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神？说真的！我这有块表能修不？”
“这是我爷爷抗战时在国外买的，特别珍惜。最近看他总拿出来摸，找了好多地方都说没配件。”
说着，对方发来了一张图片——表壳、表盘都锈迹斑斑，指针卡在三点方向，一动不动
“恩！没问题。老铁要是离我不远，直接过来，保证修好。明天见！”
没看其他交互消息，林墨对着直播间里的“各位老铁”说完，直接下线关了手机。
“小默啊？我看那是部队的车吧？你没事吧？”
旁边的面馆里，林墨和赵亮正坐着吃饭。李苗苗端来两碗汤，坐到赵亮身边，对着林墨露出关心的神情，郑重地问。
“是啊小默，你真认识里头的人？看着像大领导啊！以前怎么没听老林提过？”赵亮也跟着问。
“赵叔、赵婶，放心吧！他们找我有事，都处理好了。我爸不知道这事，以前没什么交集，就没说过。”林墨解释道。
“那就好，害我和你叔担心半天。”李苗苗双手在围裙下蹭了蹭，拿起碗筷，神态终于放松。
“老板？老板在吗？”
“咦！小默，是不是你店里来人了？快去看看！”
三人刚放下碗筷，就听见外面的呼喊。赵亮抹了把嘴边的油渍，催林墨去看看。
“我在这！您有事？”
林墨走出面馆，看着眼前两个中年人——一个高大威猛，一个身形瘦削。
“对，就是他！”
瘦小的男人戴着细边眼镜，一眼就认出林墨——正是交警队视频里救人的男孩。当时只有他一个人，衣着打扮也没变化。男人小跑上前。
“林先生您好，我是三甲医院的脑外主任，想找您了解点事，不知道您有没有时间？”男人语气真诚，态度诚恳。
“是是是！林先生，还请赏脸！”
落后半步的脑内主任也跟上来，态度同样真挚。
“哦，好。走，进去聊。”
林墨虽意外两人找自己的目的，但稍一尤豫，还是果断同意了。
“卢主任、尚主任，不知道二位找我有什么事？”
摸清二人身份后，几人落了座。林墨实在不好意思叫“尚良新”这个名字，只能用姓氏开头。
“林先生，还记得今天您救的那名车祸患者吗？”卢国建先开了口，“我们想知道，您当时往他脸上喷的是什么药？能不能给我们看看？还请如实相告。”
林墨转头看向卢国建，不解地问：“你们怎么知道的？”
“事情是这样的。”尚良新简洁解释，“患者经过排查和影象检查，我们确定她的伤要是没有外置药物干预，绝撑不到医院，早该脑疝死亡了。
后来问了交警队，拿到视频证据，才大致确定是您的药起了奇效。所以下班就过来向您求证。”
“哦，我说呢。没事，那是我师傅留给我的止血药剂。这里还有，你们想看看没问题，不过……”
“不过什么？”两人表情忐忑，语气迫切。
“不过，这是我师傅自己研制的，没有医学临床实践，也没药监局批文，属于非法药品。会不会给我带来负面影响？”
自从和军队实验室达成合作，林墨就想着“系统”出品的东西不能“见光”，这才捏造了一位虚无的“师傅”，以及药品的“缺陷”。
“这没问题！”尚良新习惯性推了推眼镜，有条不紊地说，“如果您有配方，或者您师父能提供配方，我们负责和院长沟通，一起把药品的开发、专利和批文办下来。当然，专利权归您！这可是造福百姓的善举啊！”
卢国建在一旁点头，表示赞同。
“这就好。不过我暂时没有配方，我师傅也已经仙去了。”林墨语气平淡，神态淡然，没有半分“功利”之心，“要是不嫌弃，你们就拿去看看。
能分析出成分和剂量、研发出来，我没什么想法，产权归不归我都行。能为患者尽份绵薄之力，也算我没白活。”
“这是生物波凝血液，至于怎么研究，你们是专业的。”
话落，林墨从抽屉里拿出那瓶还剩大半的喷雾制剂。他可不敢说——这药能渗透皮肤直达血管末端，3分钟锁死动脉出血，还能同步释放溶血肿酶，把固态血肿分解成可代谢小分子。
“没想到林先生年纪轻轻，竟这么大义！忧国忧民还不图名利，真是难得！难得啊！”
卢国建没料到林墨这么痛快就交出药品，连身份、目的都没确认，直接就“给了”，对他的态度又多了几分“敬畏”。
“是啊！林先生真是大义，这份家国情怀，真让我汗颜。”尚良新接过药瓶，起初还是敬畏加崇拜的郑重表情，拿到药后，欣喜悄悄爬上脸颊，“这就是您救人的药剂吧？太感谢了，真的太感谢了！”
“没事，都是我该做的。以后就看你们怎么操作了。”林墨表情没变，没被“糖衣炮弹”攻陷，“我没你们说的那么高尚，只是恰巧有这药而已，别放在心上。”
送走二人时，天色已经渐暗。林墨翘着二郎腿躺在床上，嘴里叼着根烟，烟雾袅袅，弯弯曲曲飘向空中。
“明天不知道直播间那家伙来不来修表？什么时候来？”
“天气渐冷，该去市里买件衣服了。今天军区的苏建国给了我三万块，说是改装无人机的费用，推都推不掉，我只好收下。就这他还说不多，等以后我的材料能进生产线，这点钱就只是‘数字’了。”
“不对！好象苏小柔明天要来拿第一批材料样本。这样的话，明天还真出不去了，那就等后天再说吧。”
林墨一拍额头，突然想起这事，好悬没忘了。
尚良心！可怜人！今天还真是有趣，这两位的名字真不知道他们父母怎么取得？正也是没谁了，真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遇到如：“杜子腾，韦圣金”等等这样奇葩的名字。
查看系统面板，看着只有81点的馀额林墨又想起柯联仁，你可快点好啊，我还等你的科技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