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命木元妖鸟堵在石缝洞口放哨,自己兴高采烈地叼着两枚储物袋往这处石缝洞穴最深处钻去。
“啧啧,这就是传说中的储物袋了。
韩老魔也是到了黄枫谷中,才得到人生中第一个储物袋,本鸟这一下就搞来两个。”
江流热切的盯着那青年的储物袋,暗暗祈祷,最好有灵毒或是妖血之类的。
他将头伸到袋口,忐忑地将一丝妖念探入其中。
“卧槽!”入目所及的,是一片白花花的灵石小山,少说也得有二百多。
各色符录七八张,一堆瓶瓶罐罐,书册三本,还有三把灵光闪闪的法器,一堆锦袍、折扇、伞、金银等日常用品。
他又将妖念探入那黄袍男子的袋子,又是一百多灵石,三倍于青年的二三十瓶各式药物,十几柄法器。
粗略算算,这两个袋子中的物品加起来,最少价值八百到一千灵石!
“还真是人无横财不富马无夜草不肥,古人诚不欺我也。”
江流激动地将所有瓶瓶罐罐挨个取出,虽然这些瓶瓶罐罐上多数都没写字。
但依据瓶子的颜色,再打开闻一闻,江流最终挑选出来四瓶疑似毒药,一瓶不知名妖血出来。
管他是什么品种,江流叼起瓶口就开始喝。
在人修眼中腥辣的妖血在他嘴里却是甘之如饴。
四瓶不知名灵毒下肚,虽然越往上异变越难,但也剧增了20!
江流满意之极的刨了个坑,把两个储物袋埋了进去,自己则躺在上面,双眼放光地期待起天亮后,再大干他一场。
……
韩立出了嘉元城,一路快马加鞭朝太南山。
他方才行出百里之遥,忽见半空中一道踩着木剑飞行的男子掠过他的头顶。
那男子冷眼回头瞅了一眼韩立,立时令他心中一寒,汗流浃背!
男子这一眼,好似将他整个身体看穿!
不过男子只是冷哼一声,就不屑一顾地继续往南飞去。
直到十息后,男子的身形彻底消失在天际,韩立才缓缓抬起头,将快要跳出来的心脏放回肚里。
“练气十层以上,甚至有可能是十二、十三层修士!”
韩立自觉,若是此男子想要对他不利,自己已是个死人了。
韩立急忙找了个驿站,换了一辆马车前进,再不敢骑马奔驰了。
即便如此,他方才行进了三十里,又遇到两名练气十层以上的修士,策马从他的马车旁疾驰而过。
“怎么回事?这凡人城外荒凉之地,哪来的这么多修士往南去?”韩立心中愈发忐忑,连头不敢探出车窗。
马车速度越来越慢,到了傍晚,韩立准备先找一处客栈盘桓一二再走。
他心中有太多疑问,诸如,为何那练气修士可以御使木剑飞行,为何会突然遇到这么多修士,那修士为何会对他不屑一顾等等。
他自觉而今的自己简直是叫花子进城,对修仙之事丝毫不懂,两眼一抹黑。
但他又不敢上去追问,因为他丹田内的阴毒需要时刻以灵力压制,一旦跟人斗法,他的火弹术连十次都难放出,是个修仙者都能轻易要了他的小命。
步入眼前这家简陋的客栈,他刚一进门,居然就又发现了一位修仙者!
这是一位十五六岁的白衣少年,修为与韩立相当,正大快朵颐地吃着一只烤鸭。
韩立小心地找一个角落位置,偷偷观察起这少年来。
看着少年稚嫩又青涩的面容,吃一只烤鸭居然如此馋香,装束却极为贵气,极有可能是一位家族中贵公子。
韩立想了想,特意要了两壶店中最贵的好酒,客气地来到少年身边,主动请求付帐,并请他喝酒。
万幸,此少年非但不推辞,反而十分友好的请他坐下。
在韩立刻意结交下,少年似乎对他主动虚心求教的态度十分满意,露出一副你不懂,本公子啥都懂,我现在心情不错的表情。
韩立又主动要了两间上方,在房中置办了好酒好菜,与少年秉烛夜谈起来。
难得遇到这么一位对他没有敌意且愿意指教的家族少年,韩立字字珠玑,尽可能地夸赞恭维,终于套出了许多修仙界的信息。
诸如,修仙境界的划分:炼气、筑基、结丹、元婴、化神……
修士的寿元,筑基修士二百,金丹修士五百,元婴老怪一千等等。
法器品阶:下品、中品、上品、极品。
越国七大派:掩月宗、黄枫谷、灵兽山、清虚门、化刀坞、天阙堡、巨剑门。
各种灵根优劣:五灵根(伪灵根)、四灵根、三灵根、双灵根(真灵根)、天灵根、冰风雷三种变异灵根。
五年一次的太南小会已在太南山举办,供各家族年轻弟子与散修互通有无。
十年一次的升仙大会下月即将开始,七大派即将通过打擂台的方式选拔出七十名实力最强的弟子添加门派,赏赐一粒筑基丹……
尤其是,韩立最后还问出来,灵兽的相关问题。
据少年说,灵兽或妖兽,一级映射练气期修士,二级映射筑基初期,三级映射筑基中期,四级映射筑基后期,依次类推。
而各种灵兽由于血脉品种不同,具体战力也相差极大,妖术用途也千奇百怪。
有代步用的飞行类灵兽,有攻击性灵兽,有探宝性灵兽,有追踪型灵兽,还有一些灵虫被修士豢养后,也可作为灵兽来培养,让韩立大开眼界。
灵兽一般到了一级都会开启普通灵智,远超野兽。
但到了五阶以上,其心性才真正可与人族同阶修士比肩,越高贵的血脉,其神通越诡异!
这令韩立对云翅鸟那高绝的灵智,诸般诡异的神通更加震撼,越发相信云翅鸟自称是仙鸟转世之身,所言非虚。
二人聊到深夜,才依依不舍地分开,第二日一早,少年就被一位长辈给带走了。
其长辈还冷眼扫了韩立一眼,既有警告又有轻篾。
韩立无奈,等了好大会,才重新踏上马车,小心地往太南山方向行进。
通过对修仙界常识的深入了解,他愈发觉得,自己相较于那些家族子弟差距太大了。
无论是从财力上、安全性上、传道解惑方面,他各方面全是一穷二白。
尤其是,他身上仅有的十馀枚灵石,一枚金刚符、一张灰色小剑符录,还都倒是欠云翅鸟一百四十枚饲灵丹提前赊来的身家。
他决定,在查找到云翅鸟后,也要快些到太南小会中,找一门营生,不然真的难以在修仙界中有立锥之地。
不足千里距离,韩立乘马车足足行了六日才终于赶到太南山脚下。
他远远看到了那座少年口中的终年云雾遮罩的山坡,但他白天根本不敢出门,在山村中窝了一整天。
到了夜幕降临,他才悄悄出了山村,在各处山林里吹响竹哨,查找起云翅鸟的踪迹。
但他刚找了没两处地方,就被一位满身黑毛的练气十层刀疤脸壮汉给遇见了。
他一眼就看出了韩立是个才练气八层,是个稍有身家的小肥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