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我是谁吗?唔……让我想想……”
面对托雷斯的询问,女子轻启朱唇。
声音空灵而悠远,仿佛能穿透时空的界限。
“我好像是这片空间的……灵,对的,你们可以喊我空间之灵,这样比较亲切。”
随着女子的话语落下,她似乎真的想起了更多关于自己的事情,眼神中闪过一丝迷茫与思索。
“当时主人离开前,特意叮嘱我要照顾好这药库,守护好这里的每一株灵草,每一滴灵液,可是……我怎么就陷入沉睡了?
这一睡,仿佛过了千百年,直到你们的到来,才将我吵醒。
谁能告诉我,这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吗?为何我会沉睡如此之久?”
听到这个问题,托雷斯直接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心中暗自腹诽:我要是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我当时就不进来了,谁愿意没事找事,闯入这等危险之地,还惹上你这么个恐怖的存在?
但面上,他却不敢有丝毫表露,生怕一个不小心,就真的惹怒了这位空间之灵,落得个魂飞魄散的下场。
四周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只剩下女子轻柔的声音在回荡。
和托雷斯沉重而急促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紧张而又诡异的画面……
实力不如人,只能服软。
托雷斯和雕王哪怕是兽王,但是在眼前这空间之灵幻化的女子面前,还是显得十分不够看的。
这空间之灵乃是这片药库空间的守护者,拥有着超越想象的强大力量。
她掌控着这片空间的一切,无论是生灵的生死,还是药材的生长,都在她的一念之间。
实力深不可测,即便是托雷斯和雕王这样强大的兽王,在她面前也如同蝼蚁一般渺小。
托雷斯看着眼前的女子,心中充满了无奈。
他深知自己和雕王绝不是这女子的对手,如果硬拼,只有死路一条。
为了活下去,为了把主人需要的药材送出去,托雷斯只能强忍着心中的屈辱,开口求饶。
“这位……前辈,多有冒犯,还请见谅……”
托雷斯的声音有些颤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诚恳而谦卑,希望能得到女子的原谅。
他的身体微微弯曲,头也低了下去,不敢直视女子的眼睛,仿佛这样就能减轻自己的罪过。
然而不等托雷斯说完话,女子便将之打断了。
她微微眯起眼睛,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声音清脆悦耳却又带着一丝冷漠。
“呃……前辈英明……”
托雷斯心中一紧,连忙拍着马屁说道,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显得真诚而谄媚。
要知道,在此之前,他只拍过自家主人的马屁啊。
在他的观念里,只有对主人才需要如此,如今却要在一个陌生女子面前如此低声下气,真的是相当难受的。
他的脸涨得通红,心中充满了屈辱和不甘,但是那又有什么办法啊,为了能够活下去,为了完成主人的任务,服软就服软,求饶就求饶,拍马屁就拍马屁吧……
别说托雷斯了,就连一旁的同伴雕王都没想到,他居然还有这一面。
雕王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托雷斯,心中暗暗惊叹:这托雷斯平日里嘚瑟的很,没想到在这生死关头,居然能如此能屈能伸。
不过他也清楚,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如今他们身处绝境,如果不求饶,只有死路一条。
于是雕王也强忍着心中的屈辱,跟着一起求饶道。
“还请……前辈!高抬贵手。”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雕王也是存活了相当长岁月的人了,经历过无数的风雨和战斗,也算是一方豪杰。
然而如今却要在这女子面前卑躬屈膝,着实有些难做。
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打击,心中充满了无奈,但是为了生存,也只能选择妥协。
面对托雷斯和雕王的服软与求饶,那空间之灵幻化而成的女子居然只是摇了摇头,她的动作优雅而从容,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不可以。”
女子淡淡地说道,声音中似乎还有一丝丝的冷漠与愠怒,仿佛是因为托雷斯和雕王的到来将她吵醒而心生不满。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让托雷斯和雕王心中一寒。
听到这个回答,托雷斯和雕王都沉默了。
他们的心中充满了绝望,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两人只是和对方来一个照面,就被对方那强大的气息压制得喘不过气来,紧接着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拍进了泥土里,挣脱都挣脱不出来。
他们的身体深深地陷入泥土之中,只露出半个脑袋,四肢无力地挣扎着,却始终无法摆脱泥土的束缚。
可是沉默又有什么办法啊。
他们清楚地知道,自己和这女子的实力差距实在太大了,根本不是对方的对手。
难不成还想着反抗?
那无疑是自寻死路。他们只能无奈地等待着命运的审判,心中充满了无助和绝望。
就在托雷斯和雕王心生绝望之际,女子忽然开口说话了。
她的声音如同天籁之音,在托雷斯和雕王的耳边响起。
“放过你们也不是不行,不过你们需要给我做事。”
女子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狡黠,仿佛在谋划着什么。
听到这话,雕王和托雷斯顿时心头一喜。
他们的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芒,只要能活着离开就行啊,做事就做事吧。
对他们来说,活着就是最大的希望,只要能保住性命,做什么都愿意。
于是托雷斯转而问道。
“不知道前辈你需要我们做什么事?”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期待和紧张,生怕女子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
天空中,空间之灵优雅转身,她的动作轻盈而优美,仿佛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
紧接着在她身后便出现了一把由花瓣组成的椅子,那椅子色彩斑斓,散发着淡淡的花香,就像是一件艺术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