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一听商少崢出事了,连忙起床。
一条胳膊骨折。
穿衣服本就不方便。
外婆又著急。
衣服怎么都穿不进去。
老人家忍不住喊了一声昭昭,“进来帮我穿一下衣服,我套不进去了。”
昭推开门,走进去。
帮外婆穿好了衣服,她抿唇说道,“外婆,打扰你休息了,我开夜车有点害怕。”
外婆连忙摇头。
拍了拍昭的手说道,“別担心,少崢吉人自有天相,是医院给你打来的电话吗?有没有说情况严重不严重?”
昭模稜两可的说道,“医院打电话跟我说,他把別人弄伤了,对方家人找来了,其他的我也没听清楚,医院那边让我赶紧过去一趟。”
外婆哦哦两声。
脚步匆忙,拉著昭向外走,“咱们赶紧过去,別让少崢被人给打了。”
昭嗯了一声。
扶著外婆出门。
祖孙两人上了车,昭一脚油门,车子疾驰而去。
半个小时后。
医院
昭带著外婆找到了院方在电话里说的具体楼层。
两人刚靠近。
一个壮汉气势汹汹的衝过来,“你是那个姦夫的什么人?你是他老婆吗?”
昭明知故问道確认,“我不知道你说的姦夫是谁。
壮汉双拳握紧,眼眸中簇簇的冒著火,“商少崢,你是商少崢的老婆?”
昭点点头,“我算是吧,”
壮汉一把握住了昭的胳膊,“我女朋友在会所里做清白公关,你老公拉著我女朋友去开房,硬生生让我女朋友受了伤,黄体破裂!”
昭眼睛眨了眨。
余光扫了旁边的外婆一眼。
外婆一脸震惊的表情,眼睛里满是错愕,身子也有些摇摇欲晃,“你你在胡说什么?我外孙女婿不是这样的人。”
壮汉原本就气急败坏。
听到外婆在给商少崢洗地,更是气冲斗牛,目光犀利阴鷙,“你他妈的!医生到的时候,你外孙女婿还没放过我女朋友,我女朋友都他妈的昏死过去了,就算我胡说,医生还能胡说?”
外婆瞠目结舌。
唇瓣抖了抖。
似乎还想说什么,可终究是无话可说。
外婆下意识的往昭的身后藏了藏,昭疲惫的说道,“你放心,商少崢做的事情,他一定会负责到底,现在商少崢在哪儿?”
那壮汉一脸晦气地指了指病房,“他妈的还没醒酒。”
又过半个小时。
手术成功。
公关被从手术室送进了病房。
壮汉指了指昭的鼻子,“这件事情没完,你们给我等著。”
说罢。
他匆匆忙忙进去了病房。
眼睛里全是对女朋友的担忧。
昭站在病房门口,长长的输出一口浊气,才推开门,进去。
满屋的酒气。
商少崢还在睡。
昭坐在沙发上,目光淡漠的看著他。
很快。
昭的目光又转移到了外婆的脸上,“外婆,这就是你无论如何都不让我离婚的男人,这就是你一门心思想要撮合我们和好的男人,您不是说他知错了,他改正了,他不会犯了吗?”
一边说著。 昭一边挤出来了几滴眼泪。
仙女落泪。
眼睛里面悉数是破碎。
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让人看了心疼。
外婆哑口无言。
商少崢第二天早晨才醒过来。
睁开眼。
他看到呆呆的坐在自己床边的老太婆,瞬间嚇了一跳,从床上弹坐起来。
看清楚人之后。
他才拍著胸脯鬆了口气,“外婆,你怎么在这?你嚇死我了,哎,这是哪儿?”
外婆一夜没睡。
眼睛里都是红血丝。
语气责备的说道,“这里是医院!你不记得昨天晚上发生什么了吗?你不记得你在酒店把公关弄的黄体破裂打急救电话了吗?”
商少崢平静的脸色一寸寸的龟裂。
他克制不住自己声音的颤抖,“昭昭知道了?”
外婆的眼泪瞬间落了下来,她握著拳头打了商少崢几下,“你糊涂,你真糊涂啊!你明明知道你和昭昭现在是什么情况,我努力的让你们和好,你倒好,这几天你都熬不住,你都要在外面找女人睡觉,还是什么酒吧里的女人,你真的不嫌脏啊。”
商少崢瞬间清醒。
他慌里慌张的下了床,面色难看的转来转去,“昭昭在哪儿?昭昭在哪儿?”
他在病房里找了一圈,没找到。
又急匆匆推开门。
刚好。
昭提著早餐回来。
她没看商少崢一眼,“让一让。”
商少崢下意识侧开身,昭走进去,“外婆,吃饭了。”
商少崢紧追不捨,“昭昭,我可以解释的。”
昭轻轻一笑,一边打开小笼包袋子,一边似笑非笑的问,“你解释什么?你怎么解释?”
商少崢手掌比划著名。
激动的说道,“我昨天是去谈生意,在酒桌上被合作伙伴灌了酒,我喝醉了,出来的时候看见一个女孩子长得跟你几乎一模一样,我就把她当成你了,昭昭,这次真的是无心之过!
你知道你对我多重要,你也知道我现在满怀心思的都是想要挽回你,我怎么可能会在这么关键的时候掉链子呢?我连寧薇薇都拉黑了,我更不会去招惹別人,这次真的是误会!”
昭淡淡的说道,“误会不误会的,你没有必要向我解释,你现在应该解释的人是昨天晚上的公关以及她的男朋友。”
说曹操曹操到。
壮汉一把推开门,糙里糙气的问道,“商少崢,醒了是不是?既然醒了,那就算算总帐。”
说罢。
他用手勾起一拳,拳头狠狠的砸在了商少崢的肚子上,“我让你睡我女人,畜生!”
外婆要去拉架。
被昭拉住,“你拉得了谁,吃饭!”
商少崢挨了几下后,开始反击。
两人拳脚比划,一直等到方舟过来,方舟赶忙帮商少崢,“先生,您別激动,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商议如何处理,若是你把我们商总打出个好歹,你也跑不掉,届时就真的赔了夫人又折兵了,您冷静一下。”
壮汉一把甩开商少崢,从嘴里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一百万,少一分都不行。”
商少崢背过身去。
揉了揉太阳穴,“好,方舟,打给他。”
拿到钱的壮汉朝著商少崢吐了一口,“草泥马!有钱了不起啊!”
才愤愤离开。
他前脚刚走。
后脚。
商北梟推开了病房门——