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通过此鸟,真的能联系到那位化神前辈,奉上全部身家,得其指点一二,岂不是元婴有望了!
想灭杀此鸟是不可能了,即便那道化神投影不再出现,一旦灭杀此鸟,说不定就会迎来灭门之祸,那他也将成为黄枫谷千古罪人!
修士越到高阶,动辄灭族灭派,只在一念之间!
雷万鹤当年就不止一次干过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
再说那黄鸟,其并不出宗离去,甚至还在洞府中等他,也说明自己与此鸟不是不可化干戈为玉帛的。
不过,这所有的猜测,还得他亲自验证其究竟与那化神老祖有何渊源再做评判。
一日后,雷万鹤挑了正午的时间,悄然回到了自己的洞府之外,冲着大敞的门内干咳了两声。
他已感应到,小黄鸟正在大厅中呼呼大睡。
“咦,雷老怪,你终于回来啦?”江流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飞到洞口,微笑问道。
“咳,是啊,数日未见,黄鸟老弟风采依旧啊。”雷万鹤抽动这红扑扑的肥硕脸皮,干咳笑道。
江流心中笑开了花,一位金丹中期强者称自己为老弟,遥想当年其将自己强行抓来黄枫谷,欲将自己炼成器灵,还真是讽刺啊。
“哪里哪里,雷老怪,这可都是拜你所赐啊,本鸟感激你还来不及呢,快请进吧。”
在江流的冷笑招呼下,雷万鹤施施然走入了洞府,与江流相对而坐。
“黄鸟老弟说笑了,当年雷某也是一时鬼迷了心窍,多有得罪,还望海函啊。
这颗赤炎鸟妖丹乃是当年雷某费劲九牛二虎之力夺得,就当做给黄鸟老弟的赔礼之物吧。”
雷万鹤取出一枚准备好的玉盒推到了江流面前,玉盒叭的一声自动打开,露出一枚通红的妖丹,火系妖力逼人,价值连城!
“啧啧,雷老哥太客气了,无功不受禄啊。”江流将玉盒盖住,一口吸入了嗉囊法器中。
雷万鹤脸皮不自觉地抽动,暗道一声此鸟果然贪心过人,且还胆大包天!
“哦,对了,雷老哥。”江流张口喷出了那尊九重雷木塔,悬浮在身侧滴溜溜转个不停。
雷万鹤勃然色变,却强自压住怒火,笑着问道:“黄鸟老弟,怎么了?”
“没事,那日向老怪将本鸟救下,还击伤了雷老哥。
本鸟本想将此宝归还老哥,只可惜,向老怪临别之际,竟说了一句此宝与本鸟有缘,这倒令本鸟有些进退两难啊。
故而,本鸟想求教雷老哥,如何驱动此宝的,实在是太不好意思了。”
“什么!”雷万鹤拍案而起,直勾勾地盯着江流,道:“莫非那位化神期前辈姓向?哪个向?”
“方向的向啊,怎么了?”江流似在叙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唔,原来如此,雷某受教了。
呵呵,既然前辈有言在先,宝物自然是有缘者居之了。”说着,雷万鹤居然取出一枚玉简粘贴额头,而后朝江流抛来。
“黄鸟老弟,这玉简之中便是驱动此宝口诀了,此宝……”雷万鹤还是感觉一阵心绞痛,断断续续地说起此宝的御敌之法,浑身肥肉抖个不停。
“唔!原来如此,实在难为雷老哥了,唉,本鸟受之有愧啊!”江流欣喜过望地缓缓将雷塔收回口中。
并按照玉简中的血脉认主之法,在腹中以妖血刻印了一枚法印,并融入了少许神魂,缓缓蕴养起来。
“额,那个,黄鸟老弟,可知那位向前辈如今多少年岁了啊?”雷万鹤眼神一闪问道。
江流作回想之色,才缓缓说道:“据向老头说,好象有一千五百多了。”
“哦?”雷万鹤心中一动,元婴修士据说寿元有一千,化神老怪两千。
观那投影的老头模样,也该有这么多岁,这么说,此鸟还真不是信口胡说的。
“额,那个,雷老哥,本鸟那位侄儿还缺几个筑基期修炼所需的丹方,不知……”
“唉,黄鸟老弟何须与为兄客气,黄鸟老弟的侄儿便是雷某的侄儿,区区几张古方,雷某还是有的。”雷万鹤当即取出几枚玉简朝江流丢来。
“咳,黄鸟老弟,不知你与那位向前辈是如何相识的啊?”
江流闻言,露出一副讳莫如深表情,有些踟蹰不言起来,还不时朝雷万鹤瞟了两眼。
“干,此鸟还真是贪得无厌!”雷万鹤心中大骂不已,哪里还不懂此鸟表情何意。
他又颇感肉痛地取出了两柄金属性极品法器出来,朝江流送了过去。
“呵呵,黄鸟老弟,素闻你颇喜金属性法器,雷某这正好有两柄,便赠与你聊表寸心了。”
江流见状大喜,他之前吞噬了血色禁地中修士的几柄上品金属性法器和两柄极品,再加之从那千竹教弟子手中夺得的一块铁精。
“嘎嘎,雷老哥太客气了,本鸟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实不相瞒,本鸟当年自蛋中孵化出来,就见到向老头在本鸟旁边。
向老头算是看着本鸟长大的,当时我们就住在越国镜州一处终年大雾漫天的山中盆地。
后来向老头说要去云游四方,去什么大晋啊、天澜草原、无边海什么的,好象是说要查找什么节点。
他吩咐本鸟在越国观察七派的动向,还说将来魔道将会入侵越国什么的,本鸟也听不大懂。
后来,本鸟就被你抓到黄枫谷这里来了……”
雷万鹤目不转睛地听着江流叙述,生怕错漏了一个字!
他越听越是心惊肉跳,一双小眼睛绽放出精光,好象听到了什么惊天秘闻一般!
“咦,雷老哥,你怎么啦?”
江流信口胡诌,说到尽兴之处,却忽见雷万鹤躬身朝他一拜,老泪纵横浑身抖动不止。
“原来黄鸟老弟居然是化神亲传,哦不,黄鸟上使,雷某从前多有得罪,雷某真是罪孽深重啊!
还望上使千万不要往心里去,更不要迁怒黄枫谷上万弟子啊!
上使但有驱策,雷某上刀山下油锅,也绝不推辞!”
“额……”江流一阵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