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匆匆,很快就到了开春的日子。
冰消雪融,草长莺飞。
林啸、关虎、张彪、赵狼、朱葛师五人的武道修为都提升了一个小境界,另外还有四个青壮也成功突破,成为了后天初期的武者。
此时,林啸站在青龙寨焕然一新的寨门外,蹲下身子在地上抓了一把黑泥,然后朝上吐了两口唾沫,亲手搓成几颗小黑丸。
“来人,将那姓李的和姓刘的带过来!”林啸向一名跟在身后的手下吩咐道。
“是!”
很快,那李镖头和刘管家就被带了过来。
“两位受惊了,”林啸一见两人过来,便挥手示意手下给他们松绑,“在下一向繁忙,今日才有空来请两位相见。”
顿了顿,他继续说道:“在下打算今天就送两位和手下人马下山,但为表歉意,在下亲自给两位准备了几颗灵丹妙药,请两位当即服下。不然,在下‘良心’不安呐!”
说着,他已经递上了刚刚手搓的那几颗小黑丸。
李镖头早已没有了当初的傲气,反而对林啸充满了忌惮,此刻看到林啸递过来的黑丸,心知一定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吃了吧?恐怕对方不安好心。不吃吧?恐怕对方就不会放他们走。
怎么办?
想到这,他把目光看向了一旁的刘管家。
哪知刘管家抱着的是跟他一样的想法,这时也刚好看向了他。
两人面面相觑,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怎么,两位不打算给我这个面子吗?”林啸见状变了脸色,开始给他们施加压力。
“不敢,不敢!”
两人连忙解释,而后只能无奈地一人拿一颗,接着又在林啸紧盯的目光下不情不愿地吞下,顿觉满口都是泥土的芬芳。
“很好,两位真是给面子,这下我也能安心了。”林啸收起剩馀黑丸,又恢复了笑容,“一年后记得回到这里来找我要解药哦。”
“解药?”李镖头和刘管家同时感到诧异。
“不错,你们刚刚吞下的乃是本人亲手秘制的‘乌鸡白凤丹’,毒性温和,但一年后要是没有解药,就会全身僵硬而死!”林啸脸不红,心不跳地解释道。
说罢,他为了增加可信度,又故意看向李镖头道:“那种全身僵硬的滋味,想必李镖头深有体会吧?”
李镖头闻言心惊,他并不知道自己当初中的是什么定身术,只觉得那种感觉很令人窒息、很邪门,因此这会儿再听林啸提及,顿时又想起那种感觉,不禁十分后怕,对林啸的话已是深信不疑。
“还望大当家到时不要食言!”他最后只能对林啸拱手说道。
而一旁的刘管家见李镖头都这样说了,虽然此刻心里不觉有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却也只能无奈认命。
随后,林啸便让人把李镖头和刘管家以及他们的手下全部送下山去。
他相信,为了一年后的解药,这两人应该不至于会太快地带人来找他的麻烦了。
做完这些后,林啸正准备转身回去,打算把剩馀的药材给炼化完。
这时,一名在山下负责放哨的手下急急忙忙地跑了上来,“大当家,不好了,不好了……”
“什么不好?难道天塌了?”林啸面露不满。
“不……不是天塌了,”这名手下连忙解释,“是黑煤球吕奎,带……带人……来要债了!”
“要债?”林啸听后一脸疑惑。
吕奎他知道,就是隔壁相距不过二十馀里的黑风寨寨主,一身后天巅峰修为,一顿要吃十斤肉,体宽和身高一样长,以致于低头都看不见鸟的家伙。
但自己几时欠他钱来着?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想不起来,林啸也懒得去想,只吩咐下去,让大家做好干架的准备。
“关虎张彪,老子来收债了,快给老子滚出来!”
没过多久,果然见吕奎带着二十多个壮汉怒气腾腾地冲上来,在寨门外大声叫嚣。
“快开门!”林啸有点怕了,怕新换好的大门被这大黑煤球给撞坏。
“吕寨主,”林啸接着带着关虎等人来到门口,“不知什么风把你给刮过来了?有失远迎啊!”
“林小子?”
吕奎也认得林啸,只不过感觉这小子好象有点不太一样了,“好久不见,你爹不在了,现在青龙寨是你在当家?”
“不错!”林啸点了点头。
“那关虎跟张彪欠的债也是你来还咯?”吕奎问道。
站在林啸身后的张彪一听,率先站了出来,“吕奎,不就借你一只鸡十个蛋吗,至于要这么劳师动众的吗?”
“不就一个鸡十个蛋?”吕奎闻言,一张黑脸嘿嘿直笑,露出一口大黄牙,“那是你们借我的本钱,利息还没算上呢!”
“老吕,这就是你不厚道了,”这时关虎也站了出来,“当初你说看咱们都是兄弟一场,权当给我们应个急,可没说有利息啊!”
“那是当初看你们落魄了,但现在你们发了财,这利息也总该给我算上吧?”吕奎不慌不忙说道。
“放你娘的臭屁!”张彪急了,“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们发财?别他娘的在这瞎扯蛋!”
“哼,老子两只眼睛都看到了。”吕奎气势丝毫不弱,“之前只是怀疑,但刚刚老子上来时正巧看到那李镖头和刘管家一行,你敢说他们是来这里看风景的?”
“那也跟你没关系……”张彪还待再说,已被林啸拦住。
“好了,彪叔,既然欠了人家的东西,咱们还就是了。”
林啸劝完张彪又看向吕奎,淡淡道:“吕寨主,请说个数吧。”
“好!不愧是你爹的儿子,有你老子的几分气魄!”
吕奎先是赞了林啸一通,然后露出一脸爽快的表情:“我也不多要你的,就给个千儿八百两的意思意思就可以了!”
“你他娘的……”张彪听完就抽出菜刀要冲上去,被林啸示意关虎和赵狼把他死死拉住。
“吕寨主,难道你这鸡和蛋都是金子做的不成?”林啸这时也已上前一步,眼神死死地盯着吕奎。
“是不是金子做的我不知道,但他们当初可是跟我说你被雷劈了,他们要给你进补我才借的。”
吕奎毫无惧意,反而笑眯眯地看着林啸,“再说了,我那只可是老母鸡,蛋也是能孵小鸡仔的。不提鸡生蛋,蛋生鸡一直下去价值几何,单看你小子现在神采奕奕的,就知道有多补多值得了!”
“哈哈哈,原来如此!”林啸听后,不禁放声大笑。
片刻后,他一脸认真地看着吕奎,“吕寨主说的是,就是不知肯不肯张开口给小子瞧瞧?”
“你要作甚?”
“想看一下您这是金口还是狮口?”
“自是金口无疑,”吕奎满脸得瑟,不疑有他,“便是给你瞧一眼也无妨!”
说罢,他便真的上前张了一下口给林啸看。
林啸见状,立即将一颗小黑丸用中指弹了过去。
下一刻,吕奎便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进了喉咙,连味道都来不及尝便吞了下去。
“林小子,你给我吃了什么?”吕奎滚了滚喉咙对林啸大声吼道。
“乌鸡白凤丹!金子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