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人已撤到远处。两侧店铺门前清空,却没人打报警电话。只有少数人举着手机录制,谁都知道“苍龙帮”惹不起。
事故中心,女孩仍愣在原地。林墨挡在她身前,冷静地看着两个混混。
“跳梁小丑!”
林墨话音落,身形如穿花蝴蝶。闪电般夺过二人的匕首,砰砰两脚踹在他们胸前。强化后的身体机能,不仅提升了肉体力量,速度和灵活性也显露无遗。
在他眼里,对方的动作如同慢放,轻松便拿下了两人。
咚!咚!
哎呦——
两人被踹飞五米远,从两米多高的地方落下。
痛呼声传来,围观的人都觉心里一颤:这得多疼!一个人竟能把两个大小伙子踢飞?还是两米多高、五六米远?这还是人吗?
比起袁焦和侯炼的惨状,林墨这手更震撼。
“你看到他怎么踢飞那俩人的吗?”
“没,刚才真怕他被捅成筛子,我闭眼了。”
人群里,有人相互议论。
咻——
林墨甩掉手里的刀,慢慢向前走,嘴里吐出几个字:“花儿是怎么红的?”
脚步声渐渐临近。
袁焦和侯炼已说不出话,只觉胸闷喉堵,脸上、身上火辣辣的,心脏揪紧。
袁焦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别……过……来……”
“呵呵!打输了叫我别过来?刚才你们不是很嚣张吗?”林墨一边走一边冷笑,“看你们这样,我也不用问了。
就你们这样的,怎么活过三集?”
他没料到会遇上这种小混混,指尖却不自觉地攥紧——强化后的身体里,一股没处发泄的力道正撞得他心头发痒。
他暗自盘算:自保还行,要是主动把人打死打残,当今社会可不允许。
可看着地上两人的惨状,心底竟窜出点隐秘的期待,“要是他们再反抗一下就好了”——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压了下去。这和他原来的世界差异太大,不能由着性子来。
“对了,苏小柔!”
她应该能解决这小事,毕竟自己也不认识别人。其馀的好象都是大领导,不好麻烦。
打定主意,林墨在二人身边站定,掏出手机找到“苏小柔”的电话,拨了过去。
“喂!林先生?你怎么有时间给我打电话了?”
苏小柔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透着明显的喜悦。
“是这样的……”林墨把经过讲了一遍。
苏小柔越听越气,最后语气郑重地回道:“你放心!我这就联系附近警务,然后我也赶过去。
苍龙帮我们听说过,不过这些黑暗势力一般不归我们管。再说他们每次犯事都有‘替罪羊’,连地方警务都没证据,扯皮不过。今天他们竟这么大胆,你稍等。”
挂断电话,林墨看着地上哼哼唧唧、不停深呼吸的两人,眼里露出寒光。这种“恶人”若不清除,还不知道要欺压多少无辜百姓。
他刻意忽略了心底那点“想动手”的冲动——这不是原来那个法律穷困的世界,可看着两人蜷缩的样子,拳头还是控制不住地发紧。
砰!砰!砰!
林墨没有丝毫同情,对着地上有气无力的二人拳打脚踢,双手双脚齐动。每一下都收着力道,却又精准地落在最疼的地方。
他盯着二人吐出的牙齿和血迹,心里那股憋闷竟散了些,随即又涌上一丝警剔:自己怎么会这么享受这种“教训”的感觉?
整个过程,他冷静得很,没有一点年轻人的恐惧与嚣张,仿佛只是在做一件“该做”的小事。没说多少废话,“就是干”——这三个字在心里滚了一圈,竟带着点说服自己的意味。
林墨走到女孩面前。女孩不自觉后退几步,表情忐忑又紧张,盯着他,声音颤斗:“谢……谢谢……”
“没事了。到底怎么回事?能和我讲讲吗?”他刻意放缓语气,试图压下身上还没散的戾气。
“我……我……”女孩还没缓过紧张的状态,说话断断续续,不知该怎么讲。
“你放心!这事一会有人来解决,别怕,慢慢说。”林墨神色缓和,露出善意的笑容劝解。指尖却还残留着打人时的触感,他悄悄攥了攥拳,把那点异样感压了下去。
“哥哥!是这样的!”女孩深吸几口气,一口气讲完了大致经过,“本来今天我姐姐给我一张卡,让我过来选几件衣服。
可不知道怎么回事,刷卡时pos机提示卡片冻结。然后这两人就进来,让我付款,不然就带我去他们的夜总会陪唱。
我不答应,他们就想强制带我走。出门的时候我好不容易挣脱,还是被推倒在这里,然后你就来了。”
她眼里满是感激,看着林墨。
“你没联系你姐姐?”林墨觉得事情不简单,追问了一句。心思却飘了点:这苍龙帮,怕是不止欺负这一个女孩。
“打……打不通……”女孩又恢复了扭捏的状态。
“这俩人是店员?”林墨心想,谁会用这样的人管理店铺?看来事有蹊跷。心底那点“没打够”的念头又冒了出来,他赶紧移开视线,看向远处的店铺。
“不……不知道。但接待我的是两位大姐姐,她……她们……过来了。”
说话间,女孩转头看向“印象服饰”的店铺。只见两位穿工装的女人带着十几人往这边走,边走边对身边的带头之人指指点点,象是在解释什么。
女孩缩了缩脖子,担忧的表情又爬满眉梢。
林墨转头看向呼啦啦走来的人群。
“浩哥,你看就是那人坏了我们的好事!你看侯炼和袁焦,被他打的!”
女人的声音不大,却逃不过林墨强化后的听力。他知道自己猜得没错了,嘴角竟勾起一点冷意——来得正好,省得自己再找“动手”的由头。
穆梓浩脸上古井无波。店里传讯后,他匆忙赶来——侯炼和袁焦是他事先安排的,现在出事,他不得不来镇场子。
至于旁边献媚的女店长,他连理会都懒得理会。在他看来,得罪自己,“残废”都算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