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陈玄?
萧立轩整个人都僵住了,仿佛见了鬼一般!
“你说你是陈玄?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他连连摆手,根本不相信。
萧立记忆中的陈玄虽然是个天才,但离开凌霄宗才多久,怎么可能成长到这个地步?
死的赤炎长老,其实力可是玄王九重天。
轻松斩杀如此高手,恐怕已是半步玄皇,甚至可能已经到达了玄皇境界!
所以,他和其他凌霄宗的长老和弟子们,根本不信陈玄的话。
陈玄见状,微笑着用手在脸上一挥,解除了易容。
直到那张熟悉的脸展现在众人面前。
大家这才相信,眼前这位神秘强者,竟然真是他们熟悉的陈玄。
“你,你怎么变得这么强了?”
萧立轩心中大喜,问道。
陈玄简单说了一下,自己是如何加入天一剑宗?又如何感悟了剑意?
并且还得到了不少机缘,这才拥有了如今的实力。
萧立轩心中感慨。
“好啊,不过,你今天高调出手会不会因为让人知晓了踪迹,再次被追杀。”
陈玄摇了摇头,不屑地说道。
“如今这里距离剑宗没多远了。”
“他们若敢追到这里,那就是自讨苦吃。”
“对了,华安呢?”
萧立轩眼中光芒黯淡了些,说道。
“天阳宗第一次来犯时,他就受了伤,倒无性命之忧。”
陈玄听后说道。
“我去看看吧。”
萧立轩随即找了名弟子,让他带着陈玄去寻华安。
两人快步进入了内殿,来到了一间密室前。
推开门,只见华安以及不少受伤的弟子,正在密室中默默疗伤。
看到陈玄进来,华安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露出惊喜之色!
“圣子?是您救了我们吗?”
陈玄连忙上前将准备起身的华安压下,同时拿出丹药,助其疗伤。
“恰好赶了回来,如今宗门的危险已经解除,我准备前往天阳宗,斩杀他们的宗主,为你报仇?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华安浑身一震!
前往天阳宗斩杀玄皇?
“这……这,圣子,是不是有些托大?”
“放心吧,我既然敢去,自然是有把握的。”
华安眼眶发热,很快便流下泪来感动地说道。
“没想到圣子竟然这般记挂着我,只求圣子万事小心,以自身安危为上!”
陈玄笑着揉了下华安的头。
“你就说去不去吧?”
华安眼中闪过一抹厉色。
宗门这次死了不少人,其中就有他的朋友。
他恨不得把天阳宗的人全杀了,当即坚定地说道。
“去!”
陈玄一掌拍在他的肩膀上,豪迈道。
“好!那就随我一起杀上天阳宗!”
……
与此同时。
落云谷,深处。
一座精致的阁楼内,罗红正与她的夫君相对而坐。
“夫君,凌霄宗这次怕是真的完了。”
罗红轻轻抿了一口茶,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天阳宗倾巢而出,赤炎长老亲自带队,凌霄宗如何能挡?”
她的夫君,一个儒雅的中年男子,闻言点了点头。
“确实如此。”
他摇着折扇,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凌霄宗一灭,这附近数千里,便只剩我落云谷一家独大了。”
“以后的资源分配,修炼地盘,可都由我们说了算!”
罗红却没有丈夫那般兴奋,反而眉头微蹙。
“我倒是担心另一件事。”
“哦?何事让夫人如此忧虑?”
“陈玄。”
罗红缓缓吐出这两个字,
“若是他日后回来报复……”
话未说完,她的夫君便大笑起来。
“哈哈哈,夫人多虑了!”
他不屑地挥了挥手,“陈玄?他敢现身吗?”
“别忘了,天阳宗可一直在追杀他!”
“只要他敢露面,等待他的,便是天阳宗的雷霆一击!”
“他自己都自身难保,哪里还有工夫来对付我们?”
罗红沉默片刻,终究没再说什么,只是端起茶杯,轻轻喝了一口。
但那眉间的忧色,却始终未曾散去。
……
赵家府邸,后院。
“爹,你听说了吗?”
陈玄曾经的未婚妻赵晗羽,身穿一袭白衣,端坐在石桌旁,脸上挂着幸灾乐祸的笑容。
“凌霄宗被天阳宗围攻了!”
她的父亲,赵家家主捋着胡须,同样笑得开怀。
“听说了,听说了!”
“这可真是天道好轮回啊!”
赵晗羽眼中闪过一抹快意,
“当初那陈玄竟敢休我,如今,他终于得到报应了!”
赵家家主不屑地说道。
“那陈玄不知死活,得罪了天阳宗,如今怕是早就死在外面。”
“至于凌霄宗,没了他这个去了天一剑宗的圣子,也不过是一盘散沙罢了!”
父女二人相视一笑,皆是一副看戏的模样。
……
天阳宗,后山。
一座孤零零的坟茔前。
天阳宗宗主林朗天静静地站在墓碑前。
“吾儿……”
林朗天轻轻抚摸着冰冷的石碑,声音沙哑地说道。
“爹很快就能给你报仇了。”
“护佑那陈玄的玄皇强者已经重创昏迷。”
“至于韩家那边传来的消息,说什么陈玄与韩家结盟……”
“爹想,不过是同名同姓罢了,陈玄离开了这里前后也就几个月,怎么可能是同一个人?”
“而且为父已经试探凌霄宗多次,那小子根本不敢露面!”
林朗天眼中杀意凛然。
“不过无妨,他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
“再等等,好消息应该很快就会传来了,那时,你就可以安息了!”
然而就在这时。
一名弟子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跪倒在地。
“宗主……宗主!大事不好了!”
林朗天呵斥道。
“慌什么?可是凌霄宗的人抓回来了?”
“不,不是……”
那弟子额头上冷汗直冒,呼哧带喘地说道。
“是……是有人打上宗门了!”
什么?
一股恐怖的威压,瞬间从林朗天的体内爆发而出。
“什么人敢如此大胆?”
“弟子,弟子不知。”
“废物!”
林朗天一甩袖袍化作流光,消失在原地。
另一边,天阳宗的山门前已是一片狼藉。
数十名天阳宗弟子倒在血泊中,生死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