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就在这里吗?”
刘海中以为自己听错了,下意识反问:“什么意思?”
塔莎伸手勾住他的衣领,轻轻一扯,将两人的距离拉得更近,一字一句说得清晰:
“就是你理解的那个意思。”
“那……去……去哪?”
刘海中被这突如其来的转折砸得晕头转向,舌头都打了结,结结巴巴地问道。
塔莎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夜风拂过她泛红的脸颊,平添几分媚色:
“这是你们的国家,你问我?”
“哦……走……跟我来!”
刘海中瞬间回神,一把拉住她的手,塞进自己暖和的口袋里。
塔莎没有挣扎,任由他牵着,两人的身影渐渐隐入沉沉的夜色里。
走在路上,刘海中脑子里跟走马灯似的转个不停。
这娘们怎么突然转了性?
难道是喝糊涂了?
不可能!路易十三也就三十多度,她也就喝了大半瓶,老毛子的女人,打小泡在酒缸里长大的,这点酒压根不算什么,不可能醉到失了分寸。
那是为什么?
难道是老子英俊潇洒气宇不凡,王八之气一震,就让这洋美女心甘情愿投怀送抱?
刘海中自己都忍不住嗤笑一声,这话骗鬼呢!
当初第一次见面,这娘们看他的眼神,那股子厌恶都快溢出来了,怎么可能突然就变了心思?
算了算了!
刘海中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全抛到脑后。
想那么多干嘛!
主动送上门的好事,哪有往外推的道理?
有道是,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可兴奋归兴奋,他一时竟不知道该往哪带。
去招待所?不行!
迷迷糊糊间,不由自主地拐向了四合院的方向。
到了门口才想到不能正大光明的把人带进去。
拉着塔莎往四合院后墙走。
到了后墙根下,塔莎问:
“怎么带我来这里,已经没有路了。”
“哦,美丽的塔莎小姐,”
刘海中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开口,“闭上眼。”
“你要做什么?”
塔莎嘴上问,却还是乖乖地闭上了眼睛。
刘海中上前一步,抬手捂住她的眼睛,双臂用力将她打横抱起。
他没有真的往墙上跳,而是心念一动,抱着人直接闪身进了系统空间,紧接着又从自家屋里的传送门走了出来。
落地的瞬间,故意晃了晃身子,做出一副奋力跳跃的架势,这才松开捂住她眼睛的手。
塔莎缓缓睁开眼,看到自己站在了一个院子里,惊得瞪圆了眼睛,刚要张口惊呼,就被刘海中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嘴。
“嘘——”
刘海中凑近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惹得她耳根发痒,“别出声,这里是我家。”
“你是跳墙进来的?”
塔莎声音带着一丝惊魂未定。
刘海中点头,摸出钥匙打开屋门,拽着她的手腕就往里拉。
抬脚就勾上门闩,“咔嗒”一声落了锁,动作干脆利落。
不等塔莎反应过来,弯腰一个公主抱,直接将人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闯进卧房。
“哦……你的力气好大。”
塔莎下意识搂住他的脖颈,声音里掺了点异样的颤意。
刘海中低笑一声,气息灼热地拂过她的耳廓:
“待会,你就知道我的力气有多大了。”
话音未落,便将人狠狠掷在床上,随即俯身压了上去。
互相撕扯着衣服,布料摩擦的窸窣声混着粗重的喘息,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塔莎的动作甚至比刘海中还要疯狂,不顾一切。
肌肤相贴的瞬间,空气里的温度骤然攀升。
当两人那刻,刘海中忽然感觉到颈间一凉——是泪。
低头看向身下的人,声音不自觉放柔:“怎么了?很疼吗?”
塔莎没有回答,只是抬手死死搂住他的脖子,指尖用力得几乎嵌进他的皮肉里,仿佛要将自己嵌进他的骨血中。
刘海中只当是洋妞性子烈,行事比华国女子奔放,便没再多想,咬着牙继续。
一番翻云覆雨,酣畅淋漓。
可不等刘海中缓过劲,塔莎却猛地一把将他推开。
“你干什么?”
刘海中被推得一愣,还没从余韵中回过神。
塔莎没有看他,抓起散落一地的衣服,语速极快地说道:
“好了,你满意了。
我该走了。”
塔莎语气冷冰,和刚才那个热情似火的女人判若两人。
刘海中皱紧眉,上前一把拉住她的手腕:
“刚刚还好好的,怎么说翻脸就翻脸?”
塔莎猛地回头,眼神瞬间变得犀利冰冷,像是淬了寒霜的刀子,直直刺向他:
“放开。”
刘海中竟被她震慑得心头一跳,下意识松了手。
塔莎甩开他的桎梏,背对着他,动作飞快地穿好衣服。
脊背绷得笔直,像是一道无法靠近的墙。
刘海中坐在床边,看着她的背影,头满莫名其妙。
他见过的女人不算少,却从没见过这样的。
前一秒还热情似火,后一秒就冷若冰霜,翻脸比翻书还快。
贼心不死,再次抓住塔莎的手:“到底怎么回事?
你总得给我个说法吧?”
“放开我!”
塔莎挣开他的手,声音陡然拔高,又迅速压低,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没有什么说法,就当……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不是,你在说什么?”
刘海中被她这翻脸不认人的态度气笑了,又觉得窝火,
“你这是玩我呢?
合着现在是打算对我始乱终弃?”
塔莎闻言,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那双漂亮的眸子满是复杂的情绪,有羞恼,有烦躁,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咬着牙低声斥道:“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无耻?”
“我无耻?”
刘海中挑眉,索性也豁出去了,往前凑了两步,逼得她不得不退到墙角,
“那你倒是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这样?刚才是谁主动的?”
塔莎别过脸,声音硬邦邦的,带着几分自欺欺人的味道:
“刘同志,我再说一遍,刚刚我们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你就当做了一个美妙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