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力为尊?哈哈哈……你是想说自己资质比较好是吧?
你区区金水灵根,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也罢,来,徒儿,给他点颜色瞧瞧,让他明白明白什么叫资质,什么叫实力!”
江流左右转了转头,才对上雷万鹤的小眼睛。
“貌似这老怪物所说的徒儿只有自己一个!”
“真是醉了,他喵的磨了半天嘴皮子,到最后还不是要动手,早说啊!”
雷万鹤之言正中黄家老怪下怀,怎么看,这只黄色小鸟一副弱鸡模样,除了飞得快,好象根本没什么战斗力。
“元奇,你还不应战?”
黄家小子闻言一愣,才转过弯来,雷万鹤所说的弟子就是那只鸽子大小的小黄鸟啊!
“元奇遵命。”他当即挺直了胸膛,蔑视地看向对面飞过来的小小妖鸟。
“元奇,本座记得,方才你的法器被妖鸟夺走了。
也罢,这件金尖枪是从前本座练气期时的法器,如今也用不着了,就赠与你吧。”黄家老怪随手甩出一柄金灿灿的长枪,送向前者。
李化元赶忙道:“黄师兄,你临阵赐宝,还是极品法器,这未免有些作弊之嫌。”
雷万鹤也是眉头微皱,小黄鸟体质脆弱,一旦被此枪戳中,必死无疑啊。
“哼,妖兽天生牙尖嘴利,你莫非指望人修赤手空拳与之比试吗?”黄家老怪不以为然笑道。
江流却是眼神大亮,他方才吞噬那柄上品法剑,妖骨变异已从(36)提升到了(44)。
若是能夺得这杆金属性极品长枪,绝对进步菲小!
“徒儿,接着,为师也赐你一宝!”雷万鹤轻咳一声,掏出一物也朝江流丢来。
江流心中大喜,朝其抛来之物看去,但见一根黑黄色小木棍,头部被削尖,朝他飞来。
“这尼玛!”居然是雷万鹤宝塔骨架中的一根木棍,江流都无语了。
这玩意儿能杀人?
雷万鹤心中大乐,这根木棍就是他方才刻歪了的那根,他方才又将其削尖了,就当个宝物赐给小黄鸟算了。
看清被江流鸟爪抓住的小木棍,在场之人尽皆无语,红拂仙姑更是鄙夷地看了雷万鹤一眼。
李化元还想着身上有什么适合小黄鸟使用的极品法器,却见那黄家小子已祭出金枪朝它杀去。
“妖鸟受死!”
黄家小子朝自己身上拍了一枚上品金刚符,而那杆金枪则化作三丈长短,朝着鸽子大小的小黄鸟扎下。
在场之人嘴角微抽,这分明是大棒打蚊子啊。
江流连续躲开数次金枪刺击,就要再躲远点时,却见那金枪枪尖中突然射出一道金芒,好似剑罡一般,锋锐无比地朝他追来。
他只能飞快躲闪金芒,而那黄家小子见此招厉害,又大幅将体内灵力注入金枪中。
金枪又激射出三道金芒朝着江流围追堵截而来。
江流心中大怒,没想到这柄金枪居然还能有如此诡异攻击方式,不愧为极品法器。
他虽有数种方法可以击败此子,但此地人实在太多,他可不愿轻易施展数种天赋。
那样一来,他的诡异天赋一定会引起金丹修士的注意。
黄家老怪轻捋胡须,一副胜券在握模样,这杆金枪当年乃是一位世俗将军踏上修仙之路的法器。
他当年遭遇此强敌,也被这杆金枪诡异金芒揍得毫无还手之力,若非他启用一张符宝,还真无法将那人斩杀,夺得此宝。
“哈哈哈,小小妖鸟,看你往哪跑,还不受死!”黄家小子打的兴起,狰狞狂笑,今天他可是出尽了风头。
雷万鹤略有担忧地望着小黄鸟,暗道此鸟曾经赤手空拳击杀过筑基修士,应该可以击败这才筑基的黄家小子才对。
只是这柄金枪确实犀利,也不知小黄鸟能否领会自己赐给它雷击木棍的用意。
“这臭屁小子还真是嚣张,但其攻击防御都无懈可击。”
“不能再拖了,我虽可以将此子法力拖得耗尽,但那样也太没面子了,本鸟以后在这黄枫谷还怎么混?”
“如何能从正面一招击败这个臭屁小子?”江流心念急转,忽然朝爪中小木棍看去。
“对了,本鸟还存储有老怪物之前释放雷球的雷力!”
江流心念一动,被他以妖力包裹的雷球中雷力朝着爪中木棍中疯狂注入。
他抓下小木棍顿时化作一根雷霆之棍,在江流的御使下,朝着那杆金色大枪击去!
“这是雷霆之力!”在场之人愕然失色,没想到此鸟真的能御使雷电,难道此鸟真的得到了雷万鹤的真传?
雷万鹤双眸一亮,他也没想到小黄鸟居然能驱使雷电注入木棍。
其实他之前已经往此棍中注入了一缕雷力,足以击败那黄家小子,没想到小黄鸟不知哪里弄来的雷力,使得此棍雷电威力更加狂暴。
叮。
一声金铁交鸣声响起,那根小木棍击中了金枪中部,狂暴的雷电威力顿时将整根金枪包裹。
“噗!”一口鲜血自黄家小子口中喷出,方才他附着在金枪上的神念在瞬间遭到重创。
江流大喜,直接抓住了失去操控迅速变小的金枪。
同时,他鸟眼中闪过一丝杀气,早已御使着小木棍朝着黄家小子金刚罩扎去。
后者吓了一跳,赶忙又取出一只虎头钢盾法器朝着那噼里啪啦的雷电木棍挡去。
只一瞬,木棍便将钢盾击穿,又命中了金刚罩上面。
狂暴的雷电顿时将整个金刚罩包裹。
“住手!”黄家老怪赶忙出手阻止,在金刚罩破碎的一瞬间,以强大法力将雷电电弧尽数摄取。
“啊!”一声惨叫传出,只见黄家小子双手捂腹,自高空上跌落而下。
黄家老怪赶忙将之摄到身前,只见其体内灵力迅速消散,竟是已化为了一个凡人。
那小木棍则回到了江流身边。
击碎丹田,打落凡尘!
“狠毒的妖鸟,老夫让你死!”黄家老怪大怒,伸出一个化作十丈之巨的黄色灵力大手朝着江流狠狠拍下。
“玛德,这黄家老贼如此不讲武德,一点金丹修士的风范都没有!”江流心中大骂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