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少崢一晚上都没有睡著。
他闭上眼睛。
仿佛就能看到昭和傅祁川在床上繾綣。
他凌晨爬起来。
摔碎了床头柜上的一个精致小摆件,冷著脸下楼,开车去了寧薇薇那里。
他神经绷得太紧了。
他需要放鬆。
深夜的男欢女爱,大概是唯一的途径。
寧薇薇也没想到,白天才说断了的男人,深更半夜出现在了她的家门口。
她穿著玫红色的吊带睡衣,胸口铺著同色系的蕾丝,隱约之间,波动流转。
商少崢拉过她。
面无表情,眼神狰狞。
他一把拉过寧薇薇,寧薇薇的后背撞在玄关柜上,稜角磕碰到腰背,疼的寧薇薇红了眼眶,“少崢哥哥,谁让你不开心了?你跟我说说好不好?”
商少崢一言不发,很急。
寧薇薇配合的小声抽泣,“少崢哥哥,你今天是怎么了”
她娇滴滴的、弱弱的小声喊著少崢哥哥。
商少崢喉咙发出沙哑不堪的声音,“叫我少崢。”
寧薇薇垂眸。
眼眸中闪过一丝不甘,乖乖的喊他,“少崢”
商少崢从背后贴上去,“昭昭,昭昭,我的昭昭”
寧薇薇:“”
室內归於平寂。
商少崢穿好衣服,他转身就走。
寧薇薇立刻从身后抱住他,小脸蹭著他的后背。
她的身上还残存著他的味道,他现在就走,她心里空虚又落寞,“能不能不走?”
商少崢闭了闭眼睛,“薇薇,我是结了婚的人,已婚男人不能在外留宿。
寧薇薇带著哭腔,“我们刚刚才做过,你这样,让我觉得自己像个鸡。”
商少崢拉开她的手,“你也很快活那就够了。”
寧薇薇愤懣不平。
又不敢在他面前再次留下胡搅蛮缠的印象,“那好吧,你开车慢点,路上千万要小心。
你如果不想看到我,你就在车里歇一会儿再走,否则我不放心。”
商少崢心里情绪微漾。
他喉咙滚动。
寧薇薇喜欢他,无比的喜欢。
那种赤诚的爱意,昭然如揭。
一如他对昭。
商少崢於心不忍。
他捨不得辜负。
垂了垂眸子。
他嘆息。
转过身,打横抱起寧薇薇,“再陪你一晚好了。”
温香软玉在怀。
商少崢依旧睡的不好。
第二天。
整个公司到了体检机构。
体检机构是傅祁川本门的一个妹妹开办的,包括商北梟公司在內,都是看在傅家的面子上和机构合作。
今天。
正常是商北梟的北丰集团员工体检第一天,基本上是高级主管体检。
而商少崢非要加塞。
只能把朝盛的体检安排在北丰中间。
夏果果跟著昭在排队。
她拿著体检单,看到乳腺检查后的下一个项目,有些发怵,“那个妇科检查我能不能不去?”
昭扭头看她。
小姑娘別彆扭扭,“我没有过那啥应该不用检查吧?”
昭解释说道,“那就只做个ct,和医生说没有性生活,不做入体的阴超检查。”
夏果果说了声好。
两人前面是北丰的一个小主管,听到昭的话,禁不住嗤笑,“大庭广眾说这些恶不噁心啊?”
夏果果意识到对方是在说她们,立刻回懟道,“您是大清朝跑出来的殭尸吧?老姐姐你们大清早就灭亡了,你赶紧放开裹小脑的裹脚布吧。”
女人怒而转身,“我是没你们开放,开放到满口性器官。”
夏果果擼起袖子。 昭按住她的胳膊,看著怒气冲冲的女人,“首先,我们没跟你互动,你自己舔著脸转过身来肆意点评陌生人,我只能说你,先撩者贱。”
女人面目狰狞,恨不得想要吃人。
昭莞尔一笑,“你们北丰集团今天的体检来的都是管理层,看你胸牌,你应该是最低级的小主管,你確定要当著这么多领导的面做太不体面的事情吗?”
女人瞬间冷静。
她下意识看了看周围,已经有不少同事的目光往这边看了。
她有些害怕了。
夏果果噗嗤一笑,“我以为您不知道害怕呢,姐姐,心直口快不要紧,嘴贱也不要紧,只要你能拍著胸脯说可以承受任何后果,那么,您再来做你的“卫道士”。”
女人狠狠的瞪了她们一眼。
愤愤转过身去。
不多时,就和前面的人换了位置。
不远处的拐角,周彦笑著说道,“表少奶奶的嘴,也挺厉害的。”
商北梟淡淡的扫了他一眼。
周彦訕訕然。
尷尬的挥了挥胳膊,而后紧紧的闭上了嘴巴。
过了一会儿。
周彦又开口,“商总,您的项目都查完了,要不要回去?”
商北梟淡淡开口,“你去查吧。”
周彦感动的稀里哗啦,“好,我爭取快点,不让您等太久,您要不然先去”
他没完没了。
商北梟的眉头拧起,眉眼之间充斥几分不悦,“聒噪。”
周彦:“好吧,那我去了。”
商北梟可以去傅云淼的办公室休息下的,可他没动。
昭和夏果果很快查完一项。
夏果果轻轻託了托胸口,不满的说道,“我已经儘可能的不让自己生气了,乳腺囊肿怎么还大了一点?”
昭安抚她,“医生说能控制住就不用做手术,你从今天开始,学修行吧。”
夏果果嘆了口气,悠悠的埋怨,“做女人也太难了吧!
男人没有胸,没有子宫,没有卵巢,这得少得多少病啊?
哎!女媧造人都偏向男人,下辈子我也要做男人。”
昭笑而不语。
两人又去排队做妇科检查。
夏果果先进去。
女医生按部就班的问道,“还是处女吗?”
夏果果点点头。
女医生给她开了单子,“那你去做个子宫彩超吧,腹部的。”
夏果果哎了一声。
站起身。
把凳子让给了昭。
女医生接过昭的体检单,看到了昭的名字,她抬眸,特意看了看她。
然后对夏果果说,“一个诊室一个病患,麻烦您迴避一下。”
夏果果哦了一声。
等她离开。
女医生看了身后的实习生一眼,实习生默不作声的挪到门口,借著洗手的机会,反锁了诊室房门。
女医生起身,带上一次性手套,“躺上来吧。”
昭解释说,“我也只做个经腹部子宫彩超就好。”
女医生皱了皱眉头,公事公办的口吻,“只是常规检查而已,你怕什么?”
昭蹙眉,“我说了我自愿放弃,你们体检机构没有资格强迫我做什么检查。”
说罢。
她就要离开。
实习生突然拉住昭,人高马大的她把昭硬生生拉到了检查床上。
她按著昭的身子。
迅速往昭的胳膊注射了麻醉针剂。
女医生靠近昭,手里拿著一个检查工具。
她收了寧薇薇五十万。
要弄破昭的象徵清白的那个东西。
昭被按压著,目眥欲裂。
因为情绪激动,眼白充斥著条条缕缕的红血丝。
短头髮的中年女医生拿著鸭嘴钳,一脸狰狞,她抬手在昭的大腿上掐了一把,厌恶的说道,“细皮嫩肉的,不知道要勾引多少男人,不让我检查,肯定是得了见不得人的脏病。”
她弯下腰。
一只手掰开昭的大腿。
鸭嘴钳在灯光的映衬下,闪烁著冰冷的银色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