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光看着了,有什么办法吗?”
看着亚斯塔禄在那一个劲的玩娃娃,艾布纳忍不住捏了捏她那双尖细的精灵耳。
“喂!人类!谁允许你乱摸我的耳朵了?!”
这个举动不出意料便招来了亚斯塔禄的羞恼,虽然她很中意艾布纳这个合作伙伴,但那可不是能随意乱摸她耳朵的理由。
不过艾布纳已经很熟悉她这吃软不吃硬的性子了,只是说了几句恭维的话,就把她安抚了下来。
“哼,人类,下次如果想摸的话,要先躬敬的向本女神祈求才行。”
还有些不满的亚斯塔禄哼哼唧唧的说了两句,不过她的确很好哄,艾布纳很敷衍的嗯了两句,她就没再生气了。
“总觉得你这人类越来越放肆了,是我的错觉吗?”
亚斯塔禄嘀咕了这么一句,不过她正是中意艾布纳这一点,虽然平日里表现的谨小慎微,但最后却总是会做些大胆的事情出来。
给她提供了乐趣的同时,又跟她一样,是个对欲望和享乐十分诚实的人,两人的相性很不错。
就是艾布纳有时候对她没有一点该有的敬意,这让她有些不爽。
两人在那里闹了一会,最后变成了亚斯塔禄坐在艾布纳的怀里,任由艾布纳把玩她那缠绕着银发的漆黑龙角。
比起她尖细的长耳,这对魔龙般的特角就没那么敏感了,甚至能够容许艾布纳用锉刀帮她打磨抛光。
虽然不知道什么品种的恶魔娘或者龙娘有着角是弱点,乃至于是器官的设置,但是亚斯塔禄明显并没有。
对于她而言,这龙角便是一种如同冠冕一样的装饰品而已,没事就会自己打磨抛光一下,艾布纳有时候也会代劳,算是一种培养主仆感情的小手段。
虽然亚斯塔禄不认为自己是仆,反而认为这是艾布纳在服侍她就是了。
说回正题,看着琉璃人形之中流淌着的水银之血,艾布纳也是相当犯难。
这也能算戒指的吗?所罗门王究竟是怎么把这东西戴在手上的?
“其实单纯只是想戴上的话倒是没什么难度,用塑型类的魔法或者精神念力就可以了。”
享受着艾布纳的保养打磨,舒舒服服的拱了两下,亚斯塔禄终于是开口了。
“但是这东西的难点不在于这个哦,它所带的剧烈毒性,才是最大的问题。”
水银乃是剧毒,只需要摄入一点便会使人暴毙而亡,虽说只要小心防范不摄入体内就不会中毒。
但那仅仅只是水银的物理性质,而因为这一点,它在神秘学中反馈出的效果也是如此。
灵性与精神之毒,不仅仅只是物理接触,精神上的接触同样也会中毒,然后腐败整个人的精神和肉体。
所以虽然水银是魔法师们常用的素材,但是它的危险性也是最高的。
“我的银之戒不是能够免疫毒吗?难道这也不行?”
艾布纳看了看手上的两枚指环,疑惑的问道。
“不一样的,你的免毒只不过是白银的神圣与纯粹特性所带来的附加效果,而水银的毒并非是真正的毒,而是某种解离与升华。”
这方面亚斯塔禄说的不是很明白,但是艾布纳大致明白她的意思。
在炼金术之中,水银和硫是最重要的要素,炼金术士们认为物质会经由水银的引导而升华,它也被用于各种法阵的绘制,像征着纯净精神的升华。
“所以这枚水银之戒其实无毒,但是人是无法承受这精神升华的过程,所以才如此吗?”
“差不多吧,这并非是什么真正的毒性,而是这枚戒指本身便带有的功效。”
“就象你的银之戒能够维护身体与精神的纯净,增长精神和思维一样,这枚戒指能够带来庞大的魔力和灵性,同时不断升华你的精神。”
说到这里,亚斯塔禄露出了一抹自得的轻篾笑意。
“说到底,人类只有通过这样的途径,在死亡边缘不断的升华自己的精神,才能有机会成为灵,接触到象我这样神圣的女神。”
作为真正的魔神,在灵之中也是最高位的存在,亚斯塔禄自然无惧这种毒性,肆无忌惮的嘲笑着人类。
“你看,这家伙大概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会用这具容器使用这枚戒指。”
“精神上的解离和升华可以慢慢恢复,但是在成为真正的灵之前,肉体的崩坏可是无法挽回的。”
那这样看,这枚戒指对于艾布纳而言还真是非常的棘手,他如果想要使用这枚戒指,便要付出很大的代价。
肉体上的伤势对他而言反而可以依靠哥提莉亚治愈,但艾布纳不敢赌自己的精神能不能承受。
亚斯塔禄发出了银铃般的笑声,吐气如兰,纤细的腰肢在艾布纳怀中扭动。
“所罗门的戒指每一枚都有特别的功效,而这些功效互相组合起来,还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哦。”
“就象你的银之戒,它能够助长精神的思维,你最近没有感觉到自己的思维更加活跃了吗?”
听着亚斯塔禄的话,艾布纳突然想到了什么,猛然惊醒。
“等一下,该不会我最近————”
“没错哦,这也是思维过于活跃的影响嘛,人就是因为思考才会产生欲望,你想的越多,滋生出的欲望就会越大。”
坏笑着的亚斯塔禄,她看着艾布纳的那双眼睛都变得妖媚了起来,有些揶揄的用指甲划着艾布纳的手臂,给他更加的触感。
“你感觉到的越多,思维越敏捷,一瞬间滋生出的各种想法自然便会更多,就象现在这样————”
没错,明明只是指尖的轻触,发丝间传来的清香,以及那柔软的身子。
但是艾布纳的感官却相当敏锐,思维更是下意识联想到了许多其他的画面,身体也立刻有了反应。
原来这才是自己最近如此放纵的原因吗?只是因为自己想的太多,想象力太好了而已。
这个结果让艾布纳有些哭笑不得,他甚至下意识想到,如果这是精神过于敏锐导致的,那岂不是魔法师们越厉害,就越放纵?
难道性魔术会是最古老的魔法了,破案了。
那奥诺拉和梅朗夫人呢?她们两个会跟自己一样吗?
就在艾布纳的思维下意识发散到了这么远的地方时,却是突然身上一疼。
“喂,这可是本女神在给你其他人绝对得不到的恩赐,但你刚才却是在想其他人吧?”
亚斯塔禄有些不满的看着艾布纳,怎么能在她发散魅力的时候想其他人呢?
不过艾布纳有些无语,这也能算恩赐吗?
虽然的确很舒服,但是亚斯塔禄也只不过是坐在他的腿上,用指甲轻挠着他的脖颈和脸颊吧?
不过的确很舒服,虽然亚斯塔禄平时憨憨的,砍人的时候凶的很。
但是这种时候,她却又能展现出与众不同的妖艳模样,仿佛她天生就有这种天赋。
一想到这些,艾布纳思维发散的问题又出现了,想象到亚斯塔禄更加妖艳的模样——清淅的锁骨————
察觉到了艾布纳的变化,亚斯塔禄这才满意的舔了舔嘴角,腰肢如同猫一般趴伏着。
一边吐气一边继续着手上的动作,指甲逐渐滑入了衣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