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汉听到刘小敏说的话,没有生气,俩人仅仅只是一面之缘,是因为脑中突然多出来的记忆,所以他才对刘小敏非常熟悉,
也正因为如此,他也知道刘小敏这说的不是气话。
刘小敏看著他沉默不语,一时也有些於心不忍,不过,想到自己的孩子,她必须要狠下心来。
“好,我同意了。”
还想继续说什么的刘小敏,听到赵德汉的话后,先是鬆了一口气,不过很快就是涌上心头的苦涩。
“明天我让工作人员来一趟,之后你就带著孩子去岳父岳母家吧。”
刘小敏听后,没再说话,默默的朝著门外走去,在走之前最后看了一眼赵德汉。
赵德汉也没说什么,躺在床上看著天板,他感觉赵德汉这个枕边人似乎发现了什么。
想著想著,就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第二天的太阳照常升起,
赵德汉来到外面,看著刘小敏默默的收拾著东西,
於是起身来到书架前,將他们的存摺拿著出来,
“这里面的钱你拿著,如果过段时间没事的话,我再接你们回来。”
刘小敏看著那张存摺,最终还是伸手接了过来。
男子怯生生的喊道,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昨天一家人还好好的,今天就感觉气氛那么怪。
“儿子乖,今天就先不去上学了,等下妈妈带你回姥爷,姥姥家。”
刘小敏摸了摸自己儿子的头髮说道。
“我知道了。”
没过多久,
民政局的工作人员赶了过来,
一进门,俩人將准备好的文件放在了两人的面前,
刘小敏看了一眼赵德汉,便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拿回自己的那本离婚证。
“麻烦你们了。”
赵德汉也收起了离婚证,说道。
“赵处长,您客气了,这都是我们的本职工作。”
说完,二人也不逗留,打声招呼后就离开了赵德汉的家,
隨后刘小敏一手拉著儿子,一手拉著行李箱走了出来,
“妈妈,爸爸不跟我们一起走吗?”
“儿子,爸爸还有工作,不能跟我们一起走。”
刘小敏安慰道,
说完,拿著行李箱就朝著楼下走去。
“我帮你。”
赵德汉上前帮刘小敏提起了行李箱。
刘小敏也没拒绝,对著自己的儿子说道:“儿子,你先把书包放到车上去。
“嗯,我知道了,妈妈。”
刘小敏见自己儿子离开,看著面前的赵德汉,最后还是忍不住问道:“他去哪了。”
“你都知道了?”
赵德汉停顿了一下,还是开口道。
“嗯,之前只是怀疑,现在基本上確定了,我的老公我知道,他有什么习惯,他喜欢吃什么,他饭后喜欢做什么”
还有一点没说,那就是前天晚上那次,那生疏的样子,那用不完的牛劲
“走吧,我还是那句话,等这件事过去之后,如果我没出事,隨时欢迎你们回来。”
刘小敏沉默不语,她怎么可能还会回来,不过这件事她也不会说出去,
就算说出去也不会有人信,这件事只能埋在心里。
赵德汉提著行李箱,走在刘小敏的前面, 將行李放到后备箱,看著刘小敏她们开车离开,
没什么表情,只是心里涌出一阵悲伤,不是他的,而是赵德汉的。
“放心吧,既然答应了,就会说到做到。”
赵德汉喃喃自语道。
等赵德汉回去后,
藏起来的监视人员立马將这种情况匯报了上去,
“侯处长,有情况,赵德汉的妻子带著孩子离开了,还拿了行李箱,似乎要出远门,而且在他们离开之前,还有两名工作人员走了上去,看样子是民政局的同志。”
侯亮平听后这个消息皱了皱眉头,问道:“怎么回事,他们离婚了?”
“侯处长,有可能是这样。”
“怎么会突然离婚,你们有没有被发现?”
侯亮平问道。
“侯处长,我们保证,赵德汉绝对没有发现我们。”
“那这是什么情况?”
侯亮平总感觉有些事情脱离了他的掌控,
“我先派人去盯著她们母子俩,你们俩看好赵德汉,千万不能让他跑了。”
“是。”
回到房间后,赵德汉看著什么东西也没有的房间,
根本没有什么娱乐可以消磨时间的,报纸倒是有,不过他看不下去,
“还是去上班去吧。”
赵德汉无奈道,虽然智慧型手机已经发布了,但是他手机还只是个老年机,
而且这个时代也没什么游戏可以玩。
“不管怎么说,先去买个智慧型手机吧。”
老年机他是真用不习惯。
来到了一家附近的手机店,隨便买了一台国產智能机。
离开之后没多久,赵德汉骑著电动车就来到了他的办公场地,在脑海中的记忆来到了他的所在部门,
“赵处长,您不是请假了吗?怎么又过来了?”
赵德汉看著打招呼的人,笑著说道:“事情处理完了,又没什么事情就过来了。”
“赵处长还真是敬业啊,哎,赵处长,您染头了?一头黑髮显得真年轻。”
来人夸讚道。
“染头?”
他可没有染头,带著疑惑来到了办公室,看到了镜子里面的自己,
確实变年龄了,耳鬢上的白髮也已然消失不见,
其实他的年纪並没有多大,之所以显老,只是因为年轻时劳累过度,
谁让他以前是个农村人,经常乾重活。
“难道做那事还可以变年轻吗?”
想不明白,就只能把变年轻归结到前天晚上的那件事了。
回到办公室之后,
想像中前来办事的人並没有出现,以前他的办公室可是人来人往,就算是市长,没有预约的话,也要在门外站半个小时,
而现在,却没有一个人过来找他,
“看来那些人都已经得到小道消息了。”
赵德汉喃喃道,不过他也不在意,他巴不得侯亮平过来找他呢,他还要借著侯亮平的口,
將帐本的事情说出去,他要跟背后的人好好谈谈,
反正京城是不能待了,与其这样还不如去他所熟知的汉东省,
继续待在京都,他怕怎么被玩死的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