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度荷载、温度、压强——所有参数均超过同等级材料。
许怀义推了推眼镜,打断苏小柔的介绍,指着报告上的元素分析图:“这上面的复合结构,我们查遍国内外所有数据库都没见过
小兄弟,你这材料是自己配的,还是有特殊渠道?”
林墨看着眼前几位老人急切的眼神,心里快速盘算。直接说系统兑换肯定不行。他指了指墙角堆着的旧零件,笑着打太极:“几位老师抬举了。
就是平时拆旧机器时攒下的边角料,自己琢磨着混搭改造的,哪成想能有这么大用处。”
这话显然没让几位专家信服。胡义刀蹲下身,捡起一块林墨修无人机时剩下的黑色碎屑——碎屑表面泛着极淡的金属光泽,捏在指尖像硬质橡胶般轻,用指甲划了划,竟没留下丝毫痕迹。
他放在指尖反复捻了捻:“小伙子,别谦虚。这材料的分子结构非常稳定,不是随便混搭就能成的。
你看这密度,比钛合金轻三分之一,硬度却能扛住液压钳的挤压。”
邱振宇上前一步,目光落在工作台上一块巴掌大的材料成品上——那是林墨用来改造汽车底盘的配件,边缘切割处光滑得象镜面,阳光照上去竟没有反光:“我们这次来,是想跟你谈合作。
不管是材料配方,还是加工技术,我们都愿意出最高的科研经费,还能给你配备专属实验室。”
许怀义也在一旁帮腔:“林小兄弟,你要是担心技术保密,我们可以签最严格的保密协议。
你的本事,不该只困在这小汽修店里,国家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林墨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尴尬地挠着头。他盯着面前几位教授级的老者,知道骗不了这些大能。
就在林墨不知如何回答时,苏小柔突然插话:“如果林师傅不好参与,也可以为我们提供成品原材料。
这样既不会泄露你的秘密,我们也能进行研究分析,还请同意。”
“恩!这确实是个好办法。”邱振宇生怕林墨拒绝,立刻上前补充,“如果林先生能提供材料,我们分析研究出结果后,在专利及流程上都会注明您的贡献与成就,这点请您放心。”
“可以。”
林墨考虑一番后答应了。他知道自己现在科技点不足,只能这样回复。
毕竟来的是代表国家机器的“军区实验室”,还有几位顶尖科研人员,他实在没法拒绝,“不过我这儿的量不一定多。毕竟是我自己胡乱制造的东西,人力有限。
你们使用前,最好做好前期实验与试用。”
“好好好!”邱振宇激动地说,“林小友真是怀才不吝!我邱振宇代表国家科研事业,郑重向你致谢。
如果能从您的材料中提取或研发出创新新材料,您将为国家创造前所未有的辉煌,为国家的‘强大’再添浓重一笔。
当然,军功和国家贡献奖也少不了!”
“邱老您客气了。”
林墨连忙说,“小子没有您想的那么‘伟大’,真的只是自己胡乱研究制作的。
如果能帮到您们,是我的荣幸。
以后要是有眉目,我绝不吝啬坦诚相告。毕竟我是龙国人,能为龙国做贡献,小子求之不得。”
“走走走!我们找个地方边吃边聊,详细合作计划也得制定一下,绝不能让小林同志吃亏。”
王磊适时邀请众人,“科研所已经备好午餐。
本来是接到三位老教授后先用餐,再过来拜访。
结果三位老教授对林墨好奇得很,想早点见到,就直接过来了。”
“稍等。”
林墨突然想起直播还没关,赶紧掏出手机扫了一眼。
直播间里早已炸开了锅:
-“我去!主播这是把我们关小黑屋了?”
-“是啊,镜头一直在他兜里晃悠。”
-“嘘!楼上静音!没听见有教授来访吗?”
-“谁知道邱振宇、许怀义、胡义刀这三位教授是干啥的?”
-“我去!竟然是……”
有手快的网友已经扒出三人的来历,消息一出,直播间直接沸腾:
-“墨神!
赶紧放我们出去,让我见见活的!”
-“主播终于出镜了!”
评论刷屏速度堪比180码车速。林墨没理会屏幕里的“拦截留言”,只说:“不好意思!主播今天有事先下了,明天见。”一指点下下线按钮,关掉了直播。
他转身向众人致歉:“不好意思哈!忘了关直播了,会不会给您们带来麻烦?”
“没事,这个我们来处理。”
苏小柔难得插上话,双眼盯着面目清秀的林墨,眼里的光芒不加掩饰的透出,示意他放心。
对了!昨天维修无人机的费用还没给林先生结算,走的匆忙,今天一起哈!苏建国想起昨天网友对他的评论,有点脸红和尴尬,对着林墨解释一句。
众人寒喧过后,陆续上车离去,直奔军区大院。
另一边,青丘市金州区三甲医院抢救室内。
患者甘默携——也就是林墨店前那辆白色suv的车主,此时已经清醒。他头部缠着白色绷带,面前站着几位穿白大褂的医生和护士。
神经内科的卢主任与神经外科的尚主任,手里各拿着ct片和磁共振报告,紧张地盯着甘默携:“甘先生,救护车到达前,您有没有接受过紧急处理?或者有没有感觉到身体有特殊表现?能不能仔细想想?”
“不知道……”甘默携茫然地回答。
“不可能!”卢主任和尚主任异口同声地反驳,表情满是不解,显然超出了他们的预想,脸上写满难以置信。
卢主任名叫卢国建,身高一米八五左右,寸头干练精神,颧骨处有一道浅淡伤疤,手腕上戴着一块手表。
尚主任名叫尚良新,中等身材,戴细边眼镜,镜片后的目光专注锐利,黑发间夹杂着几缕白发。
二人年龄相仿,都在四十多岁,连质问声都格外默契。
卢国建挠了挠头顶,指尖划过片子上平滑的硬膜局域,语气带着难掩的诧异:“硬膜外出血的痕迹还在,但出血点完全凝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