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我好朋友的妹妹,从小和我一起长大的,也算是我的妹妹了。”
柯柠撇了一眼孟钧初,简单的解释了一下后,目光再次投向路嘉语,她现在最好奇的就是路嘉语怎么会在医院里实习。
听大路说,嘉语还在读大三,就算实习,也不该是现在啊……
柯柠等着景知送来证据,但景知却迟迟没来。
陆妄尘心知柯柠不会在法庭上胡说八道,证据这么久不来一定是出了什么问题。
他对旁边的方威递了个眼神,方威直肠子没懂,方逸看懂了,心里吐槽,但还是给自家哥哥提了个醒。
方威明白后起身悄然离开法庭。
见柯柠一直被法官催着拿出证据,方逸在陆妄尘身边耳语,“总裁,要不我去交涉一下,休庭十分钟?”
陆妄尘点点头,方逸得了允许离开。
休庭时席司承找到柯柠。
质问她,“柯柠,你到底要干什么?”
柯柠气定神闲,“不干什么,不过是让席总多等一会儿而已,怎么,席总等不了吗,还是说……某些人不敢等?”
意有所指的看向江芯。
“你、”
“二哥!”
江芯小跑过来,“二哥,我从来没有做杀人的事,我不怕等!”
柯柠听到这话只觉得想笑。
她说,“希望江小姐一会儿见到证据,也能有这样十足的底气。”
“这就不劳柯柠姐操心了。”
“还有,你别以为拖延时间就有用,等你拿不出证据的时候,我就会反过来告你诽谤,到时候就算你是律师,也照样要负法律责任!”
江芯理直气壮,好象已经看到了柯柠惨淡收场的场面。
“人在做,天在看。”
柯柠眸光微动,“江芯,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自己的心。”
江芯脱口而出,“我问心无愧!”
“是吗?”
柯柠冷笑,唇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一双琥珀色瞳孔象是能看穿人心。
江芯被她看的心里发毛。
眼睛闪躲了下,但还是强撑着气势重复,“当然!我、我没做过的事凭什么要承认,柯柠,你别想污蔑我!”
之后可怜兮兮的拉着席司承,“二哥,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杀过人,真的没有啊,都是柯柠,是柯柠想要报复我!”
“报复?”
席司承看出了江芯的心虚,一把攥住她的手臂,“江芯,你告诉我实话,到底有没有做过?”
江芯结巴了一瞬,但还是咬着不松口,“没有!我当然没有!”
“都这个时候了,你就别再试图狡辩了!”
席司承再也装不下去温润儒雅的样子,低吼,“江芯,你不说实话,我根本没办法帮你!”
“我……”
江芯跟跄着后退半步,“二哥……”
没等江芯把话说完,法庭里就响起了清脆的掌声。
循声望去,坐在后排的陆妄尘不疾不徐地起身。
“席总,没想到你还真是情深意重啊。”
他走下来,“居然到现在都还在想着怎么帮江芯躲过一劫,怎么,她是救过你的命吗?”
似是戳中了席司承的痛处,他脸色铁青,“这不关陆总的事,陆总日理万机,还是别操心别人家的家事了。”
没等陆妄尘开口,旁边的宋敏就已经看不下去了。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
她不轻不重的排了席司承一下,“妄尘是你的小舅舅,是长辈,我们家的事自然也就和他有关,他怎么就没资格管了?”
席司承到底孩子在乎宋敏这个母亲的面子,咬着牙不情愿的压下火气。
“抱歉,陆总,刚才是我被气昏了头脑,你别介意。”
“不介意。”
陆妄尘勾起唇角,“反正你的头脑也从来都没清醒过,我习惯了。”
柯柠差点被陆妄尘逗笑。
不想江芯却看不下去了,狠狠瞪着柯柠,“你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
之后看向陆妄尘,“还有,别仗着自己是长辈就可以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长辈是用来做表率的,不是用来摆架子的!”
“我二哥护着我又怎么了?难不成犯法吗?”
“犯法。”
柯柠轻飘飘的吐字。
江芯没想到柯柠会让自己这么下不来台,气愤不已,“你!”
“你是杀人犯,席司承护着你,那就是包庇,也同样要被判刑的。”
“你胡说!”
一听这话江芯慌了。
她怎么可能让席司承去坐牢?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那她可就真的是穷途末路了。
一想到那个场景,江芯忍不住反驳,“柯柠,你别以为自己说两句话就有人信你,更别想从我这里炸出一丝真相!法庭要的是证据,证据!”
柯柠轻笑,“原来你也知道我要炸的是真相啊?”
“我……”
江芯脸色一寸寸白了下去,颤斗着唇瓣说不出话。
好半晌才憋出一句,歇斯底里的朝着柯柠大喊,“你胡说!”
席司承见她慌了,心里隐约知道了什么。
江芯见席司承看向自己的目光里也只剩失望,一下就哭了,梨花带雨。
“二哥,二哥难道连你也不信我了吗?我可是你的妹妹啊!”
她死死拽着席司承的袖口,“二哥,柯柠口口声声说我杀了人,但却一点证据都拿不出来,她分明就是在骗你们啊。”
“但……她为什么要骗我们?”
席司承想不通。
这是法庭,柯柠是律师,她明明知道在法庭上说谎是要负法律责任的,为什么还要冒险栽赃江芯?
除非……
江芯见席司承好象要想起来什么,立刻哭喊着打断他的思路,“因为她恨我啊!恨我抢走了你,恨我的出现让她变成了二婚离异的赔钱货,二哥,二哥你要相信我啊!”
陆妄尘在旁边冷笑着看她演戏。
“不是所有人看见屎都跟狗一样的,喜欢扑上去,因为对人来说,那是一种垃圾,还是不可回收的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