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红晶石旁有一枚青铜钥匙。
青铜钥匙古朴斑驳,表面刻有细密的神秘纹路,似乎与灵剑宗元婴老祖那玉匣上的符文颇为相似。
罗成摩挲着青铜钥匙,思索片刻,不得要领,暂且收入储物空间,留待日后参详。
罗成对奇珍异宝并无兴趣,他摘下手套,轻轻抚过那些珍玩。
灵能:8万
几个玉摆件和十几个不知从何处捡到的破铜烂铁消失无踪。
没想到竟收获三万馀灵能,这幸福感简直拉满。
优质玉石依旧可以转化为灵能,只是转化效率不及灵石的百分之一。
那些破铜烂铁则贡献良多,应该是富含灵气的灵物残骸。
罗成将剩下的珍玩尽数收入储物空间,在原本收纳的十箱古玩珍宝旁堆起一堆。
看来下次回家,还是把这些珍宝交给母亲为好,这些物品对他而言,除了占空间,毫无用处。
走出孙七郎的洞府,罗成换上一双新的靴子。
那双旧鞋则与孙七郎的尸身相伴,留在了闭关室。
趁着夜深人静,罗成施展敛息诀遮掩身形,四处探寻。
他钻入后岭寨的库房,将库房内三十馀万两银票、五百斤金锭、八万两银锭尽数收入储物空间。
星光隐去,黎明前的黑暗降临,正是杀人的绝佳时机。
罗成潜入内墙之外的中寨,这里是后岭寨锻骨境之上武者的居住局域。
两位洗髓境巅峰武者,其修为与孙七郎的内劲境界相去甚远。
被罗成悄然摸到床头,以淬毒金针击杀,整个过程竟未溅出一滴鲜血,干净利落至极。
之后十二位锻骨境武者接连被罗成以金针封喉,逐个击杀。
他们的尸体皆被玉牌吸收,没留下丝毫痕迹。
回想起洞穴里的那些山匪,他们曾商议着要将罗家村以及五处附属村落杀个鸡犬不留。
罗成索性把屠戮范围扩大到外围寨墙的暗哨与岗楼,百馀名准武者以上的武者被他悄无声息地清除。
晋级后的玉牌湮灭普通人与准武者需消耗1点灵能,易筋境武者5点,锻骨境武者10点,洗髓境武者则需50点灵能。
扣除的一千馀灵能,四舍五入的表述下,在罗成看来,仿若没有消耗。
迎着曙光,罗成纵身跃下城墙,向着山下飞速奔去,身影很快融入了晨雾之中。
半个时辰后,罗成抵达预先侦察好的落脚点。
将山涯石洞的洞口封堵起来,铺上被褥,便躺下休息。
脑海中回放着夜间的战斗细节,实战经验在心中沉淀,这远比单纯的技能提升来的更为实在。
想到此行还收获了五千两黄金,三十八万两银子,残缺武技抄本一部,珍惜草药若干,还有一堆奇珍异宝。
罗成不由得满足的叹息一声,阵阵疲惫袭来,随后沉沉睡去。
清晨的后岭寨中,仆役们惊奇地发现,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武者竟全体外出。
他们的被褥杂乱无章,显然走得十分匆忙。
帐房打开库房大门时,发现锁具被外力扭断,部分珍稀药草、现银、金锭和银票不见了踪影。
帐房心里忍不住吐槽,这些野人难道就不能等自己来开锁吗?
自己还能让他们留下字据,方便日后盘点。
仆役们开始打扫庭院,收拾武者的房间。
偶尔看到些许血迹,他们也没当回事。
这些武者在发力失控时,不小心打碎器物、划破手掌是常有的事。
失手致残甚至击杀仆役的情况,几年中也会出现一次,并不稀奇。
直到傍晚时分,厨子把饭菜送到大当家闭关的洞口外,发现上午送来的餐食还摆在门外。
看守洞口大门的锻骨境武者依旧不见踪影。
厨子壮着胆子敲了敲侧门,侧门应声而开。
以往洞内灼热的空气,此刻却透着一丝阴寒。
“大当家!小的送饭来了!”厨子战战兢兢地喊了两声,洞内一片寂静。
耽搁大当家用餐可是死罪,厨子额头冷汗直冒,只得硬着头皮走进洞中。
“小的是灶房的福顺,给大当家送晚膳来了,还望大当家赎罪!”
一路上,福顺不停地小声解释,生怕被当场击毙。
转过密室的环道,来到闭关室的大门前,福顺不禁愣住了。
血腥味?福顺身为厨子,对血腥味格外熟悉。
福顺进退两难,硬着头皮轻轻敲了敲门:“大当家,小的福顺,给您送晚膳来了,您看我是把饭菜放在门外,还是送进去?”
闭关室内没有回应。
福顺鼓起勇气,将闭关室的大门推开一条细缝,门内的景象将他吓得魂飞魄散。
孙七郎的尸体横陈在南墙边,尸体怒目圆睁、面容扭曲,脖子上一道贯通伤清淅可见。
福顺双腿止不住地颤斗,转身跌跌撞撞地向来路狂奔而去。
令人惊讶的是,他单手托举的餐盘中,汤汁竟一滴都没有洒出。
由此可见这位厨艺不凡的厨子,端茶送水的基本功同样十分扎实。
福顺站在内寨中,高声尖叫:“来人啊!不得了啦!大当家的出事了!”
尖叫声惊动了寨中的仆役,他们围在内寨门外的石阶下,议论纷纷,却是谁也不敢迈进内寨大门。
后岭寨的武者集体外出,大当家却横死在闭关室,这些仆役一下子被推到了风口浪尖。
那些山匪可不会听什么解释,他们会直接屠寨泄愤,让这些仆役的尸体给大当家陪葬。
留下无疑是死路一条,逃进十万大山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山匪的严酷统治造就绝对的恐怖,绝望在此刻激发出无可遏制的求生渴望。
仆役们结伙绑架了武者的亲属和子女,耐心解释了当前的处境,然后把他们关进牢房。
福顺细心地送去餐食、干粮和饮用水,不少仆从送上御寒的被褥。
他们依依不舍却又毅然决然地锁上牢门。
随后疯狂地收拾细软,用寨中的马匹装载食物、日用品和工具,趁着夜幕降临,结伴向寨后的十万大山方向逃去。
牢房中传来阵阵哭喊声,空寂后岭寨显得分外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