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关上。
陆瞿没了半点醉意,将人抵在门板上亲。
权倾侑由着他亲,时不时扬起脖子回应他。
吻结束时。两人都气喘吁吁。
陆瞿脑袋埋在她脖颈上,生理性刺激又将他干涩的眼角逼出几滴泪。
“还生气吗?”权倾侑可没忘记这茬。
陆瞿舒服的闷哼,虽然没说话,可身体赤裸的反应,已经给了权倾侑最真实的答案。
迷迷糊糊,双双倒在床上的时候,陆瞿听到她在自己耳边说爱你。
心脏与灵魂共颤中,他手上的力气也更大。
夜漫长,也难缠。
九月初一,南城大学开学。
权倾侑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大脑神经是错乱的。
谁能告诉她。
她只是离开了陆瞿这破小孩一年半的时间。
他怎么就上大学了呢!
她到底错过了他多少事。
国外教育与国内教育天差地别。
权倾侑又自小聪明,十七岁就结束了国外所有的课程学习。
所以十八岁回到南城时,国内的课程学业,对她不算有难度。
因此,对于某人现在去读大学,她是不理解的。
“明天去报道?”她问。
陆瞿嗯了声。打开行李箱,他提前已经申请了走读。所以要带的东西不多。
权倾侑瘫在床上,没什么劲的看着陆瞿收拾行李。
忽然想到什么,大小姐视线一掠
“哦,你高考考多少分来着?”
收拾行李的手一顿。少年略带幽怨的目光看过去。
权倾侑心虚眨眼。
“……成绩出来的时候,我发给你过。”
“你没回我。”
“……。”
“啊……有吗?”干笑两下,权倾侑摸到手边的手机,开始查聊天记录。
没一会儿,701这个数字,映入眼帘。
陆瞿确实发给她过。
但她当时在国外,或许看到,但当时烦心事太多,权倾侑猜她应该也只是深夜扫一眼,并没有注意。
甚至连回复都没有。
由着他石沉大海
“……要给你补个礼物吗?”虽然不在国内接受教育,但高考送花的道理,她还是懂得的。
尤其还是他这701的高分。
需要庆贺,值得庆贺。
陆瞿低眉认真想了会儿,说明天开学典礼结束之后送他。
权倾侑比了个ok的手势。
陆瞿扣上行李箱的暗扣。视线收回。
接着道。
“我的十八岁生日,你也错过了。”
权倾侑“……。”
闭了闭眼,权倾侑无力的揉揉眉心,清楚的知道,她今晚又不用睡觉了。
因为她要身体践行的弥补“遗憾”。
第二天,陆瞿是被闹钟吵醒的。
六点半的闹钟。
他紧了紧怀里的人儿,不太想起床。
将闹钟关掉,他又抱着怀里的女孩进入梦乡。
权倾侑昨晚是真的累了,她不记得自己被陆瞿折腾到几点,只记得他拆了一个又一个的避孕套。
再睁开眼。
已经十点了。
权倾侑茫然的坐起身,几秒后,她想起来,今天某人开学。
“陆瞿。”她疯狂的开始摇晃熟睡的少年“迟到了”。
陆瞿在睡梦里哼唧几声,没反应。
“……。”
费了好大一通功夫,权倾侑将陆瞿送到学校。
开始典礼已经结束了。
“……。”
某人反应倒淡淡的,丝毫不在意,自己今天是学生代表,要上台发言的。
“你老师不会骂你吧。”国外教育,对待老师,是极为尊重的。
这也是权倾侑女扮男装那段时间,哪怕上课再犯困,也没闭过眼的原因。
陆瞿从后备箱拖出行李箱。随口回了句不知道。
骂不骂的,陆瞿并不关心。他现在唯一关心的是,要下午才能见到她。
几个小时的分别,对他来说,也相当难熬。
手放在行李箱拉杆上,陆瞿黑漆漆的眼眸落在权倾侑脸上。
一字一句叮嘱。
“我不在的时候,你不准红杏出墙。”
权倾侑“……”。她是那种人吗?
“不准看其他人。”
“……。”
“也别忘了,你现在是已婚人士。”
权倾侑“……。”
什么已婚人士?
而且他们那算什么结婚,只是订婚!!!
订婚!!!
当然,权倾侑也不会傻到去给陆瞿争执这些,她要是现在敢开口说一句不支持他观点的话。
陆瞿就敢拉着她去学校附近的酒店,大干一场。
权倾侑自认为是一个非常识时务的人。
说了句不会后,她开口“走吧。送你进学校。”
陆瞿却越来越忧虑。
到了校门口,他最后抱了她一次。
对着她耳边道。
“我送你的脚链不准摘。”
权倾侑垂眉扫了眼。说不会。这玩意,她就没摘过。
终于送走了某人,大小姐如释重负的叹了口气,觉得自己好像在养儿子。
说到儿子。她意有所感的低头看了眼小腹。
夏天,她穿了修身长裙,裙摆到膝盖的位置。
此刻,坐在主驾驶上,腰腹收紧。
更衬得腰肢纤细。
权倾侑都不敢想,她这么细这么好看的腰,要是有了孩子之后会变得多丑。
他们两人在这种事上,频繁,又不知收敛。
甚至搞起来是不分昼夜。
但幸亏,陆瞿对孩子,貌似是厌恶的。
也不算厌恶,总之,不热衷。
每次,就算情况再急切,他也会憋着难捱,拉开床头抽屉,给自己套上小孩嗝屁袋。
所以,孩子的事,权倾侑很放心。
也没吃过药。
孩子嘛!还是等三十岁之后再考虑吧。
——
陆瞿拖着行李箱进了宿舍。
南城大学是典型的四人宿舍,上床下桌,陆瞿虽然办了走读。
但学校还是给他保留了床位。
名曰其曰用来午休。
强者总是有诸多特权。
陆瞿不意外。乘电梯上了六楼。
他的宿舍在601
他是最后一个到的。
推门进来的时候,其他三个都在床上,自顾自的做自己的事。
宿舍很安静。
有瘫在床上戴耳机打游戏的,也有补觉的,还有一个窗帘拉着,陆瞿看不到。
看到他进来。打游戏的那个摘下耳机,冲他打招呼。
“你好,我叫秦霄。”
陆瞿微点了下头。报了自己的名字。
名字一出,秦霄兴奋坐起身了。“你就是那个考700多分,放弃京大,报考南城大学的……。”
顿了一秒“学神。”
陆瞿想了一下,好像是有这茬。但当时高考成绩出来的时候,外界的动向他没有过多留意。
或许压根是没有兴趣。
他只说了应该,便开始收拾行李。
陆瞿带的东西是真的不多。又没有过多的兴趣爱好。
行李箱打开时,只稀稀散散装了几身换洗的衣服。
但他清楚,这些衣服或许压根用不上,因为,就凭他这没出息的样,根本不存在在宿舍留宿的可能。
他忍受不了一天不见她。
……
床褥是学校这边分发的。
简单收拾一番。
陆瞿给权倾侑拨过去一个电话,想到宿舍有人睡觉,他走到阳台,将洗漱间的门关上。
权倾侑那边没有第一时间接起。陆瞿也不急。
耐心的等待。
在电话快要自动挂断电话时候,女孩清凌凌的声音才传过来。
她还在开车。
“新学校怎么样?”
陆瞿说可以。
“能适应吗?”
陆瞿痴迷的盯着视频里的人,说可以。
权倾侑又问了几个问题,陆瞿认真想了下,给出答复。
大多时间,都是权倾侑在问,陆瞿在答。
这些问题,要是别人问,陆瞿或连眼神都吝啬给予,觉得单纯是在浪费时间。
可从她嘴里出来,一切都变得不一样。
只是单单无聊听一听她的声音,陆瞿心里就带上难掩的甜,比过往吃过的每一种糖都要甜。
下午两点半有一节理论课。
两点钟,宿舍男生一溜烟全翻身起床。
男生之间的结交极其简单。简答到陆瞿甚至都不能理解。
只简单彼此报了下名字,就成兄弟了。
陆瞿不懂。也不想懂,他现在只想早早结束这节课程,晚上抱着她睡觉。
秦霄是四个人最能说的。
捞出理论书课本,他随口问“你们都有女朋友了吗?”
李旭和何焉摇头,都说没有。
秦霄不意外,大学能找到女朋友的人,少之又少。
“你呢?兄弟。”
陆瞿已经收拾好了,正准备出发,他并没有等人的习惯。
除了她。
听到这话,少年步子难得一顿。
旋即转身,陆瞿晃了晃无名指上的戒指“已婚。”
宿舍沉默了。
准确来说,所有人都沉默了,同一时间,他们停下手上的动作。
没一会儿,又齐齐爆发出一阵笑音。
就是另外两个不爱说话的男生,也被这话逗笑了。
秦霄更是险些笑倒在桌上。
“兄弟,没想到你看着性子挺冷,还挺爱开玩笑的吗?”
“你才多大,就已婚了。”
“好,你不说我们也知道,是不是追你的人太多,你怕不好意思拒绝,才想出这个办法的。”
陆瞿“……。”
他不想解释,也觉得没有解释的必要。
理论课结束,陆瞿连宿舍都没回,就打车回了他们的新房。
权倾侑最近也挺忙,忙着接手权氏集团的企业。
王助理站在一侧,往桌边放了一沓文件。
“大小姐,这是最近公司有关的合作,权总让你先过目一下。”
权倾侑看着密密麻麻的文字,头有些疼。
“好,我知道了,晚上我会看完了。”
王助理嗯了声,作为一个合格靠谱的助理,离开时,他还叮嘱“权总说,明天开早会的时间,他会检查。”
权倾侑“……。”
没错!她现在变成了苦命打工人。
陆瞿到门口的时候,正撞上出别墅门口的王助理。
王助理朝他点了头,离开。
陆瞿随手将包扔在沙发上,跟没长骨头的妖精似的,从侧边抱住权倾侑的腰。脑袋靠在她脖颈。
疯狂迷恋的汲取她身上的味道。
他觉得自己就像患了重病的患者,一会儿见不到她,闻不到她身上的气味,他病症就更严重几分。
浑身哪里都痒。
权倾侑动了下肩膀,被他蹭的有点痒“先别动我。”
陆瞿安静了下来。改为静静抱着她的腰。
“在看什么?”他随口问。
“合同啊。我爸让我今天把这些全部看完。”
陆瞿当然清楚,权少斌最近有望培养女儿为集团继承人的想法。
当时,谢言之还话里话外提点他,说自己身体不好了,大概是没几年活头,唯一的心愿就是有人能帮他管理管理集团,终究是谢家的企业,也不想落入他人之手。
意思大概就是让他也学学他老婆,空闲时间进集团帮他。
陆瞿当时是怎么回答来着,说他要是愿意的,可以把谢家当做嫁妆,全全赠送给他未来妻子。
这样他的集团就不愁人管理了。
谢言之气的当时想吐血。后面这个话题便没被人再次提起过。
权倾侑纵然厌烦文字,可要做起事来,也是极其认真的。
没一会儿,天就黑了。
两人就保持着这样的坐姿,直到晚上七点。
最后是实在饿得受不了。
她合上文件,问陆瞿吃饭吗?
陆瞿不太想吃饭,比起吃饭,他更想跟她接吻。
—
晚餐结束。
权倾侑继续来到客厅,想把没看的文件,全部解决掉。
她并不是一个喜欢留工作到明天的人。
陆瞿依旧在陪她。
起初,他还很安静。
就静静的看着她。
可到九点,他就窸窸窣窣的开始脱衣服。
“……。”
权倾侑听到声音,余光瞟过去一眼,没说话。
在想,有这么热吗?
陆瞿脱衣服的动作并不快。他像是故意的,每一个动作都细致又缓慢。
没几秒钟,权倾侑耳朵就热了。
在想要不要换地方看文件。
然而,地方还没换。
某人已经把上身衣服脱光了,站起身,抬手要解蓝色牛仔裤的暗扣……
权倾侑“……。”
脸热到不敢抬头“……你要是……困的话,就先去睡觉……。”
陆瞿没说话。
许久,权倾侑才听到他说不困。
奈何还没想到,不困却要脱衣服的原因,某人已经跟软骨动物似的,从侧边缠过来。
陆瞿脑袋放在她肩颈处,先吹了口热气,又用低磁的声音蛊惑。
权倾侑“……”
被他抱回卧室的时候。
权倾侑觉得她有点像古代那种被美人迷惑到不上早朝的昏聩君王。
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