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拍卖会正式开始。
只是陈玄看到下面空空的座位,摇了摇头。
不得不说,这传闻确实造成了极大的影响,人数比他预想中少了许多。
前几天,城门口处车流涌动。
今日,拍卖场内竟都坐不满了。
“看来不少人都提前离开火焰城了。”小青少见地正色说道。
陈玄点了点头。
葬土即将大乱的消息已经传开,聪明人自然会选择避其锋芒。
正当他这么想时,三波修士却陆续走进会场。
第一波人穿着统一的黑色长袍,胸口绣着一个血红色的“煞”字。
气息凌厉,一看便不是善类。
第二波人则身着华贵的紫色道袍。
为首的是一名老者,双目精光闪烁,行走时虎步龙行,丝毫看不出年纪已大。
第三波人最为低调,只有三人,但这三人一看便实力不凡。
其综合实力恐怕不比前两拨人弱。
这些人的出现,让原本就不平静的拍卖会更添了几分火药味。
这时,一名容貌姣好,身穿红色长裙的女子走上拍卖台。
“诸位贵客,欢迎来到火焰拍卖场。”
“今日拍卖的第一件物品,乃是一枚三品丹药,烈焰丹!”
话音刚落,台下便响起了稀稀落落的竞价声。
陈玄对这些东西毫无兴趣。
三品丹药对他来说,实在是太过普通了。
也就是常年缺少修炼资源的藏土,才会觉得这东西宝贵。
接下来拍卖的几件物品,要么是灵器,要么是功法秘籍。
虽然品阶不低,但依旧入不了陈玄的眼。
他闭目养神,等待着真正有价值的东西出现。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拍卖台上忽然出现了一面古旧的旗帜。
那旗面看上去平平无奇,边缘处有几道裂痕,着实是破旧了些。
红裙女子介绍道:
“此物名为玄风旗,虽然破损严重,但依旧保留着一些威能,起拍价,一万玄晶,每次加价不得低于一千。”
台下无人叫价,显然没人对这破旧的旗帜感兴趣。
陈玄也只是瞥了一眼,便准备继续闭目。
然而就在这时,血仙面具中的王家老祖,忽然出声说道。
“买下它!”
王家老祖基本是非必要,不会出声。
如今突然开口,必定是发现了什么。
“快!别让人抢了!”他的声音中忽然急切了起来。
陈玄当即举起手中的号牌:
“一万一千玄晶。”
红裙女子眼睛一亮:
“三层贵宾出价五百玄晶,还有更高的吗?”
就在她准备落锤时,二层包厢内传来另一个声音:
“一万两千玄晶。”
陈玄眉头微皱,发现声音来自对面的贵宾区。
循声望去,顿时与那些穿着紫色道袍的修士目光交错。
尤其是那名为首的白发老者,正笑眯眯地看着他。
似乎是在观察他。
“一万三。”陈玄平静地说道。
对方立刻跟上:“一万四。”
“一万五。”
“一万六。”
价格飞速飙升,很快就突破了两万玄晶。
会场内的其他人,都疑惑地看向二人。
主要是这东西太过破旧,而且也不是什么特别值钱的东西。
竞价到两万玄晶,看起来像是大傻子。
“小兄弟。”紫袍老者忽然开口,
“此物对老夫有大用,不如就此作罢如何?老夫可以给你补偿。”
他说话虽然表面很是客气,但任谁都能听出其中的威胁之意。
陈玄冷笑一声:
“两万五千玄晶。”
紫袍老者脸色一沉:
“两万六,小兄弟,你可知道与老夫作对的下场?”
“三万。”陈玄根本不理会他的威胁。
“你!”紫袍老者气得浑身发抖。
一旁的弟子连忙劝道:
“师尊息怒,此物虽好,但也不值得我们与一个陌生人结仇。”
紫袍老者咬牙切齿地看着陈玄,最终还是放弃了竞价。
就在红裙女子准备落锤时,穿着黑袍的那波修士中,为首之人忽然站起身:
“且慢。”
他缓缓走向拍卖台,目光扫过陈玄所在的包厢:
“这位朋友,老夫也想要此物。不过老夫不打算与你竞价。”
陈玄皱眉:“什么意思?”
“老夫曾助纳兰家主化解过一次危机。”黑袍人淡淡道,
“纳兰家欠老夫一个人情,答应我可以指定购买拍卖会上的任意一件物品。”
他指向那面破旧的旗帜说道,
“老夫要用这个人情,换取此物。”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纳兰烈脸色难看至极,他没想到这人会在这个时候动用那个人情。
王家老祖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东西千万不能给他们,而且它也不是什么玄风旗!”
陈玄一愣:
“不是玄风旗?那是什么?”
王家老祖立刻解释道:
“那是上古符文大能留下的符文残片!”
“虽然只是一角,但若能参透其中的奥秘,便可习得那位大能的符文之道!”
“所以,无论如何都要拿下它!”
陈玄眼神一凝。
上古大能留下的符文?
那这东西他还真要抢上一抢了。
与此同时。
正在台上的红裙女子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只能把求助的目光看向纳兰烈。
纳兰烈深深地叹了口气,没想到不过是一面破旗子,竟然把事情闹到这么大。
看了一眼陈玄,又看了看那些穿着黑袍的修士,咬牙说道。
“既然前辈开口,晚辈自然不敢拒绝。”
黑袍人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看向陈玄:
“小友,还请见谅。”
陈玄脸色阴沉下来,他万万没想到会出现这种变故。
“恕我不能让出此物。”
黑袍人眉头一皱:
“小友这是要与老夫为敌?”
“是又如何?”陈玄不屑地说道。“不过几万玄晶而已,你若大大方方赢过了我,或者加到了一个我无法接受的价格,我自然不说二话。”
“但你非要用人情来做交换,你这是在羞辱我!”
黑袍人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他没想到这个年轻人竟然敢拒绝自己。
纳兰烈额头冒出冷汗。
这两方人打起来,整个会场遭殃也就罢了,还有可能引起更大的问题。
“陈兄弟,不如这样”纳兰烈连忙打圆场。
然而陈玄却抬手打断了他:
“我只要求继续叫价,纳兰家的,你又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