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尘松开她的红唇,看着她那张精致绝美的脸蛋,眼神中带着几分戏谑,几分火热。
他伸出手,轻轻擦去江婠婠眼角的泪珠,语气温柔得象是在哄骗小白兔的大灰狼:“贫僧刚才说了,这是在为你超度。”
“你体内的魔气太杂,如果不清理干净,日后必成大患。”
“现在,贫僧就用这大雷音寺不传之秘《欢喜禅》,助你洗精伐髓,重铸根基。”
江婠婠拼命摇头,身体软得象一滩泥,根本使不出力气:“我不…我不要被超度……你放开我……”
“那可不行哦。”
苏尘一脸正气地拒绝了她:“出家人慈悲为怀,既然看到了,就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正所谓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说完后。
苏尘也不再废话。
他直接开始超度!
“苏尘!!!”
苏尘只是呵呵一笑。
两个时辰后。
江婠婠整个人象是落水了一般,眼神迷离,意识模糊。
嘴里不断喃喃道:“大师饶命”
苏尘看着瘫软在地上的江婠婠,嘴角勾起了一抹满意的笑容!
他在江婠婠耳边轻声地说道:“女施主,这才刚开始呢,你的魔性未除,咱们还得继续超度。”
江婠婠听到这话,身体猛地一颤,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恐惧!
这个和尚绝对是魔鬼。
她想要逃跑,可是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她。
直到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通过藏经阁的窗棂,斑驳地洒在有些凌乱的地板上。
空气中依旧残留着昨夜那股旖旎甜腻的味道,混杂着檀香,形成了一种极其怪异却又让人脸红心跳的气息。
江婠婠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
她感觉全身的骨头仿佛散架了一般,每一寸肌肉都在抗议,酸痛感如潮水般袭来。
尤其是腰肢和双腿,更是酸软得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她下意识地想要运转体内的《天魔大法》来缓解这种不适。
然而。
下一刻。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原本在她体内奔涌不息、如臂使指的精纯魔气,此刻竟然如同遇到了克星一般,死死地缩在丹田最深处,动弹不得。
而在她的经脉之中,一股霸道至极的金色气流正在缓缓流淌。
这股气流至刚至阳,带着一股神圣浩大的佛门气息,将她的魔气压制得毫无还手之力。
一旦她试图强行调动魔气,这股金色气流就会立刻产生反应,化作无数根细小的金针,刺痛她的经脉。
“嘶……”
江婠婠倒吸一口凉气,额头上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这是什么鬼东西?
她惊恐地检查着自己的身体状况。
不仅修为被压制,甚至连灵魂深处仿佛都被打上了一个深深的烙印。
那个烙印的气息,她太熟悉了。
正是那个该死的和尚!
此时。
一阵悉悉索索的穿衣声传来。
江婠婠猛地抬头看去。
只见不远处的蒲团旁,那个让她恨得牙痒痒的男人,正神清气爽地整理着身上的锦斓袈裟。
经过一夜的“操劳”,苏尘不仅没有丝毫疲态,反而面色红润,精神斗擞,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莹润的光泽,看起来比昨日还要神圣几分。
那种超凡脱俗的气质,简直让人想要顶礼膜拜。
可看在江婠婠眼里,这副尊容简直比地狱里的恶鬼还要可憎。
衣冠禽兽!
道貌岸然!
江婠婠在心里疯狂咒骂。
似乎是感受到了身后那怨毒的目光,苏尘转过身来,脸上露出一抹春风得意的笑容,语气轻快地打了个招呼:“早啊,女施主,昨晚睡得可好?”
江婠婠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睡得好?
他竟然还有脸问自己睡得好不好?
整整一夜!
他就象个不知疲倦的怪物一样,折腾得她死去活来,嗓子都喊哑了。
“秃驴!你对我做了什么?”
江婠婠咬着牙,声音沙哑得厉害,那双原本妩媚动人的桃花眼此刻红肿不堪,里面满是血丝和恨意,“为什么我的修为无法运转?你给我下了什么毒?”
苏尘整理好衣襟,慢条斯理地走到江婠婠面前蹲下。
他伸出手,想要帮江婠婠理顺脸颊边凌乱的发丝。
江婠婠下意识地偏头躲开,眼神警剔地盯着他。
苏尘也不在意,收回手,笑眯眯地解释道:“女施主这话说得难听了,出家人慈悲为怀,怎么会下毒呢?”
“这只是《欢喜禅经》的一点小小副作用罢了。”
“你我二人如今已经阴阳交融,气机相连。”
“贫僧的纯阳佛气至刚至大,恰好是女施主这身阴柔魔功的克星。”
“所以在贫僧帮你彻底‘超度’完魔性之前,你的修为暂时会被压制住,以免魔气反噬伤了身体。”
说到这里,苏尘顿了顿,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玩味起来:“对了,还有一点贫僧忘了提醒女施主。”
“这《欢喜禅经》最讲究因果纠缠。”
“如今你我二人因果已定,女施主最好不要想着离开贫僧太远。”
“否则,一旦离开贫僧超过百丈距离,体内的纯阳佛气失去了源头感应,就会瞬间暴乱。”
“到时候那种万蚁噬心的痛苦……啧啧啧,贫僧都替女施主感到心疼。”
江婠婠听完这番话,整个人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不能离开?
修为被废?
还要时刻待在这个假和尚身边?
这跟被圈养的禁脔有什么区别?
她堂堂天魔教圣女候选人,未来的魔道巨擘,竟然落得如此下场?
“不……不可能!你在骗我!”
江婠婠不信邪。
她强忍着身体的酸痛,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往门外冲。
哪怕是爬,她也要爬出这个鬼地方!
然而。
她才刚刚挪动了两步,那种钻心的剧痛就再次从经脉深处袭来,比之前还要猛烈十倍。
江婠婠痛呼一声,双腿一软,直接栽倒在地上。
那张绝美的小脸瞬间皱成一团,冷汗打湿了鬓角的碎发,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斗着。
痛。
太痛了。
仿佛有无数把小刀在体内疯狂切割。
苏尘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将瘫软在地上的江婠婠拦腰抱起。
“女施主,出家人不打诳语,你这又是何苦呢?”
重新回到苏尘那温暖宽厚的怀抱,江婠婠惊奇地发现,体内那股肆虐的剧痛竟然瞬间平息了下去。
那股躁动的纯阳佛气在感受到苏尘的气息后,立刻变得温顺无比,甚至还反过来滋养着她受损的经脉,带来一阵阵暖洋洋的舒适感。
这一刻。
江婠婠绝望了。
她知道,苏尘没有骗她。
她真的……离不开这个男人了。
“你……你无耻……”
江婠婠无力地靠在苏尘怀里,眼角的泪水不争气地流了下来,声音充满了委屈和绝望。
苏尘并没有理会她的控诉,而是抱着她径直走到了藏经阁深处的一排书架前。
他在书架上某几本特定的佛经上轻轻按动了几下。
“咔咔咔……”
一阵机括转动的声音响起。
那排沉重的书架缓缓向两侧移开,露出了一道隐蔽的暗门。
这是藏经阁的密室。
除了苏尘那已经闭关的方丈师父,根本没人知道这里。
所以现在,这里绝对是整个大雷音寺最安全的地方。
灯下黑。
谁能想到,堂堂大雷音寺的藏经阁密室里,竟然藏着一个魔教妖女?
苏尘抱着江婠婠走进密室。
密室不大,却布置得十分雅致,甚至还有一张供人休憩的云床。
苏尘将江婠婠轻轻放在云床上,随手扯过一条锦被盖在她身上,遮住了那满身令人遐想的青紫痕迹。
“女施主身体虚弱,暂且在这里好生歇息。”
“这里很安全,没人会来打扰。”
“贫僧去去就回,给女施主弄点吃的来。”
说完后。
苏尘也不管江婠婠那杀人的目光,转身走出了密室,重新合上了书架机关。
走出藏经阁。
清晨的微风拂面而来,带着一丝凉爽。
苏尘深吸了一口气,只觉得神清气爽,浑身舒泰。
他并没有急着去斋堂,而是先找了个无人的角落,查看起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
昨晚那一场疯狂的“修炼”,收获简直大得吓人。
他闭上眼睛,内视己身。
只见原本空空荡荡的丹田之中,此刻已经充盈着磅礴的金色灵力。
那是最为精纯的佛门灵力。
而且。
他的修为境界……
炼气一层……炼气三层……炼气七层……
炼气圆满!
一夜之间。
直接跨越了整个炼气期,达到了炼气境大圆满!
只差一步,就能筑基!
苏尘猛地睁开眼睛,眼底闪过一抹难以抑制的狂喜。
十八年了。
自从被方丈收养以来,那个老和尚总是语重心长地告诉他:“徒儿啊,你虽有慧根,但佛心未定,若是过早修行,恐生魔障,还是先修心养性,研读佛法吧。”
苏尘信了。
他真的以为自己不适合修行,所以老老实实念了十八年的经。
可是现在。
感受着体内那颗跳动有力、晶莹剔透、仿佛蕴含着无穷奥妙的心脏。
七窍玲胧禅心!
这哪里是什么佛心未定?
这分明就是完美到了极致的修行种子!
没有任何杂质,通透无瑕。
灵力在体内运转的速度,比常人快了百倍不止。
“那老秃驴骗我!”
苏尘心中暗骂了一声。
什么怕生魔障,分明就是怕自己修行太快,打击到寺里其他弟子的自信心,或者是为了某种他不知道的布局。
不过现在都不重要了。
系统觉醒,打破了所有的枷锁。
加之《欢喜禅经》和每日恢复纯阳体的逆天功能,他的修行之路,注定要起飞。
“炼气圆满只是开始。”
“只要多找几个像江婠婠这样的极品……咳咳,女施主,助我修行,成佛作祖指日可待。”
苏尘心情大好,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迈着轻快的步伐朝着斋堂走去。
一路上遇到的僧人看到自家佛子这般高兴,虽然不明所以,但也纷纷驻足行礼,心中感叹佛子果然境界高深,必定是又在佛法上有了新的感悟。
……
半个时辰后。
苏尘端着一个木托盘回到了藏经阁密室。
托盘上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灵米粥,还有两碟精致爽口的小素菜。
这可是大雷音寺专门供给内核弟子的灵食,对恢复体力大有裨益。
打开密室大门。
江婠婠依旧保持着之前的姿势缩在云床角落里。
她那头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红肿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门口。
如果眼神能杀人,苏尘现在估计已经被千刀万剐了。
看到苏尘进来,江婠婠的身体明显瑟缩了一下。
那是身体本能的恐惧。
昨晚的记忆太深刻了,这个男人带来的压迫感已经刻进了她的骨子里。
苏尘对此视而不见,脸上挂着那副标志性的温和笑容,走到床边坐下。
“来,女施主,吃点东西补补身子。”
苏尘端起粥碗,用勺子舀起一勺,细心地吹凉,然后递到江婠婠嘴边。
江婠婠紧紧闭着嘴巴,把头扭向一边,根本不配合。
“我不吃!”
“饿死我算了!”
她声音虽然虚弱,但语气却十分倔强。
苏尘也不恼,只是淡淡地说道:“女施主现在身子虚,若是不吃东西,哪有力气恢复?没有力气恢复,又怎么有机会杀我报仇呢?”
江婠婠一愣。
似乎觉得他说得好有道理。
她转过头,恶狠狠地瞪着苏尘,张开嘴一口咬住勺子,仿佛咬的是苏尘的肉。
苏尘笑了笑,也不介意,一勺一勺地喂着。
一碗热粥下肚,江婠婠苍白的脸色终于恢复了一丝血色,身上也有了一点力气。
有了力气,她的脾气自然也就上来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把自己害得如此凄惨的罪魁祸首,心中的恨意再也压抑不住。
“秃驴!”
江婠婠咬牙切齿地骂道,“你别得意!我可是天魔教的候选圣女!要是让我宗大能知道你对我做了什么,他们一定会踏平你们大雷音寺,把你碎尸万段,拿去点天灯!”
“我要杀了你!”
“我一定要杀了你!”
面对江婠婠这毫无威慑力的威胁,苏尘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放下了手中的空碗,身体微微前倾,直接把江婠婠逼到了墙角。
两人的脸靠得极近,呼吸可闻。
苏尘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抵住江婠婠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他的眼神变得有些深邃,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狂狷的弧度。
“女施主,贫僧提醒你一句。”
“以后,不要叫我秃驴。”
江婠婠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气势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要往后缩,却发现已经退无可退。
她色厉内荏地问道:“那……那叫什么?”
苏尘看着她那双受惊小鹿般的眼睛,手指顺着她的嘴唇向下滑落,经过下巴,最后停留在她纤细的脖颈上,轻轻摩挲着。
“叫夫君。”
“或者是……”
苏尘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