延的意图在。
巫丁只有三天时间,越往后拖他越被动,杜利奥也会更容易拿捏他。
不过也好,巫丁本来也需要时间,来完善诡计里的细节。
而且杜利奥让他去探口风,也说明巫丁的挑拨有效果,杜利奥现在更关心的是他的死对头朱赫。
巫丁暂时安全了。
“行吧,我得走了!”
杜利奥起身,又仔细看了看巫丁:
“老巫,我怎么觉得你跟之前好象不一样了。”
巫丁嘬着牛奶吸管:“三十而立嘛。”
杜利奥:“什么?”
巫丁:“没什么。”
这个世界的人三十岁就死了,所以没有这种说法。
巫丁站在阳台,一直目送杜利奥走出小区,才回家锁好门。
随手巫丁拿出手机,再使用“赝音师”,录了一些新的音频。
翌日,退休冷静期,第一天。
上午十点,朱赫的办公室。
两边靠墙的柜子里摆满了玩具手办,朱赫坐在办公桌前,右手扒着一碗炒面,左手边放了两部手机。
一部屏幕上是消消乐游戏,朱赫的左手在上面飞快点击。
另一部开着免提,一个女人正在说话:“这次专项扫乱的名额是爸专门找人拿到的,多少人都求不到,你一定要去,听到没?”
“知道了,我这一堆事儿,下次聊哈。”朱赫挂断了电话,抬头看向坐在对面的巫丁。
巫丁捧着一个魔方,双手快速搅动,魔方越来越乱,他捏魔方的手崩出些许青筋。
朱赫放下筷子,把魔方收了回去:“你不是说你会吗?怎么还玩急眼了。”
巫丁深深呼了一口气:“我是说我可以试试。”
他刚来的时候,看见朱赫在摆弄这玩意儿,抱着破个冰、拉近距离的想法,主动把话题扯到魔方上,朱赫便让他试试。
玩了一会儿巫丁就破防了,数学有关的事他果然很不擅长。
“网上有教程攻略。”巫丁提议。他此刻格外想狠狠把魔方变回正确的型状。
“不行,抄来的答案都是别人的,只有理解了才是自己的。”朱赫拒绝了。
他拿起巫丁的手机,点开巫丁昨晚伪造的录音,又听了一遍。
“杜利奥真要杀我。”朱赫挠了挠浓密的眉毛。
巫丁:“昨天我在办公室办理退休的时候,他向我提起这事。看他当时的样子,情绪似乎不怎么好。”
“昨天?”朱赫摸着下巴,若有所思:“输急了?”
他把魔方收进抽屉,问巫丁:“你怎么不听他的,反而来找我?”
巫丁低头,叹了一口气:“我觉得杜利奥要害我。”
朱赫:“是你退休金的事吧?”
退休金?巫丁大感惊奇。
他本来编好了一个借口,但还没说,朱赫似乎却无意间透露了一个更劲爆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