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黄金斑马在距离河道不远处停下,一阵细微的躁动,伴随着其中某只格外高大的领头马一声长嘶,马群立刻安静下来。
片刻后,一只略显老迈的黄金斑马开始走向河道。
老马来到了河道边缘,警剔的左右张望一阵,开始低下头小心的饮水。
见老马没有遇到危险,领头马又是一声长嘶,又有几只斑马脱离马群走向河道。
而也正是这个时候,楚放注意到河底那些漂浮着等级标志的黄金鳄缓慢开始了移动。
要打起来了!
楚放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高兴,黄金鳄和黄金斑马斗起来,自己或许能够火中取栗,但其中造成的损失可都是他未来的经验值。
只恨自己等级太低,体魄强度太弱,武学技巧不够圆满。
越来越多的黄金斑马开始走向河畔,一只只的黄金鳄也愈发靠近。。
或者是注意到,却完全来不及闪避。
一只黄金鳄狠狠咬住了黄金斑马的脖颈,随后便是旋风旋转。
黄金斑马的身体重重砸在地上,头颅被咬下,鲜血瞬间喷溅,染红一大片水域。
同一时间,还有十几只黄金鳄同时发动了攻击。
短短片刻的功夫,黄金斑马群便惨遭重创。
五六只斑马被咬死,剩馀的如受惊般一哄而散。
楚放眼睛一亮,他看到了某只逃窜的斑马,逃跑的方向,距离自己所在并不是很远。
体内力量瞬间爆发,如一阵狂风卷伏倒四周杂草,整个人向前扑出,好似一只伺机而动的猎豹,同时手中砍刀如游龙探首。
斩马腿!
一记凶狠霸道的横斩,那只逃窜的黄金斑马在惊慌之下却也有着匪夷所思的反应速度。
两只前蹄用力,猛的向上跃起,恰到好处的避开了刀锋。
然而两只后蹄却紧跟不上,被偏转的刀锋猛地向上一扬。
楚放只感觉一股庞然大力撞在了刀上,双臂一颤,血光一溅,两只马腿掉在地上。
紧跟着那只黄金斑马也重重摔倒在地,发出一阵痛苦的长嘶。
楚放趴倒在地上,杵着刀迅速爬起,来到了倒地的黄金斑马前,手中砍刀毫不尤豫,直接向着斑马的脖子斩去。
吨位级的力量,合金材质的锋利砍刀,落下之时居然感受到一股难言的阻塞感。
好韧的皮革,好硬的骨头。
一刀之后让黄金斑马上路,手中的砍刀却卡在了那骨头的挤压之下。
楚放正要用力拔出,身背后传来一阵马蹄声,紧随而至是一声长嘶。
由远及近,快!快!快!快到难以反应。
他顾不上砍刀,甚至不敢回头,本能地向着侧方扑去。
刚有了几分动作,人还在半空,一记凶戾的马蹄已经带着劲风狠狠砸在了他的后脑上。
楚放睁开眼,眼神清澈,半晌过后才一阵龇牙。
后脑被砸碎的感觉实在是不怎么好受,更何况在他的感知中,自己临死之前那只马蹄好象连他的大脑都一同踩碎。
那种瞬间的崩溃,甚至超出了人体的预值。
下次遇上这种情况,还是直接下线吧。
楚放加快呼吸,缓解着身体的反应,好在有之前的两次死亡经验,这一次虽然格外痛苦,但并没有太超出他自己的承受极限。
缓解片刻,他开始检查起了自己这一次的冒险收获。
两条系统提示弹出,楚放看了一眼第二条提示,点开之后看到上面四十八个未曾点亮的图标以及黄金鼠,黄金斑马两种已点亮图标。
最下方还有一条提示。
【图鉴完全解锁,可获得神秘周边】
楚放:“……”
很快收回念头,点亮整本图鉴,这不是短期内能够完成的目标。
【物品:黄金x10】
再度检查了一遍自己目前的各种属性,楚放捡起地上的衣服,走向了训练室旁的换衣间。
现在是凌晨3:40左右,自己去简单冲个澡,还有两三个小时能够美美的睡上一觉。
换好衣服,走出换衣间后的楚放敏锐的捕捉到了一个狗狗祟祟的身影,立刻蹲下身躲在一排座椅后,炯炯双目放光的看着那人。
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额头上有细密汗珠,脸颊微微泛红,呼吸略显急促,警剔的目光环视一圈四周,没发现有人之后便找了一处角落自顾自开始练习起了锻体诀。
明明是昨天才学习,今天对方施展起来就已经有模有样,入门层次,但距离小成明显已经不是太远。
该死的哈基晓,居然敢背着我偷偷内卷。
楚放非常愤怒,作为好兄弟,有福同当,有难同享,自己都准备睡觉了,结果你倒是努力上了。
你今天敢一个人上进,明天就敢在我面前装逼,以后还了得。
楚放冷着张脸,悄无声息站起身,出现在了徐晓晓身后。
刚刚打完一遍锻体诀的徐晓晓正准备喝口水,转过身就看到面无表情的放子,顿时神情一冷,两个人异口同声:“卷狗,你真该死啊!”
双方彼此间怒目而视,都有一种惨遭背叛的感觉。
“老徐,你一个人偷偷跑来上进,居然不喊上我,还有没有把我这个兄弟放在心上。”
徐晓晓冷笑:“彼此彼此,看你昨天的表现,恐怕早就开始卷上了吧?”
“来的居然比我还早,不对…”
少女面色狂变,咬牙切齿:“怪不得昨天晚上好心提醒我回家,你该不会把我糊弄走后,自己又偷偷跑回来了吧?你真脏啊!”
楚放:“……”
虽然但是,过程有些问题,但结果好象……没毛病。
略有些心虚的他干咳一声:“两顿早饭。”
“十顿。”
徐晓晓立刻加码。
楚放冷笑:“想都别想,叫我义父都没用。”
“爸爸”
徐晓晓毫不尤豫,眼神甚至坚定的让楚放怀疑自己是不是真有这么大一个胖闺女
“咳咳,都是兄弟,不用这么客气,再说我饭卡不是在你身上吗!”
楚放干咳一声,徐晓晓眼神顿时一呆,随后满脸的懊丧,伸出手抓住放子的衣领,脸红脖子粗的吼道:“给老娘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