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向安不知道许花的心里所想,不过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在意就是了。
但她感觉出来许花的纠结,以为许花嫌弃她是大队的。
她贴心的开口:“没事的同志,你要是介意就当我没说过。”
“顾问费我正常给你,麻烦你帮我看看。”
许花看着姜向安如沐春风的笑容,顿时被迷得五迷三道。
长的这么好看,就算是大队的也没什么。
反正她家也足够有钱了,交朋友也不是奔着对方的钱去的。
想明白这一点,她心情好多了。
大手一挥:“都说好了交朋友,那我们就是朋友了。”
“姜同志,我叫许花,你可以叫我小花。”
小花这个名字很朴实了,姜向安笑笑:“你也可以叫我安安。”
许花的情绪猛然高昂起来:“你刚才说的想法是什么?
姜向安询问道:“小花,你这里有纸和笔吗?”
许花点点头,走到柜台拿出一个本和钢笔。
还是英雄牌子的,看来她的新朋友家境不错。
姜向安瞥了一眼,便收回了视线。
这副荣辱不惊的样子,让许花更加欣赏。
姜向安接过纸笔,稍微思索片刻,一条裙子的雏形就出现在纸上。
许花一开始还漫不经心的等待,视线不知道什么时候落在了图纸上,顿时挪不开了。
等到姜向安画完,她语气里强忍激动:“姜同志,这是你自己想的?”
姜向安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问道:“你觉得怎么样?”
许花连忙点点头:“这可太棒了,如果有这样一条裙子,我一定会买的。”
纸上的裙子款式简单,三两笔勾勒出轮廓。
到小腿的位置不会太暴露,却也刚刚好。
最引人注目的是腰间的蝴蝶结,许花都能想到,穿着这条裙子走在街上,会吸引多少视线。
如果说刚才想和姜向安交朋友只是因为看脸,那她现在就多了几分真心实意。
看到许花的反应,姜向安心里稍微安定。
许花是百货大楼的售货员,既然她喜欢,就说明其他姑娘也会喜欢。
看来不是她的审美不好,而是这的裙子设计的就是丑。
想清楚这一点,她也算了却一桩心事。
姜向安这次来百货大楼,就是为了学习下这个年代的服饰。
大概看了一圈,确定许花喜欢她的设计,她便打算离开了。
许花知道后虽然不舍,但也没有多留。
跟姜向安交换了联系的地址后,就目送她离开。
本来以为还要在市里住一个晚上,但现在看来直接回去也可以。
姜向安便没有在外面多留,毕竟哪里好都不如她的家好。
坐大巴又倒车,回到大队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
走在小路上,依稀的月光照亮前面的路。
野狗的嚎叫声响起,让人隐约有些不安。
姜向安深吸一口气,加快了脚上的步伐。
等到了家门口,才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
但让她没想到的是,门口并没有一片漆黑,而是留了一盏微弱的灯。
姜向安愣了下,眼底闪过一抹疑惑。
但她也没有多想,为了不吵醒傅池,她尽量放轻了声音,打开了面前的门。
虽然她的声音已经很小了,但屋里的灯还是亮了起来。
没多久傅池从里面出来,他看到姜向安后大步走过来。
“怎么这么晚还赶路?”
傅池眉头皱起,不满的开口。
一个姑娘家大半夜走夜路,这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姜向安下意识后退一步,莫明其妙的有些心虚。
她摸摸鼻子,开口道:“我想晚上能赶回来,就没必要在外面住。”
沉默的氛围在空气里蔓延,一时之间谁都没有说话。
就在姜向安心里打鼓的时候,傅池缓缓开口:“算了,下次我陪你去好了。”
语气充斥着无奈,还有一丝纵容。
姜向安猛然抬眸,对上傅池幽深的双眸,心跳慢了半拍。
她别过头,低声的应了声。
夜色遮住了,她耳根的红意。
等到回到房间,她的心跳依旧跳个不停。
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刚才门口看到的那盏灯,姜向安心底涌上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想。
能不能是傅池特地为她留的?
一想到有这个可能,她就心乱如麻。
此时在大队还睡不着的,还有两个人。
温家小院后面的林子里,两道身影躲在树根下,依偎在一起。
秦蓁蓁哭的梨花带雨:“温哥哥,你不要听别人瞎说,我和傅团长真没有什么。”
“那天饭后我去散步,正好遇到他,他逼向我我才掉进水里的。”
她泣不成声,看上去楚楚可怜,用馀光打量着温行的神色。
温行表情复杂,并没有说话。
秦蓁蓁眼底闪过一抹嫌弃,却只能耐着脾气继续哄道。
“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我吗?我心里可只有你。”
“现在咱俩的事情已经传遍了,要不然”
后面的话并没有说出来,但含义不言而喻。
都到了这个时候了,要是温行不娶她,那根本没办法收场。
秦蓁蓁前思后想后,才决定来找温行。
眼看着傅池这条大腿她抱不上,大队又没有其他更优质的男人。
要是听家里的,她娘能把她卖给城里的老头要彩礼!
但上次看温行的态度,她就知道温行估计也后悔了。
所以大晚上才冒着被别人发现的危险,过来找温行。
听到秦蓁蓁的话,温行陷入尤豫。
他喜欢秦蓁蓁吗?自然是喜欢的,要不然也不能答应秦蓁蓁和姜向安领假证了。
可他也不是傻子,秦蓁蓁和傅池的事情,多半就是秦蓁蓁想勾引傅池。
想到这一点,他就好想吃了苍蝇一样难受。
况且在他看来,要是娶回家照顾爹娘,还是姜向安更合适一些。
至于傅池,他根本不觉得傅池真的会娶姜向安。
温行的沉默已经代表了一切,秦蓁蓁面色难看起来。
她下意识握紧拳头,掌心的刺痛仿佛在提醒着她。
她一咬牙,身体向前探,吻上了温行的唇。
嘴里含糊道:“温哥哥,你难不成想逼死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