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嗡——
急促的警笛声由远及近,象一把锋利的刃,瞬间划破了现场僵持的空气。
林墨无视穆梓浩的威胁,目光锐利地转向路口。只见十几辆警车与数辆黑色军用越野车疾驰而来,“唰”地在路边排开,车门同步弹开,荷枪实弹的警察与军人如离弦之箭般冲下,动作迅捷利落,转瞬便将现场围得水泄不通。
“不许动!蹲下!双手抱头!放下武器!”整齐划一的喊话声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震得人耳膜发颤。
苏小柔与苏建国快步走来。看到苏建国的身影,林墨心头一暖——显然,对方是真把自己的事放在了心上,竟特意调了人过来。
叮叮当、哐当当——
棒球棍、钢管接连砸在地上,清脆的碰撞声此起彼伏。穆梓浩望着围拢的军警,脸色“唰”地变得惨白。以往无论在哪儿,只要报出“苍龙帮”的名头,没人敢报警,更没人敢与他们硬刚。这次怎么会闹这么大?
他咬了咬牙,再不敢硬撑,率先蹲在地上,双手死死抱着头。小弟们见老大服软,也慌忙跟着蹲下,一个个头埋得低低的,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苏小柔冲到林墨身边,攥着他的骼膊上下打量,语气里满是焦灼。
“没事!谢谢关心。没想到这点小事还惊动了苏叔叔,辛苦您了。”林墨温声回应。
“我爸听说你的事,当即放下手里的工作,非要过来看看,就怕你受伤。”苏小柔带着点邀功的语气,眼底闪铄着崇拜的光。
“对了!”林墨话锋一转,神色严肃起来,“这帮人不对劲,我总觉得藏着什么阴谋,你们可以跟警队提一句。
我人微言轻,说出来未必管用。还有这个苍龙帮,也太嚣张了,为什么不整治?既该还老百姓安稳日子,也得彰显国家的强硬态度,肃清这些害群之马,必须得抓紧!”
“小林说得对!这些毒瘤早该清了。”苏建国深以为然,随即解释道,“来的路上我已经给皮探长打了电话,说了你的身份——咱们研究科的副科长。
他也表态,一定会严肃处理,打击黑恶势力的决心绝不会动摇。但咱们公职人员办事,讲究真凭实据,不能随性来,这也是苍龙帮这些年能嚣张壮大的原因。”
“我是军队科研院副科长?”林墨愣住了,满脸不解,“我怎么不知道?”
苏建国笑了笑:“这事你还真不知情。
昨天三老看到实验室分解测试完你的材料,一致提议,联名向上级申请特批你挂副科长职,等同于副营级,授少校军衔,还给你评了个二等功,
表彰你在技术创新和研究上的重大贡献。特批文档和证件,过几天就会下来。”
“还有这好事?”林墨抓了抓头,有些受宠若惊,突如其来的军功与职位,让他心里竟有些发虚。
就在几人谈话间,一声洪亮的嗓音传来:“老苏!没成想你也来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身着笔挺治安服的中年男人走来——肩扛四角星花,两鬓微白却梳得一丝不苟,国字脸轮廓分明,眼角虽有细纹,目光却如鹰隼般锐利。
他先笑着与苏建国打过招呼,随即转向林墨,伸手笑道:“小伙子,你就是即将上任的林科长吧?”
林墨连忙微微躬身,双手迎了上去,语气谦逊:“正是晚辈林墨。‘科长’实在不敢当,我只是副科,而且还没收到上任文档呢。”
“老弟客气了!”男人爽朗一笑,“以后叫我皮严倡,或者‘皮老哥’都行。这次的事,我一定给你、给老百姓一个交代,还这地方一片安宁。”
“老哥太客气了,我真没什么事,您按规章制度办就好。”林墨坦诚道,“以后要是用得上我,老哥尽管开口。”
老哥?这是被害者,你看她吓得不轻,回去好好安抚吧!以我的理解:“他应该是被某些人算计了,但具体我不清楚”
“哈哈!老弟敞亮!”这事交给我,你放心好了,皮严倡拍了拍他的手,听见对方叫自己老哥很开心,也不再多言,“这些小混混我先带走,等证据确凿,绝对让他们彻底‘改过自新’。”
“老皮,辛苦你了。”苏建国笑着点头示意。
看着混混们被依次押上警车,林墨对着远去的皮严倡挥了挥手——他没说出口的是,方才叫“老哥”,实在是没好意思直呼其名。
特殊人员尽数离去,现场只馀下林墨一人。他望着被查封的“印象服饰”门店,双手随意插进裤兜,脸上不见半分波澜,仿佛方才的风波从未发生,转身便慢悠悠地继续逛起街来。
东边挑一条裤子,西边取一件加厚棉衣,再往前驻足选了双耐磨的马丁靴——林墨脚步不疾不徐,看着货架上的衣物,神情闲适得象在享受寻常午后。
另一边,宏宇生物实验室内却是一片沸腾。
李锐、牛福、董丽、岳思琦,再加之二十馀名科研人员,围在几台计算机前,目光死死盯着屏幕上的检测报告与分析图谱。质疑声、惊叹声、倒吸冷气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唯有岳思琦静静站在人群外围,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攥紧,眼底翻涌的惊涛骇浪,远非旁人可比。
“生物波凝血液——可穿透皮肤直达血管末端,3分钟内锁死动脉出血,还能同步释放溶血肿酶,将固态血肿分解为可代谢小分子!”
一名研究员颤声念出结论,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这直接颠复了现代医药的‘龟速’局限,连同步止血、化瘀的难题都解决了!”
“这绝对是医学史上的革命!”李锐激动地捶了下桌子,“要是人人都能配备这种药,
那些因颅内硬膜外出血、颅内压骤升,在无干预情况下五分钟就会脑疝死亡的病例,就能彻底杜绝!”
“不止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