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京茹回来后,寻了个空当,偷偷溜到后院去。
把秦淮茹回秦家村的事告诉刘海中。
刘海中听完,瞬间就猜到了秦淮茹的打算。
另一边,秦淮茹午四点的时候回到了秦家村。
“爹!娘!哥!”
“淮茹?你咋回来了?”
“爹娘,咱们进屋说。”
进了屋,关上门,秦淮茹一五一十地把贾东旭在外头养女人、对方上门的事,说了出来。
秦老栓气得一拍桌子,暴跳如雷:
“好个贾东旭!欺人太甚!
我们秦家的闺女,岂是他能这么糟践的!”
淮山更是抄起锄头要去城里宰了贾东旭
“哥!把锄头放下!”
“他都把你欺负成这样了,你还护着他?!”
“我不是护着他,”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哥,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
要是以前,你要去教训他,我不拦着,但这事,对我来说,反倒是件好事。”
秦老栓一听这话,瞬间就明白了闺女的心思。
“闺女,你的意思是…… 往后要跟贾东旭一刀两断?”
秦淮茹点头:“爹,就是这个意思!”
“那你打算怎么做?”
秦老栓如今,也只能顺着闺女。
秦淮茹把自己的计划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秦老栓听完,虽然觉得很臊,但终究点头答应。
晚上10点左右,四合院的后墙,贾东旭费劲巴拉地翻进了后院。
猫着腰溜到刘海中家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门 “吱呀” 一声开了,刘海中探出头,看到是他,没好气地说了句:
“东旭,你小子可算回来了!我等你大半天了!”
进了屋,贾东旭二话不说,“扑通” 一声就跪倒在地。
“二大爷,你一定要帮我啊!”
刘海中满是无语:“你怎么又来这套?
能不能有点骨气?
每次遇上事就跪,你的膝盖就这么不值钱?”
贾东旭被拽起来,也顾不得拍身上的土,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抹着脸,哽咽道:
“二大爷,现在真的只有你能帮我了!
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
“行了行了,别在这哭哭啼啼说屁话!”
刘海中不耐烦地摆摆手,拉过一把椅子让他坐下,
“你先告诉我,你自己打算怎么做?
把你的想法说清楚,我才能帮你拿主意。”
贾东旭吸了吸鼻子,像是豁出去了一样:
“二大爷,你也知道,我一直就不喜欢秦淮茹!
很早之前我就不想跟她过了!”
刘海中闻言,眼睛一瞪,差点没气笑:
“不是,贾东旭,你确定你说的是人话?
秦淮茹给你生儿育女,操持家务,你现在说出这种话?”
“我真是这么想的啊!”
贾东旭辩解道,“之前我就跟你说过,你忘了?那时候你还说我是开玩笑,可我从来没跟你说过假话!”
刘海中回想,还真有这么回事。
“我以前还以为你是随口抱怨,没想到你真是这么想的。”
刘海中叹了口气,摆摆手,
“罢了,现在不说这些没用的,你把你的打算一五一十地说清楚!”
贾东旭连忙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眼神里满是急切:
“二大爷,是这样,我是这么想的 ”
听完贾东旭说法,刘海中直接懵了。
好家伙,这小子简直丧良心到家了!
居然让秦淮茹净身出户,一分钱补偿没有不说,还要把两个闺女带走。
刘海中回过神,皱着眉,语气里满是不敢置信:
“东旭,你确定秦淮茹能同意?”
贾东旭耷拉着脑袋,脸上没半点愧疚,反而理直气壮地叹了口气:
“二大爷,我也是没办法,只能这样了。”
他抠着手指头,声音轻飘飘的,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反正她跟着我也是受罪,天天伺候我妈,还得看我脸色。
让她回娘家,我每个月给她八块钱抚养费,已经仁至义尽了!”
刘海中看着贾东旭那张毫无愧色的脸,也是无语。
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
“东旭,既然你是这么打算的,那我就尽力帮你周旋。
但丑话说在前头,能不能成,我可不敢打包票。”
贾东旭一听这话,又跪下了,“咚咚” 磕了两个响头。
“二大爷,只要你肯帮忙,肯定能成!
我这辈子都记你的大恩大德!”
刘海中不耐烦地摆摆手:“行了行了,别整这些虚的。
一切都等秦淮茹回来再说,你先回去吧,别在我这儿晃悠了。”
“哎!哎!” 贾东旭连滚带爬地站起来,千恩万谢地溜出了门。
等贾东旭身影消失,刘海中又去据点跟夜莺学习。
最近这段日子,刘海中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以前偶尔借着指导的由头占点小便宜,夜莺还会躲开。
可这阵子,夜莺对他的小动作,半点抗拒都没有。
这一来二去,刘海中胆子也越来越大,手脚越发没了分寸。
今晚也不例外。
昏黄的灯下,夜莺讲解着书上的内容。
刘海中着夜莺伸手给他指字的功夫,从身后伸出胳膊,一把将人揽进了怀里。
夜莺的身子轻轻一颤,却没有挣扎,只是侧过头,脸颊泛红:
“当家的,别闹了,好好学习。”
刘海中鼻尖蹭着她的发顶,心里顿时熨帖得不行,嘴上却故意耍赖:
“学什么学,有你在这儿,哪还有心思看书?”
“哎呀,当家的,别闹了。”
夜莺被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轻轻推了推刘海中的胸膛,转过头,在他脸上飞快地亲了一口。
“好了,当家的,奖励给你了,今晚好好学习。”
这一下,刘海中的心都酥了,哪里还有半分看书的心思。
整个后半夜,两人都这么腻歪。
刘海中便宜没少占,实际也没发生。
到了凌晨三点,刘海中去补觉。
直接就睡到快中午。
起来之后正琢磨着中午点啥吃,中院就传来打骂声。
接着,三狗子就过来报信。
“二大爷!你快去看看吧!贾东旭被人打得鼻青脸肿!”
刘海中忙问:“三狗子,什么个情况?”
“具体的我也没听清!”
三狗子咽了口唾沫,语速飞快,“说是秦淮茹的娘家人找上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