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王轩还是凭借那套“为了杀死无惨”的说辞,成功说服了珠世和一脸不情愿的傲娇愈史郎。
两人同意跟随王轩离开浅草,前往更为安全的蝶屋敷
“对了,有一件事需要确认。”
临行前,香奈惠忽然想起了一个关键的问题,略显担忧地问道:
“蝶屋敷的外围种植了大量的紫藤花,以此来驱逐恶鬼。这会对二位产生什么影响吗?”
“紫藤花吗……”
珠世闻言,轻轻摇了摇头,温柔地解释道:
“没关系的。我和愈史郎已经改造了身体,并不象普通的恶鬼那样吞噬人类,仅靠少量的输血便能存活。所以,紫藤花的香气虽然会让我们感到些许不适,但并不会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香奈惠闻言松了口气,微笑道:“那就好,这样我就放心了。”
……
接下来的搬家行动,在王轩的特意安排下,进行得极为隐秘。
为了不引起外界——尤其是无惨那边的注意,整个迁移过程只有极少数人知晓。
除了王轩、香奈惠等值得绝对信任的“柱”之外,便只有蝴蝶忍和灶门炭十郎一家知道珠世的存在。
这种谨慎并非多馀。
自从在那田蜘蛛山遭遇半天狗的截杀,王轩便确信了一件事:
鬼杀队的内部,恐怕有鬼的眼线。
否则,无惨不可能那么快就知道他继承了“日之呼吸”,甚至派出上弦之鬼来杀他。
因此,珠世的存在,必须被列为最高机密。
……
帮珠世他们搬完家后。
王轩便一边思考着如何改良呼吸法,一边协助珠世进行关于鬼细胞的研究。
通过与珠世的交流,他获得了大量关于恶鬼生理构造的情报。
同时,王轩也再次以“神启”为借口,向珠世告知了一个重要的情报——
关于鬼舞辻无惨如何成为鬼之始祖的过程。
研究室内,灯光昏黄。
王轩的声音平静而低沉,讲述着那个千年前的故事:
“无惨出生于平安时代。他还在母亲腹中时,心脏就曾多次停止跳动,出生时甚至是以死婴的状态降临,全靠着一股强大的求生欲,才勉强活了下来。”
“但他的一生都被死亡的阴影笼罩。因为患有绝症,医生断言他活不过20岁。”
“一位善良的医师为了延续他的生命,潜心研制了一种特殊的药物为其治疔。”
“然而,药物的起效过程缓慢,且伴随着强烈的副作用。暴躁、自私且极度恐惧死亡的无惨,误以为病情恶化,在盛怒之下杀害了那位救治他的医师。”
说到这里,王轩露出了讽刺的笑容:
“讽刺的是,就在医师死后不久,药物开始发挥作用了。”
“无惨不仅彻底康复,还获得了强韧不老、无限再生的肉体。但由于治疔被迫中断,他也出现了严重的‘副作用’——他开始本能地渴望人类血肉,并且无法暴露在阳光下。”
“就这样,世界上第一只恶鬼,诞生了。”
这段秘辛,除了无惨本人,世间再无第二个人知晓。
即便是曾在他身边伺奉多年的珠世,也对此一无所知。
鬼舞辻无惨不可能将这种事情告诉珠世。
“竟然……是这样吗?”
珠世听完,整个人陷入了巨大的震撼之中。
她双目失神,喃喃自语:
“仅仅是因为误会和自私,就杀害了救命恩人……那个怪物,从还是人类的时候起,就已经无可救药了吗?”
“还有,究竟是什么样的药方,才能让一个人彻底跨越物种的界限,变成恶鬼?”
王轩沉吟片刻,给出了自己的推测:
“那位医生的药方恐怕并不是对所有人都有这种效果。我更倾向于,是药方中某种特殊的物质,与无惨那本就病变的细胞结合,发生了某种诡异的化学反应,最终导致他的基因突变,才造就了如今的‘鬼王’。”
看着若有所思的珠世,王轩忽然话锋一转,问道:
“珠世小姐,当年继国缘一先生与无惨决战时,您是在现场的。请问,您还记得缘一先生当时施展的剑招细节吗?”
这是王轩目前最想知道的事。
虽然炭十郎将“日之呼吸”传承了下来,但经过几百年的岁月,肯定和原版有所不同了。
王轩现在虽然靠着系统“氪金”学会了“日之呼吸”,但他更想通过观摩原版的“日之呼吸”,来查找改良功法、甚至修成“仙法”的灵感。
然而,珠世却缓缓摇了摇头,脸上带着歉意:
“十分抱歉,轩大人。”
“缘一先生和无惨的战斗层次太高了。当时的一切发生得太快,以我的实力,根本无法看清他们的动作,只记得那漫天仿佛能焚烧一切的烈焰……”
“没关系。”
得到这个答案,王轩虽有些遗撼,但也并不气馁。
反正有系统在,大不了继续氪金升级。
他整理了一下思绪,继续说道:
“珠世小姐,除了研究血液,我们或许可以换个思路。比如从‘克制物’入手——深入研究太阳光和紫藤花对恶鬼细胞产生破坏的原理。”
珠世点了点头,作为医生,她立刻明白了王轩的意图:
“我明白您的意思。但作为‘鬼’,我无法直接接触阳光,紫藤花也会干扰我的感知。这两个部分的研究,可能需要借助你们的帮助。”
“这个交给我。”王轩立刻安排道,“我会让香奈惠和忍来配合您。她们都精通药理和医术,无论是提取紫藤花毒素还是进行光照实验,她们都是最好的人选。”
“那真是太好了,有两位的帮助,进度一定会加快许多。”
珠世欣然应允。
……
结束了与珠世的谈话,王轩离开了研究室,独自走在蝶屋敷的长廊上。
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他眯起眼睛,脑海中却在飞速运转,思考着关于“太阳”的本质。
作为一名来自21世纪、学过物理的穿越者,他还记得关于太阳光的知识。
其实,太阳光的主要成分,基本可以分为两种:
一种是电磁波,包含可见光、红外线、紫外线以及各种短波辐射。
另一种是高能粒子流,也就是太阳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