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姜向安回过神。
她眼底闪过一抹冷意,开口道:“道歉?你倒是说说我做错了什么。”
秦蓁蓁没有注意到姜向安的态度,苦口婆心的开口:“你都嫁给温行了,还跟别的男人勾勾搭搭。”
“安安,你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
“虽然温哥哥是跟你领假证了,但说不定他有苦衷呢?”
“你把事情闹得这么大,让他以后怎么办啊。”
姜向安怒极反笑,那双眼眸清澈的仿佛可以看清秦蓁蓁心底所想,让秦蓁蓁忍不住心虚。
但她实在不甘心,凭什么姜向安和温行分手后,还能搭上个军官?
比起来还是让姜向安烂在温家更合适一些。
至于那位团长更适合她这样的女人。
姜向安平静的开口:“所以秦蓁蓁,你是以什么身份跟我说这番话的呢?”
秦蓁蓁愣了下,她感觉姜向安对她的态度变了。
她勉强挤出个笑容:“我们是朋友啊。”
姜向安反问:“朋友?插我两刀的朋友?”
“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和温行的那点破事吗?”
姜向安用最平淡的语气,将秦蓁蓁的遮羞布撕开。
秦蓁蓁脸色变得苍白,眼底闪过一抹慌乱的神色。
她跟跄后退两步:“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姜向安走到秦蓁蓁面前,质问道:“领假证这件事,也是你给他出的主意不是吗?”
如果说刚才秦蓁蓁有些拿不准,那她现在彻底慌了。
她明明隐藏的很好,为什么姜向安会知道这件事?
是温行说的?不可能
她心乱如麻,一时之间说不出话。
姜向安眼底闪过一抹了然,她本来是想试探下秦蓁蓁的,没想到一语成谶。
就她对温行的了解,温行只是耳根子软,很难做出主动害人的事。
而温行特地写信给家里人,就说明温老头和温婆子之前也是不知情的。
所以能给他出这个主意的人,就只剩下秦蓁蓁了。
即使已经有所预料,确定这件事后,姜向安心底依旧一寒。
她想不明白,同为女人,为什么秦蓁蓁会想出这么恶毒的方法对待她。
她神色冷了下来:“这里不欢迎你,如果你不想你做的那些事被其他人知道,那就不要再出现在我眼前。”
秦蓁蓁此时也反应过来,虽然不知道姜向安怎么知道的,但反正她也没有证据,
冷静下来后,她索性装傻起来:“安安,我真不明白你的意思,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还是说你相信了那所谓的军官的话?”
“你清醒点吧,在外人看来,你和温行结过婚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他只是想忽悠你占你便宜,要不然怎么会看上你这个已婚的女人呢?”
姜向安抬眸,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她把玩着手指,漫不经心的开口:“看不上我,难不成会看上你吗?”
“你不会觉得温行眼瞎,世界上的男人就没有眼睛好使的吧?”
秦蓁蓁的脸色涨的通红,却说不出反驳的话。
因为明眼人都能看出去,姜向安和她比起来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她之所以能拿捏的住温行,还是仗在他们多年青梅竹马,她能拿捏住温行的想法份上。
秦蓁蓁眼角溢出泪花:“安安,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只是为你着想而已。”
姜向安嗤笑出声:“是吗?那我把这件事说出去,让大家判断下怎么样?”
顿了顿,她一字一句的说道:“反正你也知道,我现在可没什么名声可言。”
话音落下,秦蓁蓁脸色顿时变了。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要是姜向安真把这件事闹大,那她的名声可毁了。
但要让她就这么离开她不甘心。
姜向安不知道她心里所想,不过就算知道也不会在意就是了。
瞥了她一眼,便将小院的门关上。
巨大的响声响起,拉回了秦蓁蓁的思绪。
她下意识握紧了拳头,死死的盯着院门。
深吸一口气,她来到不远处的树荫下站着。
既然从姜向安这里没办法下手,那不如试试那个军官的态度。
姜向安没有将这个小插曲放在心上,回到屋里就收拾起其他屋子起来。
在没有把属于她的东西要回来之前,她并不想多事,以免生出意外。
至于秦蓁蓁和温行的事情,就算她不出手,相信这两人也会暴露。
毕竟要是她没记错的话,也就是这段时间,秦家就会为了秦蓁蓁的彩礼想要把她嫁人。
相信到时候,就有好戏看了。
此时的部队,正因为一通电话引起轩然大波。
通信员接到傅池电话后,第一时间正了正神色。
部队里无论是谁都知道,傅团长来电,一定是有重要事情。
想到傅团长最近接的那个任务,他更是提高了十二分注意。
但随着对方说话,他的眼神变得涣散起来。
直到对方说完,电话挂断,他都没有回过神。
等到钱政委进来的时候,就看到通信员拿着电话发呆的样子。
他眉头皱起,训斥道:“小张,嘱咐你多少次了,无论接到什么样的信息都要保持平静心态,先记录下来再第一时间上报。”
“你这样不稳重,万一眈误重要事情怎么办?”
通信员回过神,嘴巴张开半天都没发出声音。
片刻后,才磕磕巴巴的开口:“政政委,傅团长来电。”
“他申请打结婚报告。”
钱政委手中的茶杯一下子没拿稳,摔倒地上发出刺耳的响声。
他不可置信的睁大了双眼,谁?傅池?结婚报告?
谁不知道这么多年来,组织为了给傅池介绍对象煞费苦心。
温柔的军医,貌美的文工团团花,理性的科研工作者。
只要部队能接触到的优质女同志,他们都给傅团长牵过线。
奈何傅团长就跟不开窍似的,从来都没有进展。
谁能想到,这千年铁树竟然还有开花的那一天?
傅池不知道因为他的一通电话,竟然在部队掀起波澜。
挂断电话后,他去供销社买好姜向安要的东西,便骑自行车往家里驶去。
即使一路都没有耽搁,但等到家门口的时候,太阳已经落下山头。
刚从车上下来,一个陌生的姑娘就冲到了他的面前。
傅池后退一步,礼貌的询问道:“同志,你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