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閒阳的毕业论文导师叫做倪重福。
当然,虽然倪重福是林閒阳的毕业论文导师。
可是,作为东华农业大学农学院的院长,他还是很忙的。
所以,大部分时间是他的一个博士生在指导林閒阳这些本科生。
倪重福作为东华农业大学农学院的院长,人脉还是很广的。
除此之外,对方本身也是一个小麦专家。
当然,对於大豆他也有所研究。
东华农业大学基本是东华最好的农业学校了。
而作为里面农学院的院长,倪重福可是认识无数东华农业专家的。
农学院也和各地的农科院有所联繫。
甚至双方经常合作。
林閒阳只在修改毕业论文的时候见过倪重福几次。
除此之外就是在毕业典礼的时候见过了。
不过,即便如此,林閒阳也是有著倪重福的联繫方式的。
他本以为自已这辈子基本不会和对方再產生联繫了。
毕竟,在绑定游戏前,两人的社会地位相差太大了,基本没有再次见面的可能了。
本来,林閒阳以为,倪重福大概就是自己这辈子能接触到的,社会地位最高的人了。
这很正常。
很多本科生都是这样。
大学老师基本就是他们接触过的,社会地位最高的人了。
当时林閒阳还以为自己未来应该不会和倪重福有交集了。
毕竟他就是个卖水果的。
可是现在,这种事找倪重福还是很合適的。
甚至,比找吴明和刘开元更合適。
找这二老的话,大概也就让二老搭个桥,和闽省、粤省的农科院进行合作。
一般本省农民种植的作物,很多都是当地农科院研究的种子。
可是,闽省和粤省种植黄豆的豆农很少。
东华的大豆產地,大部分都集中在北方和长江流域。
离闽省最近的,也是皖省和苏省。
这些还是找倪重福比较好。
因为相处过一段时间,所以林閒阳对於倪重福还是很了解的。
倪重福是一个双鬢髮白,看起来五十几岁接近六十岁的中年男子。
他对於学生还是很负责的。
虽然因为自己也有实验室,还要处理学院的事,所以指导本科生毕业论文这种事,大部分交给自己的博士生来做。
可是,在选题、开题、初稿、终稿这几个阶段,倪重福都会放下手中的工作来亲自指导。
一个毕业论文小组是十个人。
他当初將每个人叫过去逐一谈话。
主要也是要了解每个人擅长的科目、喜好。
然后根据这些,来帮忙选题。
当初林閒阳可以说很多学科的知识都忘了。
不过倪重福並没有责备他。
他耐心地给林閒阳讲了一些知识。
除此之外,还帮林閒阳確定了选题,
听说林閒阳家里是种植水果的,他便帮林閒阳確定了一个有关水果的选题。
同时,他还特意交代林閒阳那个博士生师兄每个人的水平和指导的要点。
最终指导林閒阳一些適合引用的论文。
这节省了林閒阳很大的功夫。
总之,是个对学生很好的老师。 在答辩之前开会的时候,还请眾人吃一些他的研究成果,
所以,林閒阳在想到黄豆的推广问题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倪重福。
不过,林閒阳也没有百分百的把握。
所以,他没有直接说出来。
刘伟和方从文则是准备先去找吴明和刘开元跟闽省和粤省的农科院牵线一下。
虽然闽省和粤省大豆种植得比较少。
可是,也可以尝试推广一下。
很快,眾人便散会了。
在农庄吃了个午饭后,几人便离开了。
林閒阳来到办公室,没有马上联繫倪重福。
他开始整理了一下关於游戏大豆的资料。
毕竟如此,他还时不时进入游戏里,拍一下黄豆生长的照片。
他將各个阶段的照片都整理好之后,已经是晚上了。
这些照片里的信息量可以说非常大了。
专业的一看就知道。
这些黄豆的品质、產量都好到离谱,
特別是那惊人的株高,林閒阳甚至特意拿了一些东西放在旁边作为对比。
当然,只有这些,是不够的。
林閒阳还將这黄豆的营养元素检测报告准备好了。
接著,他將这些直接发给了倪重福,並且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他知道倪重福的性格。
倪重福不喜欢这些弯弯绕绕的,有什么事直接说是最好的。
將这些发给倪重福后,林閒阳就没管了。
此时刚刚吃完晚饭正在看学生论文的倪重福,看到手机亮了一下。
他看了一下,是个熟悉的学生发来的信息。
对於林閒阳他还是有些印象的。
毕竟才刚毕业没多久。
不过,倪重福没有马上查看消息,而是继续看著电脑上的论文。
半个多小时后,看完论文的倪重福,將老花镜摘下,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睛。
就在这时,他突然想起自己好像有个信息。
於是,他再次拿起老花镜,看起了手机上的信息。
本来他看到林閒阳发的照片,还以为是对方有什么农业上的问题想要请教自己。
这种事对於倪重福来说很常见。
他以前的一些学生毕业后有不少都会在农业继续深耕下去。
有一些问题就可能来问倪重福。
倪重福每次也都是给出了自己的见解,回答对方的问题。
他除了自己主要研究的小麦以外,因为作为一个农学院院长,大学老师,他也了解过其他农作物和牲畜的情况。
他算是涉猎很广的了。
所以,很多问题在触类旁通之下,他都能回答一下。
当然,他如果真的不懂的话,也会直说。
如果方便的话,可能会帮忙问一下学院里的其他老师。
可是,隨著图片一张张从眼前划过,倪重福总感觉有些不对劲。
很快,看到最后几张图片时,他就发现不对劲的地方了。
这株高,太离谱了!
这还是黄豆吗?
如果是真的,这黄豆的產量岂不是普通的两倍?
此时倪重福还以为是角度问题。
可是,就在这时,他发现了林閒阳特意留在旁边的参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