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总算在天擦黑前回到四九城。
离四合院还有半条街时,刘海中停下车,转头对车斗里的秦静茹说:
“丫头,你先回去,我去轧钢厂一趟,还有点事要处理。”
秦京茹指了指堆得满满当当的车斗,一脸为难:
“可是二大爷,我这一堆东西怎么办啊?我一个人搬不动。”
秦京茹恨不得把能带的都塞上车,小山似把车斗填得满满当当,看着就沉。
其实这些东西大多没必要带,可秦老二老两口和他哥觉得:
刘海中给了一百块钱,在他们看来,这钱拿了,秦京茹就跟 “卖给” 刘海中没两样。
往后就是刘家的人了。
老两口心里过意不去,便一股脑给她塞了好些东西。
家里存的花生、玉米棒子都装了两大袋,看得刘海中直犯无语。
这么多东西,秦京茹一个人确实没法搬。
“丫头,你先把常穿的衣服拿回去,剩下的这些我先找地方存着,回头再给你搬过去。”
“那好,二大爷。”
秦京茹点点头,又叮嘱了句,“我先回去了,你可得快点回来啊。”
说完她蹲下身,翻找出装衣服的布包,背在肩上。
“那我走啦!” 秦京茹朝刘海中挥挥手。
“路上慢点,赶紧回去。”
刘海中交代完,转动车把手上的油门,很快消失在秦京茹的视线里。
秦京茹背着布包,慢慢往四合院走。
刚进院门,就被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拦住了。
“哎哟,你是谁啊?我怎么没在院里见过你?” 秦月茹打量着她。
“你好,我叫秦京茹,是秦淮茹的堂妹,刚从乡下过来。”
“秦京茹?”
“我原先还以为,院里就秦淮茹跟我名字差不多,没想到你这名字,跟我也就差一个字。”
“你叫什么名字呀?” 秦京茹看着眼前挺着肚子的女人,轻声问道。
“我叫秦月茹。” 对方笑着回答,手还轻轻护着肚子。
“真是太巧了!” 秦京茹眼睛亮了亮,“咱们俩的名字,确实就差一个字。”
“你刚说从乡下来,乡下哪块呀?” 秦月茹又问。
“红星公社,秦家村的。” 秦京茹老实回答。
“你说你是秦家村的?”
秦月茹脸上的笑容顿了顿,眼神里多了些意外,
“这么巧 —— 我也是秦家村出来的,只不过后来跟我爸妈学戏去了,一直没回去过。”
秦京茹闻言,连忙上下打量起秦月茹,感觉有点熟悉,脑子里有个模糊的影子,只是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了。
“你说你也是秦家村的?
秦家村我熟得很,你具体是村东头还是村西头的?哪一家啊?”
秦月茹笑着回道:“我爹叫秦云山,你听过不?”
“秦云山?” 秦京茹摇摇头,“没印象,没听过这个名儿。”
“没听过也正常。”
秦月茹摸了摸肚子,慢慢往前走,“我看你也就十五六岁的样子,我当年离开村子的时候十岁,算下来都过去快十年了 —— 那时候你说不定还没记事呢。”
“哦。” 秦京茹点点头,跟着她往院里走。
“对了,我也住这院里,是中院的。”
秦月茹指了指,又补充道,“我男人叫何雨柱,院里跟他熟的人,都叫他傻柱。”
“啊?你男人是傻柱?” 秦京茹眼睛一下子睁大了,满是惊讶。
“是啊,怎么了?你见过他?” 秦月茹疑惑地看她。
“没见过,没见过。”
秦京茹连忙摆手,“就是听我堂姐秦淮茹提起过他,说他……”
话说到一半,秦京茹突然停住了 —— 秦淮茹跟她说过,有个叫傻柱的,以前看她的眼神,恨不得吃了它。
还说傻柱在她面前就跟哈巴狗一样,秦京茹怕说了,秦月茹不高兴。
“说他什么啊?怎么不说了?” 秦月茹追问了一句,眼神里带着点好奇。
秦京茹赶紧找补:“没、没什么,说他是个热心肠的人,院里谁家有事都愿意搭把手。”
“他就这性子。” 秦月茹摇摇头道。
俩人进院子,秦京茹就指了指前院两间的屋子:
“我就住这儿你要是有空,常来玩。”
“行,” 秦月茹摆了摆手,“咱们年纪也差不了几岁,往后院里没事,就一起唠唠嗑。”
说完便扶着腰,慢慢往中院走。
秦淮如正坐在堂屋门口奶孩子,见她进来,便抬头问道:“京茹回来了?二叔那边怎么说?同意你来城里不?”
秦京茹走过去,挨着她坐下,把刘海中帮她怎么解决的、一五一十说了。
“那就好。” 秦淮茹往院门口望了望,“对了,二大爷呢?没跟你一起回来?”
“二大爷说要去轧钢厂一趟。” 秦京茹回道。
秦淮如把怀里的孩子往她跟前递了递:“你帮我抱会儿,这几个孩子缠得人实在累。”
“好嘞姐。” 秦京茹连忙伸手,小心翼翼地把孩子接过来,轻轻晃着哄着。
秦淮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腰杆刚挺直又忍不住揉了揉,语气里满是疲惫:
“三个孩子要伺候,一天忙下来,腰都快直不起来了。”
“姐,” 秦京茹抱着孩子,突然问道,“傻柱的婆娘,你认识不?”
“怎么不认识?”
秦淮茹回头看她一眼,“她怀了孕,半年多前刚嫁给傻柱,还是二大爷做的媒人。”
“这么巧?” 秦京茹眼睛亮了亮。
“怎么了?好好的问起她干嘛?” 秦淮茹疑惑地挑眉。
“我就是觉得太巧合了,”
秦京茹连忙解释,“傻柱那婆娘的名字,跟咱们姐妹俩就差一个字 —— 她叫秦月茹,我叫秦京茹,你叫秦淮茹。
而且刚刚在院门口我碰到她了,她说她也是咱们秦家村出来的。”
“是吗?那倒真挺巧的。”
秦淮茹愣了愣,随即点头道,“你没问问,她是秦家村哪家的?”
“我问了,”
秦京茹回忆着刚才的对话,“她说很早就跟她爸妈离开秦家村了,好像是去学戏了,走的时候年纪还小。”
“学戏?” 秦淮茹皱着眉,手指轻轻敲着下巴,“我想想…… 她爹是不是叫秦云山?”
“对对对!”
秦京茹连忙点头,抱着孩子的手都紧了些,“刚才她就是这么说的,说她爹叫秦云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