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你真是一个疯子!你竟然敢用我的女人和孩子威胁我!”
陆少安的眼神流露出一丝冰冷的杀意,右手缓缓摸向自己的腰间。
端木蓉完全不在乎,清冷的目光盯着陆少,突然将一个录音笔放在桌子上,然后淡淡地说道:
“这是咱们对话的录音,我是张家的人,你是陆家的人,咱们两个是合谋。
我要是被发现了,你以为你能跑得了?
赵甲究竟会怎么看陆家,你仔细考虑过吗?”
她的眼神阴冷如同毒蛇一般,浑身散发着诡异的气息。
“卑鄙!你是疯子!”陆少安如同冰水浇在头上,整个人瞬间冷静下来。
同时,他的心里升起一丝恐惧,心脏仿佛被冰冷的手攫住了,几乎要感到窒息。
端木蓉淡淡地说道:“去吧,你的时间不多了,要赶在他们没有发现之前,先去承认错误吧。”
“好!”陆少安一字一顿地说道。
等陆少安走了之后,端木蓉开始收拾打扮起来。
她将头发散开,看着穿衣镜中的自己,慢慢调整着表情。
阴郁森冷的眼神逐渐变得温和,微微泛红的眼眶看起来楚楚可怜。
“北山,你没事吧?”端木蓉对着镜子,哽咽地说道。
此时,当事人之一的张北山听到病房门被推开,于是睁开眼睛。
进来的人竟然是左晓丹,
这个女人今天穿着一件深灰色衬衫,领口微微敞开,能够清晰的看到锁骨优美的曲线。
下身西裤搭配高跟鞋,显得双腿修长笔直,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英姿飒爽的气质。
“你醒了?我刚才问过医生了,刀子很幸运地避开了你的内脏器官,不过还是需要多休息。”
左晓丹轻柔地说道,顺手将果篮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将鲜花插在花瓶里。
“你怎么来了?”张北山试图坐起来,但是肩膀却先一步被左晓丹按住了。
左晓丹淡淡地说道:“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怎么可能不过来?你有什么事情也不跟我说,自己总是硬扛着。”
“呵呵,总不能什么事情都麻烦你,毕竟你身份特殊,传出去影响不好。”张北山无奈地说道。
左晓丹抿了抿红唇,低声说道:“你都知道了?对不起,我不该瞒着你。”
“你其实已经比绝大多数人要好,如果换成我舅舅是省长,我尾巴恐怕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而你是靠着自己的努力,奋斗在第一线,我对你真心感到钦佩。”张北山感慨道。
左晓丹脸颊微微泛红,低声说道:“我我没有你说的那么好,其实我也是有私心。
不想让别人因为我舅舅的原因,就对我特殊照顾,我喜欢自由的生活。”
“对了,前几天拍卖的事情,我还没有谢谢你。”张北山缓缓说道。
“咱们两个是朋友,不要说这些客气的话。”
左晓丹鼓起勇气,突然握住了张北山的手,因为情绪激动让手指微微有些发颤。
张北山愣了一下,但是却没有把手收回来,点头说道:“你说的对,我们的关系的确不能说这些。”
“你有没有想我?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问出这个问题后,左晓丹努力保持着镇定,可是耳根却不受控制的发烫。
特别是被丝袜包裹的脚趾,因为太过紧张,以至于在高跟鞋里蜷缩成一团。
张北山感到有些牙疼,深吸了一口气,说道:
“听说你在相亲,担心影响你的生活。毕竟当初答应你的事情我也没有办到。”
左晓丹看着眼前男人略带忧郁的眼神,立刻感到万分心疼。
于是,她低声宽慰道:“不怪你,我知道你也是身不由己。”
张北山默然无语,他发现自己说什么都似乎没用,这些女人都跟迷了心智一样。
左晓丹眨了眨眼睛,说道:“我没有去相亲,是我妈自作主张,这件事是范姐跟你说的吧?”
“范姐?”张北山有些奇怪地说道。
“范九红,我现在管她叫姐,全都怪你!”左晓丹眼波流转,娇嗔地说道。
张北山感觉十分冤枉,这件事分明跟自己没有关系,怎么把事情还算在了他的头上。
左晓丹的眼神温柔地仿佛能滴出水,低声说道:“范姐不方便过来,认识她的人太多,你有时间给她打个电话,她非常担心你。”
此时,赵梦雪刚刚从家里折返回来,她完洗澡换了一身衣服,手里面拎着张婷炖的鸡汤。
她推门正好看到左晓丹正拉着张北山的手,脸上如同被打翻的颜料盘一般。
赵梦雪攥紧保温桶,重重敲了敲房门,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打扰你们了?”
左晓丹如同触电一般收回手,然后强装镇定地站起来,扶了一下鬓角的秀发,礼貌地说道:“赵总,你来了。”
她说话的时候,不自觉从对方身上扫过,眼神不禁流露出一丝羡慕,这个女人的身材似乎更好了。
赵梦雪现在穿着紧身牛仔裤,上身是高奢定制的针织衫,将丰腴的身材曲线完美显露出来。
即便左晓丹的身材不错,却依旧被比下去了。
“听说你调职到教育厅了,工作很忙吧?还让你特意跑来一趟,真是不好意思。”
赵梦雪放下鸡汤,也摆出一副贤惠温柔的模样。
左晓丹眯起眼睛,笑道:“我跟北山是朋友,不管是谁欺负他,我都要管到底!”
“我听左小姐的意思,你是在怪我了?”赵梦雪的语气一转,变得有些咄咄逼人起来。
张北山躺在特护病房内,看着身边两个女人,不由得感到一阵头疼,仿佛身陷修罗地狱中苦苦挣扎。
眼前两个女人正在聊天,看似平常的对话却暗藏杀机。
左晓丹看了一眼张北山,发现他满头都是汗,于是放弃了跟赵梦雪针锋相对,开口说道:
“警察厅已经开始立案侦查了,所有参与的人都跑不了,你放心吧。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
她故意帮张北山掖了一下被角,然后径直离开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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